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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前「华协」[秘书长] 童小汐 作家诗人画家书法家 阅读(1.1W+) 评论(14)

童小汐:玄学先生(短篇小说)总编推荐

 

 

◉童小汐(华协)

 

这是一个白牛奶苹果绿的春天,我跟先生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已经是青檐细瓦诉说着安详的午后。先生的好友带着他的好友钻进一个简陋的院子。进屋后,一个宽大的炕上,一位老奶奶正瘪着嘴沉睡。我瞅了一眼又去院子里,因为有两棵树,舒展的绿叶迎风哗哗作响,空气有些干燥,但非常新鲜。

我瞅见隔壁邻居家的女童穿着单薄的衣衫跑来跑去。打铁的师傅在磨刀石上,他家竖着一杆招牌,快要戳到屋檐上,招牌是一块铁皮,上面有打铁两个字,看那铁板锈得就要掉下来了哦!

不一会儿又急急忙忙地进来几个人,神情严肃。我怕生人,于是又钻进屋里,躲在先生身后。那几个人给先生递烟,嘴里咕哝辛苦辛苦,然后咧嘴憨笑。其中一个貌似这一方土地的头领,叼着烟,两眼眯成一条线,坐下来就说:“这里的人就从没喊过救命,人说没就没了,年年出怪事……”听见这句我更怕了,干脆就拽着先生的胳膊,偷偷瞄他们。

先生耐心地听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讲,认真地做着笔记。好像阳光总是像尘封的玻璃沙将往事凝固成画,不愿打破一个沉睡的村庄里唯一的平和,可是这里的氛围诡异,夕阳惨红,我见先生手握寻龙尺,胳膊夹着玄空盘,仔细地勘察,几个村人的影子拉得瘦长,有点摇曳不实。

“没什么问题呀,是不是他们太迷信了。孩子们户外玩耍要注意安全,老人生病了就去医院瞧病,别搞这些莫须有的名堂。”先生转脸看着他的朋友说。他朋友有点气馁,不过语气温和地问道:“先生是不是不愿意帮我们?”我见先生摇头,我就不由地撅起了嘴。

几个村民怀疑地瞧着先生,又瞅着先生的朋友,他是这个村里唯一闯出去的“大官”,其实是某大学的教授。我悄悄转到先生身边,低声对他说:“如果不愿意管就别管了,何必多事!”先生剜了我一眼道:“别乱讲。”

“那好吧!”先生犹豫了一下,叹口气转身又回屋,从箱子里拿出朱砂和红线,径直来到这家宅后,我紧跟着,我竟然看到一口水井。头皮有点麻,先生叫我牵住线头,他自己拿着四根玄钉将红线绕着井口固定住,而后又沿着井口边撒了一圈朱砂。我听见几个村民远远地躲在牛圈西侧,蹲在地上说说笑笑,大概是说今年春节有个去外地打工的女孩,十八九岁,回家过年,从初一到十五都好端端的,还组织村里的妇女拍抖音视频,结果十六那天就莫名其妙跳井了。我快要吓死,我说先生我害怕,先生说怕什么,死人早就火化了,难不成还能从井口里钻出来?我更害怕了,双手赶紧捂住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就见水泥薄敷着的井口赭红的砖瓦都露齿而笑,绿色的草芽像塞着牙缝的讨厌菜渣,旁边竟然还有一只烧黑了底的铝制茶壶、坐歪了又绕着铁丝补救筋骨的藤椅、偶尔还有破了的小灶头和碎煤、背面是某个丽人纸板而早已裂了痕的立式化妆镜、散落一地……据说这是女孩生前常用的东西,反正距离井口不远处有一堆被火化的东西。我紧张地瞅先生,结果他弯腰收拾法器,我正好瞄见牛圈旁边的仓库墙壁上糊着某个女明星的秀丽容颜的发黄月历,上面涂鸦了各种人名地址电话号码,有许多个打叉的。

那个头领是个豁牙,笑嘻嘻地瞅着我,莫名其妙说:“哎呀,准得很哪,他自己啥都知道,连我之前都不知道这家宅后还有一口井!”我知道他指的是先生。我不理他,只管盯着月历上的电话号码。

头领瞅了一眼月历,又瞅着我笑道:“那有个啥看的,这家是养牛的,那上面的电话号码都是收牛人的。”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有些号码打了打叉呀?”

