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或灰烬—我追旧或提前的祭奠

◉ 西地

《灰烬或翅膀——我追旧或提前的祭奠》
每一年，在我的心里都有提前的纪念，这比亲人埋得深，而我得一同纪念他们。
——题记

我什么时候默不作声
什么时候，我无语。

我将再次与你，不一致。
背道而驰。互不隶属。
我的手指上有血
而这血包含一切的与你
重叠道路的凝重。
我的倒影在水一样永恒的血里游离。
仿佛我的身影倒立悬挂在山崖
我已经脱离你。
而在我颠沛的境梦仍些许的纠缠
总像是奔驰着的马脚
被无形的东西羁绊。
我不停歇，却困难重重
道道重叠的关山与我联系并不紧密
但我做着无奈的最后选择。
仿佛我的锁骨在挤压扭曲变形。

我什么时候默不作声
什么时候，我不语。

风中，与我相似的翅膀
形影相吊的孤影
在向四月的节日靠近。
我必须要有纪念。
天气渐热，蛰伏的生命
从地下蠢蠢欲动，地动山摇。
新鬼旧鬼等取
一年的物资。
而我倾向于我的那些悲哀
源于不断挖掘，追忆——
我又敬重着吹哨者的名字。

我什么时候默不作声
什么时候，我无语。

空气里提前弥漫香火
它们在时间里翻浆
仿佛又再次用刀子
挖出我的一段堙没的孤立记忆。
折断，掉落的翅膀或成为灰烬
它们在黑暗深处
仍有不灭的火心。
微弱的声音，仿佛像树杈
或向左生长，或向右生长
偶尔或在风中起伏，摇曳。
自血的地方，隐秘的沉默持续久了。
我想起它，这世界仍然沉默无尽头。
腐烂的文字被灵魂更像鸡
虚无扩大，我们都将被沉默覆盖。
血被大地遮挡。
背影成为背影。
我们都跟着时代转身。
我死一次，再重提一次纪念。

我什么时候默不作声
什么时候，我无语。

2024.3.12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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