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养爸的尴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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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聂树林
刘母没有过几天,就叫刘军把自己儿时玩得好的伙伴和街上的一些曾经的同学请到家里了象办酒席一样的办了六桌,热闹了一番,算是他和母亲给闫自慧的一个交代,也算是正式娶她进门了,刘军就这样做了一个现成的父亲,可李冰清从来不叫他爸爸,而是不管干什么都叫他叔叔,他听起来很别扭,但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叫他爸也是很正常的,他想如果他做的好,总有一天冰清也会对他好的,他和先前一样,一如既往,天天忙里忙外为做小本生意,挣点小钱只有吃苦耐劳,才能挣上钱,现在又多了两张嘴吃饭,问题是吃饭是小事,冰清下半年九月又要落实上小学一年级了,他闲暇之余也在打听诸暨市里哪所学校正在招一年级新生,再怎么着也已经成了一家人,对人家母女总要有所担当吧,军人的职责应该拿出来,做养父的责任也应该担当起来,这才象一个家,才是完整合美的一个幸福家庭。
金秋的九月,他总算是给养女找到了合适的学校,荷花小学,周军第一天便拉着小手送李冰清去学校报名上学,回家的时候冰清吵着走累了,要叔叔背,周军便开始故意出难题了,试探着说:“冰清,你既然要我背,那就叫我一声爸爸。”冰清说:“我有爸爸,我只能叫你叔叔。”周军无奈想想孩子还小,不懂事不能强迫她这样叫,无奈,蹲下身来,背着她回到家中。这时妈妈正在晾衣服,冰清高兴的喊着:“妈妈,我们回来了,叔叔给我报上名了。”自慧笑笑说:“那就好。”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又对刘军说:“你辛苦了。”刘军说:“应该的哟,我们就这么一个小孩,挣的钱是应该让她受教育。”刘母听着儿子这么说,心里充满自豪,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
开始读书了,每天早上七点钟也是店里最忙的时间,刘军让自慧看着早餐店,自己则推出自行车摆在店门外屋檐下,让冰清把早餐吃好,有时孩子吃慢了,他便把馒头撕碎了,一点一点喂,等冰清吃好了,牵着手走出店门,然后抱上自行车后座的座椅上,为了她读书,接送她方便一点,这开学这几日特别去买的座椅。到了学校大门口,停下来,然后抱冰清下来,下了车冰清背着小书包向学校大门走去,然后的刘军挥挥手说:“叔叔再见。”从此刘军的生活每天如此,周而复始。等冰清回到家里,他才不用往学校跑。
只是有时下雨天回到家里,冰清衣服打湿了,而自慧正在打扫卫生洗碗擦桌,擦灶头摘菜等一系列的卫生,自慧便吩咐列军将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给冰清换上,他将这些小事也耳熟于心。换好叫孩子进房间写作业,自己也打算上灶炒菜为来吃饭的客人烧饭菜,每天如此,但他们一家人过的很充实。
一家人平淡的生活中又充满了亲切与和睦,长幼敬爱,互相关心与体贴。一天天的接送,刘军是一天也不拉下,
这时的冰清还小,夏天天气热,回到家里,有时自慧正在摘菜,洗被子床单等什么衣物忙,他只有放水给冰清洗澡,刘军说;“冰清,自己的事自己做,怎么要我给你做。”冰清说:“叔叔,这不我还小吗?不会做,等我长大了,我自己就会做了。”周军不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给冰清洗澡了。有时上厕所解完手,屁屁不干净,“叔叔,你没有搞干净。”自慧听了不耐心的说:“那么多的事都能搞干净,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这让刘军很是尴尬,“这不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吗?”自慧又说:“那已经在做了,就好做好,不能拖泥带水的。”刘军只好拿出床小的小盆倒好温热水,给冰清洗干净下身,然后擦干把水倒入厕所下水马桶。”一天天细小的事情就是他们一家人的忙碌生活,也正是这一天天,冰清才亲热的经常叫他叔叔,也正是这一天天,他们在一起也度过了四五年了,这时冰清已经来到刘军身边四五年了,可冰清一直叫他叔叔,每天早上大门口遇见同学,同学们都羡慕她,说她有个好爸爸,她却给同学们说:“这不是她爸爸,他只是叔叔”同学们笑着说:“是叔叔怎么会天天接送你上下学呢?怎么比爸爸还好。”冰清听了也不动声色,周军想也许我哪里还做的不够好,冰清还没有完全接纳我,所以还不会听我爸爸吧,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呀,要让冰清彻底容纳我才行呀。
上五年级这一年,荷花小学一年一度的家长会又开始了,在十一月份寒冷的时候,刘军又入约而至,做起了我的父亲,因为冰清学习成绩名到前茅,不妨也有养爸的功劳,但我始终开口叫不出一个爸爸二字,刘军却自信满满的在课堂上说:“我是冰清的爸爸,她读书很认真,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子,从来不让我们大人操心,自己每天学习到晚上十点钟才休息,我为我女儿感到骄傲和自豪。”我也去了学校,给所以家长们端茶送水,听到这我眼睛湿润了。我感到这个叔叔真亲真好。
一转眼小学毕业了,九十月份我又该去诸暨浣纱中学读初中了,这暑假期间,母亲听到了老家青口村传来的信息,外婆生病了,住进了乡卫生院,要自慧回家去照顾几日,恰巧时逢暑假,母亲第二天半晌午便把我拉着一起回到了童年的故乡,回到家中,在弟弟家中把衣服放好,便带我急匆匆赶往卫生院,这么巧,碰见了前夫李恨水也带着带儿来卫生院检查身体,儿子已经三岁了,冰清看见了自己亲生父亲喊了声:“爸爸”他看了我们母女一眼,没有应答,身边的妻子问了一声:“谁呀?”李恨水说:“可能是认错人了”,我早已反应过来拉着冰清往住院部走去了。
冰清看着外婆在冰床上打着点滴,上前喊着:“外婆,外婆我们来看你了。”我拎着昨晚提前在街上买好的一大袋水果摆在了病床边的小桌上,为母亲拿出香焦剥开皮,喂她嘴里。"妈说“冰清你也吃,你一拿东西拿那么多来,我一下也吃不完哟”自慧顺便问着母亲怎么回事,母亲说:“是老毛病,天热地里干活中暑热病,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自慧放心的点了点头,顺便又问起前夫的事,母亲说:“幸好你那年走得早,不纠缠家中烂事,他们母子是铁了心要赶你们母女走,嫌弃你生了一个女儿,计划生育又严,一双夫妻限制只能生一胎,他们认为女儿没有用,儿子才可以传宗接代,你这不是运气也很好,遇见了好人家,我也放心了。”自慧点点头问道:“妈,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母亲说:“我不挑食,你看着买吧。”冰清说:“我看着外婆”于是我径直走出了卫生院,朝小饭店走去,买了三份快餐饭,拿到母亲身边,吃完饭,母亲让我们回去休息,于是我拉着冰清往弟弟家中去了。晚饭时间到了,弟弟家吃完饭,盛了一碗我又带着冰清步行去卫生院给母亲送去,几日很快过去了,我们母女又告别了小村庄去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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