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的悲哀7
◉ 燕子楼主
阳谷县衙的大堂之上,庄严肃穆,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悬挂于县令宝座的正上方。偌大一张案桌前面,一个歪戴着七品乌纱帽的男人正靠在太师椅里,此人正是刁光斗。
再看堂下,除了站班衙役,昨夜当值的都头也在,此外,还有一个记录堂审的公人。
此刻,死者的一位家属正跪在地上,头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
当日,她早早便赶至了县衙,候到卯时公人陆续上值后,才将衙门囗的击冤鼓敲得山响。
刁光斗昨日一夜风流,睡到清晨,极不情愿回到县衙。到得县衙后正想着再睡个回笼觉,却被这阵阵鼓声惊醒,他厌恶地吩咐让喊冤之人在衙门囗待上一个时辰。
很快辰时便到,洗漱打理一番后,刁光斗強睁睡眼,集合衙役,上得堂去。
"大人,民妇有冤,要告一人",那原告见刁光斗升堂后便将一纸诉状递了上去,"求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我的女儿死得好惨啊"。
刁光斗正正了官帽、又一皱眉,心中很不痛快,刚度完春宵,正欲回味之时,一件晦气的案子便摆在眼前。
不过,恼归恼,这有人报案喊冤,却是必须要接下状纸的。
"若是给本官安排一个副手该多好!可惜这阳谷县县小人稀,什么事都得我亲自处置!真是难有片刻歇息啊。不过,本官很快要去郓州上任了,姑且忍一忍吧,待我去到郓州任上,干个三年五载,收些银子,致仕还乡后便可享受那荣华富贵,岂不美哉!",虽有牢骚满腹,但一想到即将升官,刁光斗立刻精神抖擞,老鼠胡须又翘了起来。
他仔细看了一会状纸,然后转头问左右,"这武大郎是何许人啊?"。
"大人,昨夜,卑职已将其押入大牢。",都头蒋胜在一旁回禀道,"当时此人正收拾行装要跑,被我当场拿住!"。
"蒋都头做事就是干炼,此事办的甚好"。刁光斗目视堂下妇人,却未看向蒋胜,敷衍说道。
"大人过奖,这是卑职应尽职责,卑职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蒋胜也早已习惯这般的问答,又镇定自若禀道。
"本官倒要见识一下这武大郎是何方妖孽,竟敢在本县撒野,害人性命!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刁光斗一下坐直了身子,惊堂木狠狠一拍,"带人犯"。
蒋胜正想说武大郎是个又矬又瘦的三寸丁,一见此景,便不再作声,只是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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