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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分会」 太阳雪 2 年前 阅读(968) 评论(0)

散文随笔 故乡的雪

太阳雪

 

散文随笔
故乡的雪
于公谨
天空的阴暗,是乌云在缠绵。风,依旧在不屈不挠地叫着,呼喊着,却不知道它要说什么。交织的情感,是它们难以说清的离愁?还是多情善感?
早已没有绿色,就连树枝也变得干枯,虽然已是冬天,但冬日的寒意却少了几分独有的魅力,使心中缺少几分认同。
随后,漫天飞舞着雪花,洒落下来。
是从天空里面飞落的人工降雪?这一刻,我没用弄明白。
接着,有些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雪?是雪!这就是雪?
也许是生活环境的变迁,让我缺少对小城里雪的认同感。
这让我想起了故乡的雪。
故乡的雪,与这里的雪是不同的。
在行走的路上,或者是在嬉戏的身后,或是在屋中,看到雪从空中飘落,随着风拂动,染上花的妩媚,在舞动曼妙的身躯,荡着记忆里面的波澜,旋转着,落下来。
没有绿色的张狂,没有花的骄傲,没有微笑的阳光,大地上一切都是没用了温情;这时候,每一个人都会明白,冬天依旧来临。
树,在风中不堪地呻吟着;山,在风中依旧耸立着;河,在风中早已失去了活泼。
而雪,依旧在下着;而孩子们的欢笑声,在寒冷的风中飞翔着。
很快,雪就用自己冰冷的情感,渲染着这个世界。
山,被雪覆盖着,遮掩着,没有了自己的面貌;树,被雪压着,在白色的世界里,变得更加坚强;河,早已冰封,却被雪装饰着,变得像一个淑女,遮挡着神秘的面纱;路,悄无声息地掩去了它的踪迹。
雪,编织着整个世界,让世界随着它的旋律,变成了纯洁的天堂;雪,也可以用自己的魅力,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丽;或者,用自己的无情,用自己的残酷,让世界变得更加纯净。但是,它也知道,也许,它可以征服这里的世界,却无法征服这个世界里面的每一个人。
雪的世界,也是孩子们的天堂;也是无声对人们的鞭策,因为雪知道,它总是把一年的希望,用自己的方式,传达给人们。
山,高昂着白色的头颅,绵延着自己的身躯,笑纳着雪给它的装饰。而平原,就像是被雪绣了一床被褥,厚厚的盖在身上,使它平添了几分温馨;但它依旧恬淡着,接受着所有的一切。
夜晚,乌云散尽,美丽的月色升起,多少期冀的传说,让大地在梦中酣睡。
夜光还没有褪尽的时候,走在雪地上的“咔嚓”声打碎了故乡的宁静,同时犬声吠起。
逐渐的,早起的人们多了起来,看着雪染的世界,清冷地喧嚣,凝结着雪后的欢乐。
记忆的凝结,就这样沉湎下去,但愿不在醒来。

散文随笔
梦幻岁月
于公谨
岁月,就像是这座小城,犹如一道枷锁,锁住我的脚步,但是我的思绪,却在天空中飞舞着。
梦幻,总是被岁月的无情扯碎,却又被我不断地揉和;尽管每一次的组合都和以前不一样,但我依旧还是把它镶嵌在我的头上。
无法把握岁月的脚步,也无法挡住岁月的车轮,但岁月也无法磨碎我的梦幻。
把岁月揉碎,融进思念和记忆,让它们一起进入我的梦幻。
朦胧之间,看到红彤彤的太阳,飞奔在大地之间。在阳光下,有一只孤独的鹰,翱翔在蓝色的天空里,看着大地万物,看着乡间小路,看着欢声笑语的农户。
鹰的脚下,是山;在山的脚下,与它相偎依的,是村庄。
哦,是故乡吗?我不知道。
农户家里的孩子,看到飞在天空中的鹰,便张开双臂,学着鹰的样子,在院子里跑着。
鸡,在惊慌失措地叫着;鹅,在不满地抗议着;鸭子,在用刺耳的声音“嘎”“嘎”地笑着,是笑鹰,还是笑鸡?大人则在仰望着高空的鹰。
孩子跑出家门,在村子的街上跳着,笑着,跑着,随着鹰的脚步,很快来到了小河边。
小河,把村子分割着,从东向西流着,日夜不休。
清澈的河水,映着世间的美丑,也夹杂着淡淡的风,仿佛在嘲笑着孩子们的行为。
孩子依旧沉醉着,这一刻,安静地看着河。
潺潺的水流,带着丝丝的妩媚,在孩子的思绪里面泛滥着。
幽幽的花香,随着风,慢慢地舞动;脉脉的阳光,旋转着日子的芬芳;远方寄思的柳叶,随着水在起伏着,是情感的宣泄;曲曲折折的河道,在诉说人生的不屈不挠。
哦,依旧是水,依旧是清澈的河水,孩子的脸庞,在水中跃动;农家的房子,在水中跳动;河边的柳树,在水中晃动。
没有激流,有的只是平等和恬静。
鹰,依旧在飞舞。
孩子的脸庞,慢慢地变得模糊;乡村,慢慢地远了,又一次笼罩上神秘的面纱;被云载在了天空,变得神秘莫测。
即使是山,也在云彩中,被太阳映着七彩,展现着奇瑰的魅力。
滚动的记忆,又一次,成了无数个碎片。
但是,梦幻的岁月,却荡起了思念的涟漪。
是梦幻?是岁月?还是梦幻岁月?

