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背柴篓
◉ 用户9418
父亲的背柴篓
父亲没攒下什么家底,
一辈子苦捱苦作,
春种秋收,
浅冬总时不时的拿上扒子背上柴篓。,
去,
曾经长满杂草的前南沟。
那里曾经绿草茵茵,
大大的蒿子没过人头。
秋尽冬藏时父亲是这里的常客,
他长满老茧的手像把锋刃的镰刀子。
转瞬间,
一大捆野蒿子和毛毛草就上了肩头。
瘦下来的身子成了个弓子,
背篓上的绳索在肩上结了死扣扣。
灰黄的脸上热汗淋淋,
一双手不时的搭着向远方瞅瞅。
家里的大块煤玉米桔堆成了小山,
倔强的父亲却舍不得这野蒿,毛毛草,及背篓。
那年父亲突发疾病走了,
傍晚的时候,
夕阳始终不肯落下山头。
准备回家奔丧的二哥手忙脚乱,
一家人吵闹不肯收手。
关于买寿木,还是火葬,
最大的话题还是这背篓。
姐说父亲劳累了一辈子,
走了应该叫他放松,
烧了这搂草的耙子和背篓,
二哥说留着吧,
留个念想。
看到背篓就想起了父亲驼回来的温暖,
和冬天里那滚热滾热的炕头。
姐姐不依不饶的,
哭声里带了嘶吼。
二哥妥协了,
下葬的乐声中北风呼啸,
纸人纸马纷纷灰化。
父亲的背篓被烘的啦叭作响,
仿佛父亲来了,
拿走了他的背柴篓……
父亲的背柴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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