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杀猪刀解剖诗歌
◉ 六木菩提(湖南永州)
用杀猪刀解剖诗歌
原谅我用这么扎心的字眼来挑衅杨大师,特别是在他出来辟谣以后还如此以过左的行为刺激他的小心脏,实在是大不敬呀!然而当我看了众多质疑者的质疑以后,又觉得意犹未尽,不得不为诗歌喊冤,不得不用这把“庖丁解猪”的杀猪刀重新解剖“杨大诗”。
我至所以如此狗胆包天,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杀猪的,而是因为我自以为手握的是一把屠龙刀而并非你认为的杀猪刀,如同杨大师认为自己写的是一篇名诗,而并非是你认为的烂诗。至于众人从杨大师漂亮的白衬衫底下看出了红短裤,那是你们的无聊,而并不关乎大师的清誉。于是我还得用这把刀刮掉很多人(包括我)嘴上的猪毛。现分享如下:
昆仑山
杨克
丰韵之巅,白玉的峰峦
口衔银河横亘高原
在山体的肌理中,龙脉蜿蜒流淌
一条永无尽头的古老径道
犹如“圆环之书”,循环而无终
一条条透明的冰川,在山间奔腾弹奏
空气甜如苦瓜,醇厚而浓郁
其涓涓细流,是时间的指纹
以沉默献祭天穹
万祖之山,你是历史的锚
你的肌肤是铁石,你的骨骼是时间
你的眼睛如古老的恒星
见证了帝国的兴起,也见证了它的消亡,
见证了宇宙的诞生,也见证了星辰的陨落
大河在你的脚下流淌,太阳在你的头顶闪烁
你的皮肤在风中颤抖,你的骨头在雪中坚硬,
在雪的洁白中,你的脊背
犹如穿上冰铠甲的战士
大风中,你的名字像狂潮一般激荡
那些经过你的人,那些骑马翻越你的人,
在你的临界点上留下他们的足迹,
在万籁静寂中,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在这崇高之地,才能听见内心的呼喊
昆仑山,你的存在是中华生命的符号
你的孤高是万物的遥想
你的身影透过时光
穿越千年的战争与和平,
像一个永恒的矛盾,
既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希望,也是恐惧的源泉
我见过你的早晨,金色和明亮
我见过你的夜晚,幽黑和深邃
你是这个世界最高的孤独
你的形态是山脉的旗帜
在你的高峰之上,我看到了超越的可能。
在无边无尽的宇宙卷轴中
有一条龙脉,温润而深远
它贯穿历史与未来,穿梭于万物之间
在凡人与神祇间编织炎黄子孙的生命
无论是哲人的神思,还是诗人狂歌
都无法描绘你的雄姿,都无法穷尽你的气势
总的来这首诗想像丰富,意境浑厚。作者用了大量高大上的语汇展现了昆仑山的雄浑大气,如龙脉、高峰、神祇、帝国、宇宙、星辰……也有很多表现昆仑山内在美的词语,如战士、孤高、永恒、温润、神思、雄姿……其比喻也有很多精妙绝伦的,如:其涓涓细流,是时间的指纹;万祖之山,你是历史的锚;你的形态是山脉的旗帜……做为诗坛的老将和领军人物,杨克的确是我们的榜样,但没有哪个诗人能做到把诗歌写到天际线的高度,比如这首发表在《扬子江诗刊》的《昆仑山》也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
比如:
“空气甜如苦瓜: 读者便认为不妥,杨大师却解释广东苦瓜叫凉瓜,况且苦瓜籽上的红皮是甜的,这种解释实在牵强,也不符合正常人的认知习惯。我个人认为空气之甜与苦瓜之苦是矛盾的,牛头不对马嘴。且空气之甜靠嗅觉,苦瓜之味靠味觉,不相通,如若将苦瓜改成丁香是不是很好呢?
比如:
“你的皮肤在风中颤抖,你的骨头在雪中坚硬”这样写敢情昆仑山的皮肤是杨大师用塑料布粘贴的吧,你让它颤抖就颤抖,这也太折杀昆仑山这个玉美人的美感了吧,至于硬骨头一句,简直废话一堆,难道它在雪中是坚硬的,在水中就不坚硬?好像你不说它坚硬它就阳萎了似的,真的无语呀
比如:
“既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希望”,“我看到了超越的可能”这二句前后也自相矛盾,这明明告诉我们前脚不可即,后脚却在超越,等于左脚踢右脚呀!
比如:
“在凡人与神祇间编织炎黄子孙的生命”,显然这个在凡人与神祇间的东西并不合理,它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还编织生命,估计女娲要失业了。
比如:
“一条永无尽头的古老径道 ” 读者认为径应为陉,杨克认为用径,我认同杨克,但我又认为此句删除似乎与后面衔接得更好。
比如:
“见证了宇宙的诞生” ,也不合逻辑,因为宇宙是一切之母,昆仑山怎么能见证他呢,难道儿子能见证娘老子的出生?
对不住了杨大师,一棵大树被一棵小草数落,估计你的啤酒肚已经装了一艘航母了。还好你的小学语文老师没有看见,否则她大概率要打你的黑屁股。她哪里想到自己几十年来闻名天下的高材生诗人居然小学还未毕业,她有点懵圈呀!搞什么搞呀!竟然随意地在千万诗人面前打怪,这不是惹火烧身吗?还好,诗坛是宽容的,杨大师是谦虚的,他并没有与别人硬杠,而是选择兼听则明。不过维护他的人却不客气了,一个个普通的留言与批评却被癔测为“谴责蓄意唱衰文坛、唱衰诗坛,刻意扭曲事实、抹黑和放大一些负面情绪,蓄意制造事端。”真是以大人之心度小人之腹呀!
杨大师是我们尊敬的诗人,否定他一首诗,不等于否定它所有的诗。批评他的缺点,不等于嘲笑他整个人。我的粗鲁并不能影响他伟大成就的一分一毫。但我看不惯诗坛诗诗相护的嘴脸。明明是裹脚布,为什么非要说成打底裤?明明是璞玉,为什么非要说成是蓝宝石?难道名人的错不是错,难道非得要将圣人的错别字当作通假字,才是为尊者讳?我想不通呀,杂志数十双专家的眼睛难道只为普通诗人长的,而对一切朋党,诗友,名家,大家一概开绿灯。试想一下,如果这首诗是一个无名诗人作的,是不是早被编辑们枪毙了五百回了呢?
回来吧,诗歌。我只想以真诚的心向您敬献哈达,而不是捧着你的臭脚丫跪拜千年!
2024.6.22
(凡有错处,欢迎诗友们真诚的批评,致敬!)
海西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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