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词旧爱
◉ 无忆
有的人坚如磐石,有的飘飘荡荡,有的透明多少年来无人问津…在小小的莲池,洗墨、听雨、赏花,至于那个世界,思念都可以放下,莫提江湖,更莫说曾经的几多疯狂,一笑尘缘了。
混沌中今夕是何年?如梦初醒,梦与现实的过度之中,有些恍惚跟迷糊,那句“夜必梦,梦必你”转化了,又有新的绮梦被打通,如同打开了我的任督二脉,再一次,血液在身体里滚烫、流淌,到达大脑的血液热烈,我的五脏庙安静了许多。于是,很自然我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清醒!
清凉的寒风流连于我裸露的皮肤,脸颊、颈勃跟双手。我喜欢这样的冷风慢慢,舒适圈只会懒散,注意,我喜欢闲暇,分明跟懒散是两个不同的词汇。
故里以前的的住所,我常常去天台嗮太阳,那个阳光娇艳的春,和那个孤守的老人聊聊天,坐了人家的椅子,实属中国式的你来我往。二楼层屡次楼顶冲刺,阳光下,我不是泡沫,而是冬藏以后慢慢苏展开来的动物,吸收着天地阳气,那个时候总是灵感颇多,下楼来,快的记录,那些灵光闪现。
空塑料袋贴着地面被风吹了一段距离,像是被上帝拖曳着颈子去掉四肢的囚徒;木叶掉落飘进来落在下面的楼层走廊,那精致的脉络,干渴的着色,天然的卷边,像是某人无意识的赠送,而我无意识的接纳;我略微眯眼,看着这个被日光照亮的人间,好像在感恩,好像在爱这个世界,好像又与我无关。毕竟,视力的远望也会疲乏,然视力与脑力的角力试图让眼光到达了所谓的远方跟彼岸。然后思路来了个急转弯,望向我杵在的境地,不也是多少人的远方跟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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