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面

◉ 老林

在北濠桥南，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点心店，叫顺心源包子店。有一阵时间，顺心源的包子，曾经在南通市风靡全城。说是包子店，其实里面也卖面条和馄饨。
我经常去那里吃早餐，一个包子一碗汤面。所谓汤面，是相对拌面而言多了几勺汤。
几年后，东边又开了一家，叫正宗顺心源包子店，据说是原先那家的老板娘和她的儿子分出来开的。我也顺着流言，去了新开的那家。无论新店老店，门面都不大，里厢也不大，只有有限的座位，如去得不巧，就只能站着吃了。
偶尔去亲戚家串门，知道那家的儿子与我的亲戚的儿子是同学。看年龄是差不多。
又过了几年，总感觉到中午不甚饿，早餐就减了一半，单吃一样，吃了包子就不吃汤面，或者反之。就这样三五天去一次，有时候因为忙，很久没去吃面，竟然会很想念。
新开的店一直是母子二人开着，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家人来店里帮忙什么的。新店看上去似乎比老店人气旺一点。来店里吃早餐的也都是周边的一些邻居，在等着下面条的时候，他们和客人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感觉和每个客人都熟。
再后来，我对包子不感兴趣了，就单要一碗汤面，老板娘知道我的口味，下好面条后，不放荤油，不放味精，舀上半碗排骨汤，打开小瓶的麻油浇上一圈，再搓一把香菜末。收人民币四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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