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故乡（一）

◉ 太阳雪

散文随笔
思忆故乡（一）
于公谨
昨天梦里，我又一次回到了故乡，熟悉的山，熟悉的水，还有熟悉的人，一起在那里辗转流连。醒来的时候，不仅喟然长叹，原来是一个梦。
这样的梦，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而醒过来的时候，都是旧事重新涌上心头；再就是悠悠的一声叹息，再就是幽幽的没有了下文；因为我不可能会为了那一份思念就回到故乡看看，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记忆，就回到故乡走走，更不可能是因为一个梦，就那样再一次走进已经有了变化的故乡，再一次制造者一片朦胧，还有一次憧憬；只能是抬头看着夜晚的星星，让心底的感情，就像是故乡的小河，日日夜夜永不停息地流着。
故乡并没有出名的景胜，一切都是那么平凡。那里是丘陵地带，并没有出名的高山，也没有像长江黄河一样长、或者一样出名的河流；一切都是普通而有平凡，就像是其它的村子一样，隐没在丘陵之中。人们朴素而又朴实，并没有任何的、出了名的人物存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没有多少变化。只是那些流传了千古的勤劳，一直继续在他们的身上蔓延着。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要离开那里。大约是二十来岁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很伟大，总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尽管没有把所有的东西挂在脸上，只是在心底这样想着。还有，脸朝黑土背朝天的日子，令我从心里感觉到疲惫，也从心里感觉到了倦怠。所以，总想要离开那里，总想要走出去，总是想要有着自己的事业。
当我真的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自己会怎么思念故乡，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离开了那里；心里曾经对自己说，我不可能会回来，永远都不想回来。但是，仅仅只是过来一段时间，就开始从梦中看到了故乡；我尽力进行着否认，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思念故乡，只是安慰着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可是，时间长了，故乡的梦，总是宁绕不去，我也慢慢地承认，我是在思念故乡了。那个时候，我真很迫切希望自己回去看看。
有时候，也曾经想过故乡的变化。故乡会怎么改变？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桥还在吗？那只是一座小桥，一座沟通了村子与外面世界的桥。而桥下，则是有着鸟窝；有时候，我们顽皮着，嬉笑着，就会到那里去；或者，到了桥的下面，踏入河流。因为桥下面暗淡的缘故，里面有很多的鱼，而更多的则是泥鳅。还有，那里面的烂泥，总是带有着韧性，和其它地方的泥土有着很大的不同。
桥，还在吗？
心底不止一次这样问着自己，却没有答案。
桥还在，故乡的一切，都没有多少变化；而桥不在了，故乡的一切，都已经开始改变。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桥在不在。桥在，故乡的人依旧；桥不在，故乡已经变得日新月异了。那个时候，故乡只能是在我的梦里出现了。

