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相依
◉ 聂树林
文:聂树林
自从妻子离去后,白春明便又做爹又做娘,小心仔细的辅养着襁褓中的女儿,晴天,他在房后种菜种粮,便把小女放在身边的地上,铺好稻香和被褥,下雨天便在家里带着女儿玩。转眼女儿两三岁会走路了,他便带着女儿一起在房后种菜拔草,浇水施肥,白素珍很少便学会了很多生活常识,人从小聪明,心灵手巧。深得父亲疼爱和赞赏。这日,风和日丽,素珍正在屋后园中为小油浇水,家中却走进来一对母子,衣着褴褛,破烂不堪,但很干净。突然看见两个人,撞进屋便问:“东家有水喝吗?我和我儿走路走累了走渴了,孤儿寡母的,我们从风波亭下面的小村庄来,经过这里到前面小集市去,看见春明正在炒菜,热烘烘的馒头,更是嘴甜乞讨,“这位老弟你烧这么多饭菜,可否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娘俩也顺便在你处吃餐便饭。”白春明听后便说:“好的,没有关系,就一餐饭而已,多了两双筷。你们坐在桌边,饭马上好吃了。”她俩顺眼看向屋后,只见一小女在屋后菜园护理小菜,屋后是你家小女?白春明手里边炒着菜,嘴里边说:“是的。”她又顺便问道:“孩子她妈呢?”白春明回答道:“生她的时候就死了。”她便说道:“哎哟,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跟我儿的命运一样,我儿在他五六岁时,他爸就生病死了,我们住在风波亭外的小树林边的村中,闲置土地也种自己吃的粮食蔬菜水果。”看着屋外的白素珍那么那么清秀美丽,她又说:“两个孩子这么凑合,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不如以后长大了做个儿女亲家,该有多好呀。”白春明说:“可以,可以,反正女孩大了总要有婆家的,我要求不高,只要两人相爱就好了。”此时菜捧到桌上来了,白春明小女见有客人来腼腆的上来一起吃饭,拿筷夹菜,手脚麻利,让男孩母子顺便吃,白春明说:“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美味佳者,但饭管吃饱。”就这样他们很快吃好了饭,便起身告别离去。
等她母子走远,女儿便责怪起父亲的鲁莽与草率了,认也不认识,便顺口把女儿婚事定了,随便送人了,我还小,还根本都没有想过长大以后的事,父亲说:“那只是说说,那个年代我们也都是娃娃亲,也没有什么的,要你长大了,她们来提亲才算数的哟。”女儿白素珍也没有多说父亲,毕竟父亲也是为自己着想。
时间如飞,转眼白素珍六岁开始要上学了,父亲看女儿总是性格刚毅,风雪无阻,努力学习,积极上进,而且很自律,真是一个贞洁烈女,于是又把白素珍改成了白素贞之名,认为女孩子是一个刻守孝道又洁身自好的贞洁烈女,很了不起,于是从读书开始将她名字叫成了白素贞。她风雨无阻,天天坚持背着小书包到樱花校园去读书,这条路上同行的同学都来自西湖边上的村落和植被繁茂的树林中错落的居住着。
白素贞以六岁读书以来,读完初中已经十二三岁了,每天都风里来雨里去的走在楼外楼和樱花校园的路上,上初中了也是如此,而此时那年母子在她家吃饭的男孩也要去樱花校园读书,从风波亭经过她家到学校还要走很长一段路,那日别后,他们很少见面,各自都走在自己的来去回家的人生路上。他们两家相隔也有十来里路左右,平常也少有走动,偶尔有时两家也互相走动一下,以便日后也好相处,而此时,那个昔日的男孩已经读高三了,二十来岁左右,而白素贞刚好初中毕业,兴高采烈的打算也要读高中了,刚踏上读高一的校园,那是十一月的一天下午,她独自一个人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天阴森森的,刮着呼呼的寒风,西湖的水也跟随着风咆哮着,白素贞感觉好冷好冷,一个人也有点从未有过的寒凉。突然身前方蹿出个人来,挡住了白素贞的去路,猥琐的抱住素贞不放,强行的想与素贞行媾和之事,奈何素贞死活不答应,“说我们之间年轻还好,还在读书,来日方长。”男子说:“他叫斐文德,父亲很早去世,家乡那年洪捞,河南省济源市五龙口镇斐村人,家世显赫,我是一个不怕死玩命的狂徒,走南闯北见多了,象你这样的货色。在我们那里这个年纪早已结婚了,你不答应我,我今天一定要得逞,日后反正你也是我的娘子,你又何必执纽呢,今你不从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今生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奈何,白素贞身单力薄也扭不过斐文德,斐文德怕时间久了,惹出事端,看玷污不成,干脆来他个一不做,二不休,将白素贞扳倒在树下无人之处,抱起一块大石头,向她头部砸去,只见素贞血流如注倒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还是怕她醒来罪恶滔天,于是拼命拿着石头砸她的头,直到白素贞倒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他懂忙的望了望四周无人,便起身疾步离开了现场,可怜的白素贞年纪轻轻,如花的年纪却永远离开了人世间。
此时素贞的妈妈已经离世十七八年了,那是她生女儿时去世的,可她的魂没有下葬,在寺庙里做了山神娘娘,等晚上山神娘娘赶回庙里,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她说:“不好,今天怎么那么重的血腥味传过来呀,哪里又出了什么不好的征兆,我先去看看,她如仙随风轻飘来到了西湖孤山路前,不忍心的一幕发生了,她心爱的女儿倒在了血泊中一动不动,她挥手落地,上前抱住女儿,手抚摸着自己女儿的额头和鼻,感觉到了没有呼吸,只是身体还有余温。她伤心的抱着女儿说:“女儿呀,你这是怎么啦,我今个忙着为救一个产妇,她生产时肚子痛,给她去山里采鸡血藤汤药喝,让她好早点生产,你都这么大了,我就这么一会的疏忽,你就离我而去了。你年纪还这么小,正是人生的大好年华,我心好痛。"说着她掉着泪把女儿抱进了庙里。
她赶快叫来和她住在庙里一起的小青花蛇妹妹,“你快出来,今我忙于救人,可现在我最亲的女儿出事了,不知那一个坏了良心的禽兽打死了我的女儿,小青花蛇妹妹,快出来一起给我帮忙,救人要紧,她还小小年轻,死了太可惜了,身上还有余温,想办法还能救活呢。"听到这话小青蛇妹妹不敢怠慢,她在山神庙里住了上千年,山神娘娘平常也护着她,她跳到庙前说:“姐姐,要怎么救?"李香玲说:“我们不用点自身的功力是很难救活她了。反正我们也老了,把自己全身的功力输给她也够了,她的头已经碎了,不行我们让她幻化出蛇的头来,她就会活过来了。”香玲扶起女儿,双手推在背上,而小青花蛇又在她背上输着她俩这些年来储蓄下来的功力,母亲很是心疼女儿说:“白素贞,你还小,正当风华正茂,你可不能先娘走一步,我和你青花蛇小姨娘用毕力所练功力全部输给你,希望你活过来再年轻一世,在风光做人。”她俩用尽全身功力,素贞总算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在山神庙里,地上躺着两个老女人一动不动,已没有了呼吸,她如梦初醒,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金光,照亮了她的全身,她又回到了少女的容光焕发。她不忍心丢下身边一动不动的两个人,便念念有词的让她俩去安息于地下,土地公公随之一显身,将自己最心爱的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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