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生活是一条河流

◉ 袁维新

生活是一条河流
蜿蜒曲折，暗流涌动
从一滴一滴山泉的汇聚开始
带着最初的清澈，一往无前

暗礁总在不经意时浮现
激起的浪花
碎成阳光的形状
转瞬即逝，却足够
照亮某个迷茫的清晨

有时转弯
是为了避开更陡的悬崖
每一次迂回
都藏着对两岸的眷恋
水草在深处摇晃
像未说出口的牵挂

有时接纳一条支流
让孤单的水面
泛起相拥的涟漪
有时也会分出岔路
从此，各自奔赴
不同的雨季

整个汛期到来时
风雨携带泥沙
在拐弯处卸下
淤泥在时间的缝隙处
长出新的河床

几朵浪花，捧着无帆的孤舟
向着远方奔流
而河床早已刻下
所有或深或浅的痕迹
和它酝酿的一片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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