散文随笔
思忆故乡（二）
于公谨
小河，在从东向西，日夜不休，慢慢地流淌着，就像是一首歌，一首不断在梦里出现的歌，也是一首思念的歌。河边的柳树，不知道屹立了多少年，看着村子里面升起的炊烟，看着不断离开的人，也看着远处的游子不断归来，上面柔韧的枝条，带着万千的媚姿，在河中梳头，可能是在装饰着自己，也可能是装饰着村子；天边的浮云，依旧挂着疑问，好像在说着这里的乡村，在说着乡村的变化。而乡村，就像是一份安静和谐的画。
村子后面的山，带着几分悠然，悄然地站在那里，时时刻刻地注视着整个村子，也许山是在守候着村子。山上的树，郁郁葱葱；茂盛的枝叶，在展开着自己的魅力；用力向上伸着手臂，好像在对村子说着什么，也好像是对天上的云说着什么。早晨，太阳醒过来的时候，山就开始焕发精神，看着太阳，看着村子，也催促着勤劳的人们去劳作。夜晚，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山就变得神秘了。而月亮，是受到了山的影响，也带着光晕，看上去就像平添了几分神秘。而星星，总是在不断地眨着眼睛，看着这里所有的一切，安安静静地看着，从来就不曾经发表过自己的意见。
闲适的风，慢慢地拂动着，从柳树的头上刮过。柳树的枝条，就像是柳树的头发，忽而抖得笔直，忽而微微荡着，带着飘逸，像是一个孔雀，在慢慢地展开着自己的花屏。也许，柳树的千般变化，代表着它并不甘心，因为这是它所发出的抗议的声音。这声音里，却嘈嘈切切，零零乱乱，就像是它在担心着什么。柳树在担心什么？
风，从河水上面拂过。河水立即就皱起了眉。但是，河流继续向下流动着，并没有因为风而改变；那水声，就像是动听的音乐，潺潺而响动着，充满了无忧无虑，还充满了激情，充满了诱惑。风，也仅仅只是让水波动，却无法改变水的流向。柳树的影子，在水中浮动着，就像是在跳着霓裳舞曲，而柳条却有些顽皮，不断地击打着水面。
这是丘陵中的一个村子，就是我的故乡，我日夜思念的故乡。
都市中，我总是缺乏着安全感，也缺少着认同感。风驰电掣的车，川流不息，是时代的变化，也是时代的先进，而人的心中总是充满着浮躁，也总是缺少着那一份信任，也缺少着那一份淳朴，也缺少着那一份诚恳。但是，在故乡，生活的节奏并不是这样快，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远没有那么复杂。一条小河，每一天都可以看到的小河，却每一天都可以显现着不同的小河，就可以给人带来新奇和惊讶；还有柳树，从来就不知道它们的年龄，也许是六七十岁，也许是三四十岁，因为它们的中间是空的，只剩下树皮在支撑着这个树木；即使是是这样，它们也是每一天都焕发着精神，看着白云，看着天空，看着村子。
没有焦灼，没有不安，只有身边的朴实的人们，在相互关心着，说着一天中所发生的事情。欢乐的岁月，从脚下开始移动，直到梦中。
在梦中，我所思念的故乡又出现了。

散文随笔
思忆故乡（三）
于公谨
在无垠的丘陵中，有一个在平通不过的地方，就可能是我的家乡；在那个并不算高的丘陵的脚下，有一个朴实的小山村，不大，却带着淳朴，可能就是我曾经日夜思念的故乡。
当时在这个家乡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值得我日日夜夜的挂念；没有难忘的景色，没有多少难忘的记忆；那些故乡人，也没有谁曾经做出过惊天动地的事情，也没有谁是一个伟大的英雄，或者谁是一个高官，谁是一个出名的人物，再或者谁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们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而我，有的只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成长的经历，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很小的时候，曾经是那么期待着离开那个地方，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要品味着外面的人生。可是，真的到了外面，就不自觉地开始怀念着家乡的味道，怀念着家乡的朴实。
走在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看到了都市的繁华，却也发现了这些繁华背后的虚伪，还有繁华背后的浮夸。有时候，总感觉这只是一个噩梦，总感觉人儿在故乡；但是，忽然发觉，自己只是一个错觉而已，现实的是，自己所处的环境并没有任何的改变。是人在都市的街头，而心在故乡，心中多少情绪，都在那里飘荡。
朦胧中，就看到一条小河，在从东向西地慢慢流淌着。在小河的边上，有着守候在它身边的柳树。春天里，柳树的枝条已经开始发芽，那些黄色的、毛茸茸的蓓蕾，仿佛是一夜之间成长起来了，舒展开身体，就像是一艘艘绿色的小船，从冬天的羽翼下飞出，载走了冰雪，载来了春天的阳光；柳树的枝条，密密麻麻地垂着，风吹来的时候，柳树的树枝，就会立即舞动起来，就会不自觉地构造着一个虚幻的世界；一道道虚幻的影子，在天地之间荡漾开来。
在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刺槐，一株紧挨着一株，在和煦的日子里，展开着自己的笑靥，任花香在天地之间飘荡着。花香顺着山坡，向下飘曳着，使山脚下的村庄，很快就湮没在花香中。还有那野杏树，在很意外的时候，它们也展开着自己的笑脸，无声地看着村庄，静悄悄地看着山坡，看着夜晚中的月亮，也看着夜晚中的星星。
风，总是带着柔情，看着家乡。我曾经并没有觉得故乡的风都是美丽迷人的。可是，事实上，在都市里面，风，是有的；很小，却带着太多的尘埃，也有着太多的情感，也太过复杂，并不是简单的风而已；它的感情，就像是带有着看不见的污浊，污染了心灵，污染了眼前的空气，令人难以呼吸；更多的时候，城市的风，总像是带有着功利目的的。而故乡的风，总是带有着清新，有着几分的飘渺，却也带有着几分飘逸；有着变幻莫测的时候，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从不同的角度给我带来着不同的感受。有时候，风，是凛冽的，好像并不曾带有着感情色彩，犹如是一个严厉的家长，在呼吓声中，那一点脉脉的真情，就会不经意地流了出来；或者，就像温柔的母亲，呵护着山村。无论是风大风小，只是想要融进故乡的怀里，并没有任何的目的，也不曾带有任何的杂质，只是简单的自然的风。
风声乍起，是否会把我带回思念的故乡？

