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的飞絮

◉ 聂树林

文：聂树林

杨文絮从小生活在父母亲爱和关怀的温暖怀抱中，深感幸福，从读书那一刻起，父母也倾尽所能让女儿好好读书，于是她一路长鸿，终于考进了师范学校，读完书的她给分配进了江城的一所小学里做一名小学老师，在多余的时间里她凭借自己的优秀势力，也发展着自己的特长写点小诗，写点散文和看看小说。

时间过的真快，眼一晃她也二十五六岁了，也到了她谈婚论嫁年纪了，父母也托人给女儿去看了一门亲事，男方家庭也还可以，是江城的一位律师，学历相当，也过得去，于是经过他人的介绍相识了，他们也开始了交往。交往了两年，他们善结良缘。

一转眼两年过去了，她们可爱的儿子降生了，这年的她已三十岁了，儿子的降生无疑给这个小家庭带来了不少的欢乐，也带来了不少的忙碌。为了儿子，她又要工作，一天总是忙忙碌碌的，时间也不够用，而且感到疲惫不堪，可丈夫毕定是男人，似乎没有女人那么麻烦，无耐的她便和丈夫商量好让外婆帮着一起来做家务，带外孙。这也算是很幸福的一家，其乐融融。儿子文妳转眼五岁了，才离开了外婆，现在儿子大一点了，自己也边上班边带着儿过，过着忙碌的生活，也乐在其中，文紫的丈夫也变得懒多了，有时回到家中，看见茶几上削的苹果皮忘了丢进垃圾袋，便开口就数落:“真够脏的，桌子上苹果皮也不丢掉，有时两个碗放在了水槽里，没有洗，带着儿子在玩，回家来也要挨一顿数落，家里卫生也不搞干净，等着谁给你搞卫生了。”文絮听了这些为小事而数落她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从小父母那么疼爱的她，婚后一样工作，一样挣钱养家，还带着年幼的儿子，就数落着她，她心里不由莫名的伤心起来。

她想到了离婚，又看着年幼的儿子，怕他那么小失去父母的爱，于是又打消了这些念头，仍工作带儿子，儿子睡觉批改作业并写诗。她振作精神，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切顺烟消云散了。

不幸的事终究还是发生在她身上了。那是一个夏日午后的时间，儿子已经八岁了，在一年级上学，正好星期天，读了一个星期的书也累了，午睡时间，厨房的锅里烧着红烧肉，文絮站在锅边，把握着红烧肉的火候，可突然听到儿子睡觉醒了，喊着:“妈妈，妈妈你在哪里？”文絮听到喊声急忙的跑进了儿子的房间，儿子要妈妈给他穿衣服，并两手搂着文紫的脖子，要妈妈讲故事他听，文絮坐在床边，抱着儿子给他讲起了故事，并拍着他的背说:“我儿子长大了，我儿子懂事了，妈妈给你讲狼和小羊的故事…”就这样锅里的肉烧焦了，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文絮才闻到这股味，刚打算起身，儿子的房门被踢开，一个狠狠的耳光落在了文絮的脸上，啪的一声，接着听到了骂声:“你这个没有用的女儿，让你把菜看好，都烧焦了，我不回来，不知还要发生多大的事和火灾。“文絮掉泪了，坐在哪里一动不动，她只感觉到耳朵嗡嗡作响，然后脑子一片空白，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儿子急忙喊着:“妈妈，妈妈”可她一动不动，而文絮丈夫还骂着，“你一动不动就算完事了，装得还挺象。”儿子哭叫着吵妈妈穿衣服，可文絮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她走出了房间，在院外呆呆的看着外面，突然天上飘来一阵雷阵雨，文絮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雨里，全身被雨泡湿了，滴滴答答，看着妈妈儿子哭了，我要妈妈，可父亲也没有管，没有办法，文絮的丈夫又打了文絮母亲的电话，从此文絮什么事都不知道了，自己儿子也由外婆照顾。空余时间等文絮的儿子送到学校读书去了，文絮的妈妈带着自己女儿去了医院，医生已诊断得了精神分裂症，是三叉神精遭到严重撞击，引起脑部神经的振荡，引起识意模糊，精神不震分散。文絮的母亲问医生是否医治得好，医生说:“这个病很难医治，要情绪稳定，不要受刺激，她可是受了刺激和强烈撞击引起的哟。"医生给文絮开了好几个月的药，并由文絮妈妈带她回到了家中，从这以后，文絮的母亲成了文絮和外孙的保姆了，护理着她俩的生活形影不离。文絮的母亲也有苦难言，从小把女儿养得那么优异，一个健康积极向上的女孩怎么好好的突然生了这等怪病，她无语了，只有默默承受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默默的掉着泪。

女儿呀你什么时候身体全部健康起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又再认识我，叫我一声妈妈。文絮因为脑子失去了意识，工作也丢了，还由母亲照看，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一切仿佛又调零了，母亲坚强着为女儿梳洗细心照顾着她和外孙。有一天外孙开口了，说是爸爸打了妈妈，文絮妈妈听了仍用宽怀的胸襟原谅了这个不该发生的错误，仍一如既往的悉心照顾女儿并给女儿交着养老金。

秋天，寒冷的冰雨打湿了一切，枯黄的飞叶飘零在风中，被雨淋湿了一地，文絮也如秋风中那些落叶和芦花漂白的飞絮，也在风中孤零的行走，她无忧无喜，仿佛依然在寻找着自己年少时不曾失落的梦

飘零的飞絮，来年的家又再天涯海角哪一方，随风而定，随遇而安，风雨中仍有你不定的归期，愿风雨之后仍有阳光和彩虹为你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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