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魂的告白。
◉ 李文佑
一个灵魂的告白。
读白丁近日的三首诗
诗歌走入时代,诗歌走入生活,特别是走入年轻人的灵魂,它将成为了年轻人不可或缺的精神粮食。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可能还没有那么痴迷,没有那么深切,但我或许是个意外,对诗耿耿于怀,念念不忘,总是抽时间来读上一些。当今天下的现代诗歌,多的是汗牛充栋,好多人都在争渡这座独木桥。不难发现,走在路上的很多,走到桥头的不多,走到桥上的更少,过了桥的绝少。网络诗词多如牛毛,中国的诗歌刊物,纸版的很少。有大名的,已经正在出名的都在这个版面上崭露头角。还没有崭露头角的,若干个诗人,他们正在辛勤地创作,争相谱写着自己的华章。内蒙古我接触到的诗人白丁一直在我的视线之中。引起我的特别注意也是近几年的事情。他以前写了好多诗,了解到他是一个多产的迅捷的诗人。近一年多写的诗,特别值得我欣赏,我也感到特别震撼。他的语言充满了张力,有一种波谲云诡的感觉,实实在在让我感觉到有一种大手笔的境界。我就近日看到的他的诗,谈谈我的看法。
“笔尖划出的破诗/只是穿过田野一些零乱的小河/虽然枯干/但它们流动着祝愿的温暖/我想对着这温暖而又虚伪的镜面/傻笑/替世人照出一堆泡沫/然后告诉秋天/我就是上帝脚下一个生动的农民/读着时间/把山河译成一页灰色地带。”(我不敢崇拜世间的高傲)
我注意到笔尖,破诗,田野,小河这些东西都在诗人的视野里流动着祝愿的温暖,进而引起他的傻笑,“替世人照出一堆泡沫/……”“一个生动的农民/把山河译成一页灰色地带。”上帝,雪的长发,笔尖甩出现代的阳痿。他将这些意象连贯在一起,向人们展示了一个奇异的景象,农民(包括公民)的辛苦只能打造一片灰色的地带,他们被生活的各种压 力压在身上,失去了阳刚之气。生活在诗人的眼里感觉是不尽相同的,有的人看到了美,有的人看到了丑,有人看到了阳光,有的人看到了阴暗。谁撷取了最能感动他的意象,谁就可以写出最能感动自己的诗句。关注的焦点不同,写出来的诗句也不会相同。诗人是要说真话的,他想表达的就是他的诗句,就是他的内容,就是他的灵魂所在。灵魂在哪里绽放,哪里就是谬斯的制高点。一首没有灵魂的诗歌就不成其为诗歌,一首没有灵魂的诗歌只能成为一片抹布,它会越擦越黑。
《走出病世》标题就让人耳目一新。诗人要让死去的老诗人徐迟和他挽手一起靠岸,因为病疫的海已经涨潮,需要人们去面对。你可能选择的是左道,你可能选择的是右道。……
“让我们一起靠岸……手挽手/深深地 深深地/将五千年系紧/我们赤裸着走上另一个世界……/我们已是神明……/把荣耀重新定义为江海/爱与包容 自由/设置成大陆 /日夜不息”。另一块大陆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有爱与包容,有自由。这就是诗人携手徐迟希望到达的境界。“葱茏的草木统治大地/随意的远行择道蓝天”“只需要押上一首诗”“把剩酒洒成透明甘露”远行,“再不需要落日和黎明”。只有束缚了多年的灵魂,才渴望远行,远行到一个自己心仪的地方,便不再需要黎明与落日,开始自己新的生活,活出自己的本来的样子,去崇尙世界的高傲,活出真正的自己。“而我们其实什么也不是/全都躲在红尘的纸币上/拼命生长”“这漂泊的年代/除了人/河水也找不到它的两岸”(红尘)这几句诗就给作者前面那些诗句找到了答案。因为“那快乐的月光浮贴在水面……泪水便从我们的体内涟漪起来。”因为战争,因为病毒,铜像,成为碾压我们身体的又一个泡沫,脸上的横肉,战旗与太阳,由于他们的互撞和互焚,造成了人生的灰色地带,这是人类的劫难,这是苦难的根源。
诗人是不可以与世界脱节的。自己擦拭,成为明镜。为他人擦拭,成为抹布。两个方向的取舍,看你选择哪一个?我看中白丁的诗,我赞赏白丁的思想。
想为他的诗写一点感想,也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剖析,我只是我手写我心而已。
~李文佑
20210925
海西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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