散文随笔
当风雨来了的时候，彩虹还会远吗？
于公谨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越过了远处的山峰，来到了窗前，在不断敲打着窗上的玻璃，在哭泣，没有了飘逸，只是想要留下自己的足迹；而雨，在下着，在不管不顾地冲刷着这个世界；花儿，在不断地点着头，好像是有忧愁，爬上了它的心头；树，也在风中开始了张狂，在咆哮着，在大声地叫着；河流，像是获得了自由，那些浑浊的河水，伴着一声声吼叫，向下奔涌而去，就像是一匹匹奔腾的野马，挣脱了羁绊，向下涌动着，一去不回头。
走在雨中，任风雨打击着。天空中的云彩，依旧是幽幽地低垂着，并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汹汹而起，像是大海，在不断澎湃着。闪电从空中闪烁而下，径自直击着地面；偶尔，那些闪电，毫不客气地落在树上，树就立即发出了颤抖的声音，随后便是痛苦地呻吟，一个树杈，就从树上落下；雷声，震天动地，不断地直上九重霄。鸟儿，在屋檐下，瑟瑟地发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畏惧地看着这片天空；有时候，开始转动脑袋，胆怯怯地看着雨，看着风，看着外面所有的一切；不时地挪动着脚，却失去了以往的活泼，不敢有多少变化，瑟缩着脖子，畏惧地站着，害怕的眼神，表达着它的不知所措。
燕子，待在泥做的窝里，还有它们的孩子，相互拥抱着，就像是一个温馨的家庭，父母和孩子，相互偎依；靠拢在一起的它们，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风，还有那雨，好像是它们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风雨一样。灵活地转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而它们的孩子，也是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了叫声，好像想要知道风雨为什么会来得这样猛烈。而燕子低低地叫着，好像是解释着；燕子的孩子们，侧着头，倾听着，并没有发出反驳的声音。很快，燕子的孩子们，也从眼睛里面露出了笑意，好像在说，风雨来了，彩虹还会远吗？
风，拉长了雨丝，让雨雾继续在空中弥漫着。而一些不知名的花儿，禁不住风雨的袭击，开始了失意，开始了失落，从花瓣慢慢开始凋零；花瓣，先是从花朵的头上坠下，落到了水里，随着雨水开始漂泊，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原本，它可以表现的更加坚强，却因为风雨的无情，还有它自己失去了坚持，扔下了坚强，变得柔弱，就会这样。有了一个开始，那么第二个花瓣也很快坠落，和第一个花瓣一样的结局。直到最后，花蕊也跌入了水中，原本的花朵，变成了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荷花，在风雨中不断摇动着身体，就像是跳着的芭蕾舞；婀娜的身姿，仿佛就是天地之间的精灵一样；本是肩并肩地挨着，风过来的时候，就先后开始展现着它们的魅力。美妙的身姿，在不断炫动着。它们的躯体，规则地动着，本以为就是这样的时候，突然它开始大力地晃动着身体，使它的头不断地打着水面，如蜻蜓点水一样。雨水落在了叶子上面，上面的水珠开始晃动着，就像是顽皮而又喜欢干净的孩子，尽管嬉闹，却保持着衣服的整洁。
任风摧乱了头发，任雨打湿了我的衣裳；还有那雨丝，不断侵入着我的眼眸，使我的眼前有了一片朦胧。可能是风雨想让我迷乱，想让我迷失着前进的方向。雨水，顺着衣服向下流去，浸湿了我肌肤，滚落在脚下的路；而我依旧在风雨中行走。风雨，依旧没有飘散；而多数迷雾，慢慢而起，簇拥着山，还有着这片土地。那一刻的神秘，只是觉得往事如烟。
心，在澎湃，那一刻，心中的热血，就像是滚滚而去的长河，使我不由自主地继续前进。我的心中在想，风雨来了的时候，彩虹还会远吗？

