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

◉ 百炼成钢

我要走了
从一双牵着手的指缝里
像跨过蛮荒一样艰难
从一匹孤独的马背上
踏过青铜器一般，踏过质地坚硬又决绝的目光一般

我要走了，我要进山
山上不开花，没有树，甚至草
那些我都用不上
我把喜欢的长裙也都当掉
换你几个诗句，自己组合一下
这么多年，只吃了一点植物的花
希望纤细，带点芬芳
去换你一首暗香涌动的诗
……

我要走了
穿一件玉兰花编织的长裙
用一种白盖住另一种白
山上再无花草，让我心安的荒凉
一件玉兰花裙，已足够
躺下时，后裙摆上的花正好装饰我的长发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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