头领吐一口烟,咧嘴笑道:“打叉叉的人已经葛屁了。”

这一句我没听懂,撇嘴瞅先生。先生嘴角微微一笑道:“土话,意思是死了。”

这些物事凄零地躺在那里无辜、沈默。屋里酣睡的老奶奶终于醒了,颤抖的手中拄着一根拐杖,全新的,黑色油漆很明亮,我看到她弱不禁风的躯体,老泪中那双已经没有生命力的青白眼睛,我看到了最深沉的绝望。

“都死了,就剩下我了。”老奶奶突然说。哎呀,我又快被吓死呢!赶紧拉住先生的胳膊。

头领拎着一只高板凳来,扶着老奶奶坐下。老奶奶嚅动着薄唇,她记忆就像抛物线一样,掷一枚钱币比赛看谁掷得远,然后它就像长了翅膀乘着抛物线飞去,闪光一瞬,从此怎么找再也找不到了。因此我突然感觉那些荒唐之言最是可信——女孩的妈妈三年前也是跳这口井死的,女孩的爸爸前年去给别人家打水井,也不知道怎么了被一块掉下来的石头砸中,当场死于井中,现在只剩下女孩的奶奶了。

我见先生又取香炉,点上白蜡,三柱清香在燃,先生蘸朱砂水画三道符,而后举七星剑挑起以烛火点着,又念念有词,见火苗扑腾,尽是蓝光,先生忽然又挑剑,连火带符插入井口,紧接着一股黑烟从井口喷出,呼啦一下就全散开了。

先生收剑说:“好了,她去该去的地方了,放心吧。”

我浑身突起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哪一年。

镇上的社戏开演的那一天,黄昏,戏台上空荡荡的,戏台下与戏台后却围了几个好奇的孩子与少女,

夜戏开锣,扮演“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戏码,夕阳的艳头还残存一点晚霞余影,妈妈嫂子小姐们洗浴好勾着手结伴出现,红光照得人影格外嫣丽,她们走过来空气就变得清新,附近的人们聚集,烛光灯泡下喝茶嗑瓜子闲嗑牙的聊不完的人生和八卦……戏台后面开始响起锣鼓,人们渐渐静下来。

孙悟空出场。翻滚腾挪,百八公分身量整个舞台亮晃晃一片金光,化得夸张的脸蛋掩不住一双火眼金睛,搔挠跳跃每个动作与神采都令底下人喝采欢呼。猴戏向来是最受欢迎的,春天的猴戏使些姊姊妹妹们多些幻想、多做梦的,在那一刻停顿,庙埕上的风吹过,吹过为了看戏暂时闹空城的小村,吹过了为了烟瘾而暂时踱步回家的年轻人,吹过了正巧翻墙偷窃而与主人打了照面的人。

突然,轰隆一声,戏台塌了。众人们撒腿乱跑的姿势,风声鹤唳,三秒、五秒,咚咚咚,似乎彼此听得到越来越沉重的心跳。有几个女孩跑得身影快得像是在长巷间突然闯进了时空结界,那么一瞬间就消失了。

“那次事故死了六个人,全是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一个老大爷说,“当时我楞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要报警。”

又有一个村民插嘴说:“当天晚上,村里的一个娃才娶过媳妇家里就失火了,两个新人都烧死了。”

他说得饶有兴致。他说那人家里很有钱,丢失的黄金与钞票总在说不清楚与说得太清楚之间。几枚手镯戒指项链花样几何,十来岁嫁过来还没入洞房便在火中哭天抢地喊“我的嫁妆!”然后香消玉殒。那时候他只记得那百八身量与一双黑暗中也闪亮的火眼金睛的疑惑,但是连办案的也当场说,戏台上的孙悟空有不在场证明。

从那以后,每个老人,拉着一个愿意听的年轻人,矮凳摆案上的老苦的砖茶壶里一肚子的故事,倒也倒不完,同样镇上风景,同样年岁,外村在山头那边,斯村在靠山沟的这边,好像两个世界,山沟这边每到雨后,河里夹带着垃圾和死猫狗的弃尸飘至堤岸,阳光一出脸整个村好像一个巨大的绿霉臭豆腐,没人肯到这里,年轻人死得死,走得走,村里已经好多年没办过喜事了。很多老人蹲在堤岸上看肮脏的沟水冒着恶心的水泡,除此之外,这里看得到蓝夜里的银河,深邃的另一个时空。

那个豁牙的头领问我,你们生活的大城市里也有另外的星空吗?