散文随笔
山泉映月
于公谨
这是一次意外的行程。本是想出来就回去的,但是却因为几分蹉跎,便拖下来几天,不得不在这个山脚下的村庄了继续待着。
说实话,很多人很有可能并不适应农村的生活,可是,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因为我本来就是农村的孩子,长大后才因为父亲的工作搬到了小城里居住的。可是,现在却感觉到畏惧,因为我觉得,我已经不再是农村的孩子了,也不可能会适应这里,尽管我以为我没用变化,可是却发现真的变化了。是我变了?还是乡村变了?如果是城市,夜晚里,则是喧嚣的,知道黑夜,而且蚊子少;而乡村,天已黑,就变得安静,而蚊虫也是气势汹汹,扰人清梦;还有,因为火炕太过热情的缘故,所以,夜晚总是很难入眠的。
今夜,也是如此。
这座小村庄,位置有些偏僻,而且很安静,虫子和青蛙在不断地鸣叫着,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而我,有些睡不着,便信步走了出来。
天上的月,很明亮,却挂着一层淡淡的黄晕,使月光越发显得清纯;柔和的月色,如水一般的光泽,洒在这片土地上;但是,月,却如睡美人的脸一样,把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朦胧而又飘渺。是山朦胧?还是树朦胧?是鸟朦胧,还是月朦胧?
信步而行,来到了半山坡上,蚊虫依旧侵扰着我的脚步,想要不让我打扰着山的梦境,但是,我还是固执地前行着。
这时候的月,变得有些清冷。
郁郁葱葱的树,使夜晚的山,显得更加寂寞,也凸显着几分诡异,加速了我的心跳。
潺潺的水声,很轻,随风飘过,漫过我的耳边。
山泉?
我知道山泉,但却不敢确定。白天的时候,早已经看过,就在不远处;但是,夜晚,却变得神秘了,也让我不愿意相信,这清灵如弦、声如碎琴的声音,就是这山泉所发出的,仿佛是韵味十足的古筝。白天的喧嚣,多多少少影响着山泉的声音;而夜晚的寂静,让山泉的声音变成有些纯粹了。
虽然是夜晚,虽然是山路崎岖,但是,月色的照耀,还是让我很快就来到了山泉的身边,只是花了一点功夫。
夜晚中的山泉,声音清脆,却难掩它心中的孤寂;就像是独舞的少女,没有观众,只有舞台,因为缺少着热烈的气氛,所以少女的舞姿,就像是没有奔放的情感,也缺少贯注的心血,更缺少沸腾的心灵。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山泉流动的声响,才会显得无奈而又孤芳自赏。
山泉很小,夹在山野草丛之中,白天是很难发现的,何况是夜间。草的茂盛,树的高大,有意无意,阻碍着山泉的出现。
月色下,山泉两边的草,更加显得幽静;或者说,就像是镶嵌在山泉边上的黑色玉带,但这玉带显得有些喧宾夺主,最后完全掩藏山泉的颜色。
树,遮挡着月色,而月光却穿透树的防御,从树叶的缝隙间,走过来,落在山泉的周围,使山泉显得更加神秘,也使山泉周围显得有些斑驳。
风,轻轻飘过,树叶发出了自己的抗议。不远处,有几株不知道得了什么神秘病而死去的枯树,它们昂着头,朝着天,就像冰冷而又黝黑的武器,在发出冰冷的气息。是不甘?是反抗?还是拼争?
天空中,几缕闲散的白云,在慢慢地游荡着。是侄女织的毯子?还是仙女在牧羊?难道天上的人不困吗?
山泉没有咆哮怒吼,只是喁喁细语,如未婚的少女,在对自己恋人说着情话;日日夜夜,自上而下,慢慢地流着。偶尔,它也路过岩石,但并没有因此而飞溅,只是有些慌乱,即使有些陡峭山壁,山泉只是有些惶急,还是没有飞溅。
山泉,静静地流淌着。
月色,很快到了它的头上。
山泉闪着月光,使月光随着它的流动而起伏着,跌宕着;随着它的波动而光怪陆离。光怪陆离?是的,是有些光怪陆离。月是朦胧的,没有夺人的神采;山泉是平静的;月和山泉,交织着,点点滴滴的融合,使月在山泉中流淌。
站在山泉的旁边,看着山泉。
山泉依旧是安宁而又祥和,并不因为我的到来而激动;依旧有些顽皮,像是十多岁的女童,穿着长裙,本是袅袅娜娜地走着,却嫌弃裙子累赘,不甘地拽起,不时地掖着,想要蹦跳着;这就形成了山泉水流时宽时窄的迹象;又像是初恋的少女,心儿“腾腾”地跳着,却有故作镇定,竭力保持着,却不知道她的眼睛已经露出了她的想法,她的恋人“月”也随她的心起伏着,“大珠小珠落玉盘”,这就是山泉发出的有些嘈杂而又急促的心跳,却又有些强装镇定地露出脸上的微笑。
月在山泉里,是明亮而又清澈,鹅黄般的面纱,挂在乳白色的肌肤上;氤氲的气息中,如温润的羊脂玉,仿佛已然看透,却怎么也触摸不到她的内心深处。山泉在欢笑着,在跳着,在蹦着,在跑着,逐渐地向远方涌过去;而月儿并没有随山泉而走,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山泉的歌声;看着山泉的舞姿,欣赏着山泉一尘不染的心。
山泉并没有高峻而又挺拔的身姿,有的只是纤细和小巧。在月光下,顺着山泉流淌的方向,可以看见一条小蛇在飞舞,绵延着。稍微一疏神,或是头微侧,便不知道山泉的踪迹,也许是山泉隐藏自己的影子而已。
山泉映着月,月嬉游着山泉。山泉在欢笑,月也在欢笑。
不是吗?
哦,也许是我错了。是山泉映着我,月伴着我;山泉为我翩翩起舞,而月在默默地伴奏;山也在歌唱,树在欢笑;它们一定是为了我的欢乐而欢乐。

