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界碑在骨血里站立

◉ 書城（辽宁）

你来信说，钢枪势必撞开雪暴围猎
战士有战士的责任，时刻让钢枪醒着
尽管暴风雪像锋刃一样削刮着山廓
可冰粒嘶吼也挡不住你们被冰封的双眼
因此你们的心被楔入了那片混沌腹地

尽管海拔计的水银柱在暴雪中沉落
可冻僵的手脚依然丈量着春天
尽管每一次吸气时肺叶上像结满霜花
但界碑永远是你和战友的命根子
因为它头顶上的国徽比星辰更明亮

你们用体温和意志融化着碑座的积雪
指尖也在石纹上辨认着疆域走向
每个人卢敞开胸怀和军大衣
试图裹紧整座喀拉昆仑山的界碑
让一缕缕温暖见证它们的心跳

直到迷彩服被凝成冰状的铠甲
直到钢枪在肩头长出霜雪的根须
那些界碑始终毅然站立在骨血里
正因你们已把胸膛抵押给了迟来的春光
冰封国境线才一直燃烧着不熄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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