那老人白色衫里瘦骨嶙峋,很多时候总是沉默地背手散步。自从他儿子跳河自杀,女儿莫名其妙失联之后,他发现自己正朝着生命的尽头前进,他儿女纷纷离他而去。

“我们这里的人,一年死五个。”一个老村民说,“这个村风水不好,总感觉有种东西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反正都死得很奇怪,根本不是自己愿意去死的,肯定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老村民的表情有种无法名状的淡然。

坐在门口呆望的头领徘徊一阵,背手散步陷入沉思,一个寂寞的背影。原本巷弄里奔来跑去的年轻人一个个离开,斯村于是也成了一个封闭于世外等待凋零的老人,他们核桃般的脸孔皱纹是刻上去的,他们的冷漠却使我敬凛。

老人说:“我们的一生活在等待中,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这是一种无尽的等待。”

女人们很唠叨,她们花一辈子的时间不停地讲这里的怪事情,疑神疑鬼、嫉妒心重,而且到处挑剔,而最终她们的男人呵斥她们合上嘴巴的时候,她们感到满肚子空虚。

“村子里面没有狗吗?怎么听不见狗叫?”先生突然问道。

“有狗,狗忠心。”头领接着说,“就像我们,我们像狗。”

他说前不久又死了一个老人,临终前那几个月,每到黄昏时分就开始烦倦,他会向虚空里猛力抓着什么,然后开始喃喃自语,激动的、老泪纵横的,像是一个仇人就在眼前,他控诉、他追悔、哭泣、咒骂,然后时间过去,夜晚来了,一切都安顿下来,他无声睡去。

那些越来越简短的对谈里,先生与老人们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流泄,渐渐感到那种老的气味有种腐朽、怵栗恐怖,我神经质地采住楔形日影。

时间静止吧。

“带着恐惧去沉思”,“我要向着新的生路跨进第一步去,我要将真实深深地藏在心的创伤中,默默地前行,用遗忘和说谎作我的前导。”我在电脑前用鲁迅之语打下纪录——“被遗忘的村落”访谈记。

我自己知道那是狗屁,多年来不跳的眼皮又跳起来了喔!

先生的朋友说,那个夏天,他十七岁侄儿失手砍了人,他侄儿从巷头跑来的时候满头是血,然后就疯了,他奔跑,身影渐渐远了,然后一头就扎进了山坡下的河水中。我从没想过青春可以这样刺激、这样慷慨激昂、这样可以留在村人的传说里。另一种碧血黄花,童年的无知,还不曾有过岁月的洗礼,便只有这样的血腥才足以铭志他的青春荣钤。

忽然间地转天旋,跌倒,明明亮晃晃的下午艳阳天,天地昏黑一片。先生的朋友遗憾着侄儿从此就那样不见了。从此之后,忽然之间整个村里到处拉起黄色禁止塑条,立着此地危险,注意安全的木牌,一下子成了空洞的废墟。我仿佛看见一双怪手将那些砖瓦矮房拆除,直到成了瓦砾,后方的平原,远远的火车慢速行驶而过,然后天空蓝成水波,村民们好像变成人鱼,曳尾游走……

“没过几天,我哥哥就死了,死前他一直念着说要去‘等火车’……”他说着,哽咽中流下泪,我的心中是酸酸的。

在遥远云雾缭绕的山腰下的村落。

村落有一最边缘人家, 家中只有三口,一位是马爷爷、一位是马爷爷的媳妇,另一位是才刚十二岁名叫铁蛋的小少年,他是家中的独生子。

当铁蛋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时,他父亲修路时,不慎意外身亡,所以他是父亲的遗腹子。很多人经受不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灾难,走了好些人,祖父为了养育他,和大多数人一样所以没有能力跟别人一起搬走。于是他们的家也像其他人家一样,宛如是被人家遗落似的,赤贫的气息仿佛是山岚一沫似的凄凉。

有一天,铁蛋的母亲因过多劳累也枯死了。此时,村里的人正逢青黄不接。

从赤贫的人生里如何看待生命与死亡?