散文随笔
雨中残荷
于公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云在天空中漫步,慵散地挡住了太阳的眼睛,不屑地看着地上的万物,慢慢地编织着帐幕;风,悄悄地踏上了征途,开始只是微微地拂动着树叶,逐渐地加大力气,如浪如涛,带着山水一起呼啸。
天,完全黑了下来;云,不在徘徊;风,依旧缠绵。草木变得模糊,看不见了路,燥热中荡着凉爽的雾;就在这个时候,雨,匆匆而下;随后,一道道金蛇,划过黑色的天空,一阵阵雷声,轰鸣而过。
风,又一次展开了疯狂,却不经意中,带着一丝丝淡淡的香。
淡淡的香?
是的,是淡淡的香。
是什么香气?是什么花儿?是什么使花儿依旧芬芳?是什么使花儿依旧刚强?花儿,并没有屈服,而是选择了坚强。
风,并没有摧毁它的意志;雨,也没有淹没它的香气。它傲立在风雨中,把自己所有的香气,向天地之间四处飘逸。
闻着香气,心中好奇,万般怀疑,千般问题,挂在心底,挤在脑海里,令我忍不住想要追朔根底。
到底是什么花?何处是它的源头?
哦,跟着香气走,是否可以见到它?见到这香气的主人?见到这花儿永不罢休的勇气?
半闭着眼睛,让心儿平静,寻找着一种超脱的意境,随着花香,脚下徜徉;仔细寻觅,赫然看见了残荷。残荷吗?
是的,是残荷。
一半没有成熟的莲蓬,一半荷花。这样的荷花,依旧散发着香气。
到底是怎样的荷花?
风,把这荷花摧残的体无完肤;雨,把这荷花蹂躏的支离破碎;只有一半的荷花,依旧散发着香气。
荷花,不断地被风雨击打着,不断地东摇西晃,不断地拍打着水面,但它并没有被这些所击垮,而是一有机会,就立即昂起头,傲立在水中央。
雨,还在无情地侵袭着;风,还在不断地撕扯着;而残荷,总是依旧发出淡淡的香气,依旧不屈服。
风雨中的残荷,发出淡淡香气的残荷,是意志,也会是毅力,更是品质,还更是一种记忆。一个名字,一个烙印:残荷,永不言败,才能傲立在水中。