散文随笔
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于公谨
风，继续飘着，就像是无根的弦，弹着独特的节奏，涌动心头的忧愁；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离情，在红尘滚滚的大江里，涌动着特殊的滋味，挂在空中淡淡的冷漠，也许是一首流传千古的歌，也许是在诉说的寂寞。放松着心情，让自己的梦，在漫步；看着生命的长河，弯下腰来，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雨，从空中洒落，很潇洒地迈着步子，不慌不忙的俯瞰着大地，寻找落脚的地方；不再徜徉，只是心儿荡漾，在地上，慢慢地迸溅着，似乎是想要品味一下它的人生。也许，雨的人生，只是有着刹那的光华，有着片刻的润泽，却立即浸入土地，不在张扬；却像是独特的人生，已经在瞬间，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桃花盛开了的时候，天上的白云悠悠。花儿在风中抖动着，张开着自己的怀抱，想要拥抱着自然的气息；而绽放的花朵，飘飞着淡淡的香气，回荡在天地之间，让春色回旋。花儿的笑靥，显现着它的灿烂。微风过来，花儿有些情不自禁地开始舞动着身体，这是花儿在品味它的人生？就这样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淡淡的迷雾，迷惑着脚下的路；让脚步开始踌躇，开始犹豫。所有的事物，都变得神秘；只是那艳丽的阳光，透过迷雾的缝隙，穿过多少朦胧的时光，来到了身旁。而迷雾组成一个个环，在阳光下飘着，形成了美丽的烟，在旋转，成为一个个七色的光环，展现着独特的魅力。这个时候的迷雾，是不是已经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夜晚的月亮，就像是一把镰刀，做出着一副想要收获的样子。几丝不太清晰的浮云，懒散的挂在空中，像是看着月亮，也像是在品尝着桂花香。月色的光，带着几分绵软，也带着几分婉转，穿过树木的缝隙，弄着落在地上斑驳的影子，好像是拥抱着那一刻的眷恋。就这样静静地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星辰，总是在不断地眨着自己明亮的眼睛，带着天真的气息，带着无邪的眼神，带着好奇的神情，无辜地看着这个世界。偶尔，也会很调皮地活动着身体，在深邃的天空中，不断挪动着；却好像生怕别人知道的似的，只是简单地、悄声地、慢慢地动着。这个时候的星辰，是不是也在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露珠，在星光和月光的陪伴下，也开始慢慢地聚拢在草叶上，或者是在树叶上，或者是在花瓣上。当阳光升起的时候，露珠就借着晨风，开始舞动着身躯，同时联动着树叶，或者联动着草叶，或者是树叶和草叶，都是想要与露珠一起在舞动，一起在歌唱，一起在呼唤，直到露珠消散。这也是露珠想要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走着脚下的路，或者坐在河边，静静地看着河流潺潺流动。这个时候的我，只是想要掬一捧岁月，品尝一下人生。