时光如梭,我已十八岁矣。纵然如此,也不愿去思索如此沉重的话题。

头领说,这些年没少找和尚道士喇嘛来做法事,按说应该是没事了,可是村里很多孩子变得恍惚,样子看上去戆神戆神的,我们连佛也没少拜,钱也没少花。后来,先生的朋友的朋友经过先生朋友的指点,拜托先生出山,亲自去“把把脉”。

亲眼见识玄学应用的时刻到来了,我无比的激动,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先生让家家户户门栓上挂着红布,又令村人做三粒肉粽,与三碗米酒,置于案头。不太懂,但知道这是作回魂转——如此去煞做“气场定”,挂起七星幡,举起七星剑,嘴里不时念叨:“懒趖、懒趖,拢袂天衣,星移三舍……”

我知道这种现象已属于超自然范畴,必然是邪魅作孽,否则那些孩子怎么会变得悾悾戆戆,毫无清气。

先生给孩子们各分一粒肉粽,我此时已腹肚无食,也期待能得一粒,结果先生不肯给我,只说:“冥界去抾人掷的薰头,你也敢吃?”

啥?我没听懂,朝他翻个白眼,哼,我撇嘴。

村子里有个很大的坟场,多少年来,斯地的人去世后都埋在那里,代代如此。

先生忽然对我说:“坟地在阴府冥兵工所在的空间相邻,这里不出事才怪。”

“从哪里看出来的?冥兵工空间在哪里呀?”我问着,心里咚咚直跳。

“你能看出来的时候还没到,多看多学吧。”先生似乎不耐烦地挤出一句。

这个过程我一直在看,头领和憨厚的村人为展示敬意孝心,也是全力配合。有人建议挖祖坟迁移,先生拒绝,坟地轻易动不得,迁移不好会更糟糕。村人为了福寿双全,话里话外都说绝了,只要能解决这个事情,

于是要作法驱邪,安魂定气。先生亲手于白布上书写“无上黄箓拔度大斋三朝宿启”字样,而后发表、启白、诣灵、开通冥路、度人经、冥王忏、献供;再到祈天赦、打城、祭药、分灯、道场、请经、九幽忏、献供;又放九龙赦、宿启、重白、进救苦表、救苦宝卷、献供。相连绁三道三暝、不停不歇。

听见先生嘴里念着:“撨袂去,撨袂去,有人穷分财,财分无公平,对入木时辰出山,逐人无念无意见;对封钉,顺墓序,阳关有家等有排安,分袂平冤到……暝……有法度,有排安……急急如律令……”

这款场面,一开始,有很多人来看热闹,先生说要安静,他们就被头领驱逐了。

中途又令村人做甜汤、饭菜置于案头,人人必须欢头喜面、笑逐颜开。

“为什么没有十殿阎罗、 十八地狱图像?”我多嘴地问一句。

先生说:“迷迷神神的,那些都是胡扯八道,那是迷信。”

嗯?到底说来,玄学和迷信有区别喔?但是先生认真发挥着自己的仪轨仪式的意义,而我只等结果。

自头到尾,红线相连绁、逐仪轨逐段施法,点香、画符、请神,前前后后,行罡步斗,嘴唇开开合合,念读疏、念咒声句不断......念诀请神,每行几步,挑符安魂,声嗽架式、铓铓角角,来回辗碎步,脚步手路等等可是专门的复杂,看得我一头雾霰霰的。

起坛、作法、全力驱魔、去邪,看那符火好玄、蓝光趒。

最后又结尾,先生嘴里念道:“不而过,会当确定是,人离离,魂闪闪,祈告星神,我借神力祈禳,莫敢共彼工,星神可知我心。阴魂才转来,全归尔一人、无声无说,地府内外,三界踅、赖赖趖……”