散文随笔
太阳雪
于公谨
暖洋洋的南风,缓缓地吹着。已经是寒冬,却有些春天的味道;但毕竟是雪季,再温柔的风,也还是带着肃杀的味道。
草,在瑟瑟地发抖,在哭泣,在哀求;但风,依旧用着力,摧残着。此时的草,已经没有春季的柔韧,也没有春季的坚强,更没有了不屈的精神;干枯的身躯,任风凌辱着,不断从半空中折断,飞舞在空中,挣扎着,不知道最后落在了什么地方。
树,干枯着身躯,在风中呻吟着,努力坚挺着,不肯低下头。风,在大力地摇动它,但它依旧不为所动,依旧抗争着。虽然没有了绿色,但他依旧镇定着,高昂着头,不肯向岁月屈服。
河流,早已不在欢乐,晶莹剔透,如一条玉带,缠在大地的腰上,让大地平添了几分艳丽;虽然已经失去了活力,但依旧保持着天真的个性,依旧是孩子们的欢快乐园。
山,沉默着;大地,静寂着。
太阳,本是有些冰冷的目光,现在已经变得柔和,多了一丝温情。但云,却显得异常活泼,忽聚忽散,并不厚,而且有些散漫。
风,也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而雪,就这样潇潇洒洒地落了下来。
雪?是的,是雪,阳光下的雪,太阳雪,不期而遇。
风在雪中旋转,雪在风中舞蹈。而天空,则是雪的舞台。
天空中,雪就像是盛开的白花,或是即将失去踪迹的白鹅;纤弱的身姿,优雅而俊美,翩翩跳着。
太阳雪,漫天飞舞,迅速遮挡着远去的目光。山,此时此刻,变得神秘莫测,从而时隐时现。
树,竭力张开手臂,尽管无力,却也想拥抱这意外之喜。而草,依旧不堪承受着这一切,依旧在摇摆着。
太阳,也变得有些朦胧。
云,已经看不清它的颜色,只能是靠着猜测,它可能会是灰白色,而不是黑色。很多时候,太阳的存在,云的颜色,不可能是如漆如墨。
迎着太阳的方向,看过去,阳光的光芒,并不清晰,可还是穿透了雪花的迷蒙,带着氤氲之色,带着几分神秘;雪花在阳光下闪烁。耀着太阳的光芒。
这是天女散花吗?不知道怎么,这句本有些神秘色彩传说的话,突然涌上了心头。
很多时候,古时的人把不明白的天文或地理现象,都会牵强附会一番,都会说是仙、或神、或魔等等,来解释着当时的情况。虽然今天看起来,这些事是没有任何的道理的,但是却有着一个事实无法否认的,那就是传说或是神话,里面有很多浪漫的因素;当然,像现在天女散花的景象,也不可能会是例外。
还有,很多古代的诗词中对雪的描述很多,却没有对太阳雪的描述,至少我不曾见听过。
难道古代没有太阳雪?
我不知道。大概可能是有的,古人对于太阳雪的奇观,更有深刻的了解,也会用诗词进行描述的;但是,没有奇瑰的诗词传颂,最大的可能,是古人对太阳雪这样天象奇观的敬畏,让他们不敢进行描述。
沉思中,抬头之间,太阳雪似乎变得更大了。