散文随笔
是岁月？还是梦？
于公谨啊
不知道是不是依旧还在梦里，记忆中总是朦朦胧胧；曾经的岁月，就像是天上的宫阙，可以看到，却始终都无法进行触摸；也像是一条滚滚而去的长河，虽然沉默，并没有任何的声响，也从来就不曾张扬，总感觉是在身旁，也总感觉是在彷徨，却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像是河流归入了大海，再也不可能会回来。这就是人生，而人生是是什么？是岁月，还是梦？

不经意抬头看着镜子，却发现镜子里的人，他的额头上，有着几道深深的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这不是梦，而是岁月在流逝。我想要哭泣，想要反悔，想要重新走一次曾经的岁月。但是，回头的瞬间，发觉自己走过的足迹，已经成为了烙印，被深深地雕刻在时间的车轮上。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会改变什么。曾经的岁月，就这样，走过去，成为历史，成为我的后悔，成为咫尺天涯的图画，只可以看到，却永远都不可能够触摸到。这是岁月，不是梦。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不是岁月，只是一个梦。(中国散文网原创投稿 www.sanwen.com)

昨天，已经被雕刻成了图画，但并不都是清晰的；就像是画家，随意的在白纸上画着，凭着他自己的喜好，任意地画着他所喜欢的画面；而这个“画家”，就是我，或者是你，或者是他。不介意的时候，或者是不曾在意的时候，或者并不曾知道珍贵的时候，总是随手乱涂鸦，甚至用刻刀刻着自己想要刻下的画面；因此，很多地方都是模糊，看不清楚；而很多地方，却已经刻入了骨髓，一生都是难以忘记。脚下的路，向前延伸着，并不知道它到底通向什么地方。而走过的路，已经封死，成为了悬崖峭壁；也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永远都不可能会让自己再一次走过。那些图画，觉得重要的部分，却发觉模糊着，想要让那些清晰一些，总是无法做到；而用刻刀雕刻的那些画面，逐渐成了伤痕，也是心底有了疼痛。这个时候，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或者，仅仅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却又有着另外的声音在不断提醒着我，这就是岁月，永远都是一去不复返的岁月，并不是梦，也不可能会是梦。我有些糊涂，有些弄不清楚，这到底是岁月，还是梦？

岁月到底在哪里？梦到底在哪里？岁月，匆匆而过，就像是日出日落；也像是多情的大火，把那些回忆进行燃烧，令人不断懊恼，也多了几分不屈不挠；岁月，也像是高山流水，过去了，永远都是过去，不可能会回来，也不可能会回头；岁月，却又像是襁褓中的孩子，和我们血肉相应，没有一刻会离开我们，需要我们的呵护，也需要我们的保护，更需要我们认真对待；却也是神神秘秘，永远看不清它的面目，虽然是伴随我们的每一天，却总是不肯让我们发现它的面貌；长长的叹息，总感觉曾经的岁月，只是那么一瞬，只是一个梦。难道不是岁月？

想要否定着岁月的流逝，可是额头上的斑痕，却无法抹平；有时候，也曾经诱惑自己，说着梦话，尽量装作朦胧，不曾知道岁月的消逝。可是，这梦，却让心底感觉到了疼痛，让我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清醒，时时刻刻都能够看着岁月的流转。这一刻，我知道，岁月不是梦；而梦，也可能会是岁月；浑浑噩噩的是心，而不是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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