一切结束,就见那些原本戆神戆神的孩子突然就精神犹诚饱满,送行时脚步犹真活跃,微笑着,挥着手,道再见。

乌兰县城,某酒店。

“这里的风,迎着祖父出生时的第一口气息,也送走他最后的一声叹息。 ”送别酒席上,先生的朋友几度哽咽,如此说道,最后连声道谢。

他们曾在这片终生挚爱的土地上省思,不时仰望太阳,他们胸怀千古噫气,正义之气与天地宇宙同在。

这块土地生养他二十年,记得当时,年轻的他头也不回的背起行囊,坐上火车追求年轻人的梦想远扬,心想是不是年轻的心总是如此残忍,不顾父母的牵挂与养育之恩,总在头破血流伤痛之余才偶然想起家乡的温暖,十五年后他带着先生重新踏上这块土地,竟然近乡情怯了起来,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一生从此改变,他离开光鲜灿烂的西宁,是为了负起为了村人不再过多年来担惊受怕、捉襟见肘的日子。

“除了生老病死以外,你曾想过还有更有意义的生活吗?” 先生问他。

天地悠悠,我们却只有一生,执意的想要守住什么,却无法守住地老天荒的亘古,

“多少才华洋溢的人都因为世俗小事的羁绊而一辈子一事无成,或者只自私的让自己活得‘富有一点’、舒适一点,却不曾在生命中留下一些有意义的足迹。”先生的朋友说。

他的声音平静,有一份受伤后的虚弱,先生看上去想说点什么,但到最后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记得离开村子的时候,我怯怯地回头望牵着我手的先生,竟然是两眼晶晶,正天不怕、地不怕的微笑。

先生几乎与世无争,亢卑相持在他乡之地,每个居住过的地方,或深或浅记载着他游荡的身世,他是一个旅人,几年来悠长的浮沉之旅,写尽悲苦半生、寄人篱下的沧桑岁月。仿佛是前世今生,又好像是古往今来,浑沌间我才预见,先生眼中的村人,竟是深藏在他千古胸臆间难舍的深爱他人的孺慕之情。

 

2021.4.28,笔於德令哈,深夜

 

注:本文发表于台湾省《中华日报》副刊2024年5月11日、12日第八版。5月14日《更生日报》副刊、《青年日报》副刊均整版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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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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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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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4楼
    白丁

    用词酌句,自然、灵巧、宽泛,创意写实更接近民生,已不回避先生超常的专攻!预示一种新境界从民间已经展开,这是一种文学创作大气又务实的大道。

  2. 13楼
    孙立娟

    民间故事就是一个迷,迷一样的文学殿堂在汐总笔下栩栩如生!

  3. 12楼
    神秘人物

    玄学知识,溢于美文,点赞汐总博文强识!

  4. 11楼
    六木菩提

    🌹🌹🌹🤙🤙🤙🌹🌹🌹

  5. 10楼
    白丁

    玄学,是通向另一个阈值的幽径,是人类灵魂境界一种潜移默化的,跃升。神学只是告诉人们一种向往,而玄学,告诉你如何涉及这种向往并突破人类固有的阈界。这也正是易经深藏的奥义。

  6. 9楼
    杨天广(木易)

    先生玄学,小汐继承,玄学是可以让人着迷的。

  7. 8楼
    文雅

    🍎🍎🍎🍎🍎🍎🍎🍎🍎🍎

  8. 7楼
    胡华珍

    拜读欣赏!棒棒棒!👍👍👍🌹🌹🌹

  9. 6楼
    流落荒漠的风

    “玄学”,不过是活着的人对无法解释的事物的一种敬畏仪式。可以不信但不可不敬!

  10. 5楼
    陈法营

    小汐总琴棋书画诗文曲样样精通

  11. 4楼
    乾坤居士

    中华传统文化中的玄学,虽然无法用科学去证明,但它有着神奇又深奥的哲理!

  12. 3楼
    胡华珍

    太棒了!精彩!点赞!👍👍👍🌹🌹🌹

  13. 2楼
    水晶

    精彩!👍👍👍👍👍👍👍👍👍👍👍👍👍

  14. 1楼
    白丁

    民间,是文学真正的殿堂。与师归隐,不无深意!🍎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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