散文随笔
岁月作证
于公谨
岁数小的时候,总觉得事情的对与错,是可以一目了然的,从而可以轻易地下结论。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可能会是一目了然,也可不能会轻易地得出着结论的,而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就是岁月作证。
岁月作证,并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是真的需要时间来作证的。
因为很多事情,都不是简单的判断就能够得到结论,毕竟一个人成长,需要时间;即使是做某一件事情,即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也需要时间来证明对与错。
“早知道”这三个字里,就包含着很多的感慨,并不是后悔那么简单的。得出结论,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可以说,是上下嘴唇一碰,就会知道自己所需要的答案,但是,这个答案是对是错,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就必须是等待着时间的证明,让时间来给我们做出真正的结论;得到尊敬,还是得到骂声,都必须是岁月给我们答案。
很多时候,岁月作证,总是被草率所掩盖,没有什么明辨是非,只有轻易的结论。
这样的例子很多很多。不用从大的方面来说事情,就从我们身边的事情说起,也可以从我说起。
很小时候,就一直以为天下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是难事的;更不用说意气风发的时候了。总是看不起别人,总是觉得自己是正确的,总是觉得别人不如自己。但是,事实上,很多年过去了,别人都比自己强,而自己是最为差劲的那一个人。可以说,岁月作证,别人都比自己强,最弱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很多年前,自己就想做一件事情,就是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写一些文字,能够让自己的文字,给更多人的看到。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做到,岁月作证,很多时候,自己想的是理想,而不是现实;自己做的,或者是正在做的,那是现实,而不是理想,也不是幻想。自己的世界,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别人始终都没有走进来过。不要慨叹着岁月的艰难,只要回头看看,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足迹,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一切脚印,就可以反思着自己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让自己学会改变,学会建起新的建筑,新的不朽的建筑。但是,这还是理想,还是没有得到岁月的见证。
时间的刻刀,早已经开始在我的脸上做着雕刻,每一个纹路,都是很清晰,很深,再也不可能会擦去,这是岁月对我的惩戒;我想让脸上没有岁月的风霜,而是想要挂满岁月的勋章,在时间里面闪烁着它自己所特有光芒。这只是我的思想,还没有得到岁月的见证。
岁月,不可能会为我停下脚步,不再前行;也不可能会为我停下脚步,作短暂的停歇,让我思考;我只能是随着岁月的脚步,慢慢地走着,慢慢地思考着。人生的胜负,并不是短暂的事情;狗熊与英雄都必须是岁月作证;直到我们成为尘土,岁月才会见证我们是否是一个有用的人。
岁月作证,我的脚步,从脚下开始;而我的明天,才是最为关键的烙印。
岁月作证,让岁月为我作证。

散文随笔
思念如歌
于公谨
站在窗前,看着天空,星儿还是和昨夜一模一样,带着疲惫的脸庞,眨着眼睛,昏昏欲睡地看着氤氲中的世界。
挂在天空中的月,玲珑剔透,如弯弯的羊脂玉佩;也像是弯弯的镰刀,收割了很多成果,骄傲地挂在了黑色的天空里。
这样的夜晚,一年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每一次,我孤独地站在这样的夜晚里,都会涌起不同的情感,有时候浓,有时候淡;有时候甜蜜蜜,有时候苦涩难挡;有时候笑,有时候癫。
思念如歌!
晶莹的月光,高高在上,支撑起整个大地的舞台;而淡淡的云,或是厚厚的云,闲适地挂在天空,就像是舞台的帷幕。
风,在这个时候,悄悄地送来玫瑰的香气,安抚着躁动的记忆;但它却摇曳着玫瑰,让玫瑰跳起了华尔兹;梧桐树,也听从了它的鼓噪,忘情地鼓起了手掌;萤火虫带着温馨的记忆,让年少的激情飞跃;也点燃了思念的火焰,使思念像雪花一样,漫漫飘洒,或如鹅毛,或如细沙;或如绵延不绝的山脉,或如断壁悬崖;或是包围了我,或是我让它熄灭。
夜晚里,是深沉的思念,是深沉的歌;而这歌像夜一样深沉。
是夜,是追逐,使思念?还是思念在追逐夜?还是思念如歌?
蝴蝶,在灯光下不甘寂寞,在玫瑰的花丛里,闪动着翅膀,在寻找花香,在寻找七色的希望;翻滚的云彩,忽开忽阖,在追逐着生活的明天。
这是思念如歌!
思念的歌,并不可能受到控制,只能是像奔腾而下的河流一样,汹涌澎湃,又是恣肆放荡。忽而如雪花一样飘逸,又不可能捉摸,潇洒而又有些不可抑止;或者如海涛,波澜起伏,潮起潮落;或者是平静;或者是大浪滔天。
飘忽的歌,令人难以琢磨。时而绵延不绝的山脉,即使看到了一面,却不知道下一刻将要面临着什么。或者像雾,看得见,却摸不到;知道,却无法触摸。
或者,这歌声,快速地喷吐着自己的每一个字;或者是缓缓地说唱;声音时高时低,沁人心扉。
或者,这歌声的旋律,是美妙而又撩人心弦,让人心跳;或者是刺耳之极,令人恨不得掩上耳朵,却又不得不听下去。
这就是歌,思念的歌。是圆润,而又菁华;或者是梦魇。
思念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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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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