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 陈睿哲(山西)
瓶
“瓶”在这里专指我所赏鉴的那三支,小区的楼房中旧户主留下了两支粉彩复古的缩颈瓶,放在客厅墙柜的最高层,不好的角度看不精细,不拿下来就看不全面,与印象中的粉彩相比,他们俩色不正艳画不巧,不适于粉彩风格,花瓶上的单只黄雀也略显不顺畅和谐。
我并不多了解瓷器,见到也会去欣赏。比起文物收藏名列的瓷器之精美,做工精细我很瞻目,年龄增长,我开始知道做瓷每一工序的艰辛,一窑开去万花生,精纹独立浊花中。伏案之处的茶杯便是这一观点的印证。但开头的“瓶”却不肯多受精美授露,不多的精美妈妈在我捧着研究时就说出了囗:“他那唯一的精美就是他的“嘴”和‘耳朵’!”那的确显而易见,?过这么安排很好,因为他们三支被安排在以前旧电视辞去的位置上最后一层,前面被一朵珊瑚和一个大海螺及其他摆件所挡,幸好高个子的三位刚刚把自己的瓶囗与耳朵露了出来。
拿上观摩,这种形态也不多见,笔记本厚的底宽出,身子自下向上曲出,到瓶嘴又收紧,两耳为上游鸳鸯,瓶囗似铜火锅囗,一圈延伸出半多寸的花瓣,整体构造独特。若他们白净或许更有美感,但却装上了干淡黄的漆,看上去多显廉价。他们本就不是贵重瓷器,一同移出的也是整箱整箱地堆在外公的旧屋中,可我也惊讶,外公生前并不富裕,瓷器装的酒却收藏了很多,那个年代近乎是大家了。移出在院里摆出一片相同无异的方阵,破碎的除去,我们每家留下了两三个,现在对于艺术界他们可能又是一件商品,但无法改变他正面贴刻的“金牌”商品及商标,过出他们出去因为装着有名酒厂的酒,现在他们出去因为带有年代和艺术。
我现在不会忘记,夏天阳光照射,几位亲人在外公的旧院里把一件件酒瓶摆在破了的屋前,姥爷坐在缠着嫩绿葫芦藤的石井边静静地看着。再看看现在家中那三支瓶子,插上了民间的手工蚂蚱,或许两者在大众上并不涣彩,但纯农民的艺术怎不高级。
不问农民的外公是怎么收集起这么多瓷瓶,也不去问更多的去了哪?人们怎么去看他?只想粗糙的风与粗糙的沙都磨不去看上去“廉价”的干淡黄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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