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宋词之今见
◉ 昆仑
读宋词时,有时会想到一个人:吴文英。把吴文英放在当代,应该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吴文英在80代,他也许会是朦胧诗的代表诗人,他的诗歌意境迷离,感情深挚。
放在90年,可能会是电影导演,他的电影应该是情绪昂扬,意象纷呈的。
但如果把他放到现在呢?说不好,貌似现在的艺术家,但似乎不是用笔创作的,估计不太善于粘贴复制、也不会写所谓"梨花体"的梦窗同学,应该会被咱们的时代给埋没了吧!
当然了,这些纯属玩笑话。看书久了,不妨调剂一下。按照本人的说法,词几无可看,亦无不可看,烟花柳巷也好,彩云逐月也罢,中国宋词之所以小令长调、或称其为婉约豪放,二水分流,其实所有词作建立了宋代文化的璀璨耀目,是任何时候都无法被埋没的,因为千古词坛,世界上此独一家,别无大宋这个分店。
我说吴文英的词 "映梦窗,凌乱碧"。的确,吴词很像一幅抽象画作,思绪跳跃性极大,让人不免有凌乱迷离之感。有人识货,有人不识货,但识者未必识,不识者未必真不识。梵高当初,也有很多画都被扔进了垃圾桶。周济在《宋四家词选目录序论》中说:"梦立意高,取径远,皆非余子所及。"
吴词真是如前面所说,爱者极爱,恶者亦恶。
人的思想并不是常常都能接受新事物的,尤其是当一些事情已经成为常识之后,突然冒出来一种另类,大部分人的心里都会犯嘀咕,甚至视其为仇敌,用当代一个时髦的短语说,即谓之负能量作品。类似观念,在中国文学史上几乎从未断赓,但他们都有留存下来了。红楼梦、废都等等,不是曾经被列为禁书吗?
比如余秀华、贾浅浅等,一睡一尿,就出现了两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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