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国际华协安徽分会精选作品 (第十五期)主编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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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组稿:现代诗:陈淮滨
格律诗词、楹联: 孙会中上刊诗人: 陈白衣、李坤秀、陈淮滨、刘永寿、远航小诗、雨中花、江从超、梁达、叶少川。'
(排名不分先后)
下自成人间(组诗)
文/陈白衣(安徽)
@一架飞机悬在半空
在我电瓶车的速度里
一架银白飞机悬停在向晚的天空
连过几棵乌桕与香樟,枝叶摇晃光影
我都骑出去好远了,它还停在那里
像一枝笔,被擦去执握它的手后
在黄昏,无处着墨的样子
@诗歌疗效
恶棍、流氓、盗窃犯
贪官、污吏、独裁者
他们混合落日、白雪、短暂的青春
这世上美好而干净的事物
咿咿呀呀地写诗时
远远望去,那一瞬的安静
像尘世中突然又多出一小撮,好人
@远上寿唐关
远远望去,一根狗尾草
像一根钉子-----无数根钉子抵达我的腰部
那年秋风吹落寿唐关
我在砖石之上,俯视淮河
无数柏树、栗树站在东楼山,也在俯视
淮河及我的漫无目的
它脚下石湾村的高音大喇叭
在喊谁
坟茔山南、山北地睡着
云朵不断涌来,鹊鸟惊枝
一面倒扣的海因为高远
正在形成放逐之地
@打水漂
起伏于水面的弦
被一块跳起的石片拨动
我正弯腰,保持上一秒的掷出
有人开始报数,大河掉头涌入落日
那拍摄者是谁呢
按快门的指尖又按着谁的头像回复信息
多年后,一张旧照将我拉回
时间绾出的绳结上
后来,我再次来到这里
教贝贝从水边淘选更薄的石片
如何致敬般向大河弯腰
如何从手中释放一座小山短暂的飞翔
只是,它们最终还是沉没
在同一条河流
最终,一块石头借走的青春
无法从波浪中讨回
@大疫之年
活,是一个人的事
大疫之年,时间静止
水杯撞击桌面
一片轰鸣声
鸟雀消失在冬天里
直到灰尘出现
阳光才又活过来,簌簌下落
浇菜(外一首)
文/李坤秀(安徽)
塘里的水用光了,穿过地皮
用地下的水——
辣椒、茄子、西红柿
在菜园里受困
我要把它们从干旱中救出来
浇水、浇水
地下水用完了,就用背上的汗
用额头的汗
我不相信,生活中的那道泉会枯竭
稻田里的风
薅草时,稻田里的风也从不闲着
吹干秧苗的露水
又来吹脸上的露珠
狠狠地压一压草帽沿,急忙
把一滴从额头跳到鼻尖的汗珠
藏到巴掌大的荫凉处
——你知道
我珍惜自己的汗珠
就像珍惜
在人间,出生的每一粒米
夏日三题
文/陈淮滨(安徽)
1、闰六月
闰六月的天
并没有重复
过去的故事
夏蝉虽然累劈了
嗓子
叫着夏天
喊不醒一个
装睡的人
2、暑
热的代名词
转一圈一身汗
转二圈一身汗
转三圈还是一身汗
天气预报有雨
不知道下在哪儿
人工降雨预报
暑
依然在现
3、凉
暑天
清凉就是奢望
不知道在心里
酝酿了多长时间
犹抱琵琶半遮面
枯燥的时候
用一首诗歌
在心里下雨
淅淅沥沥……
夜空中的白云(外一首)
文/刘永寿(安徽)
用月光
蘸着
桃花潭水
在深蓝夜空里
画一朵
盛开的海棠花
让风牵着
去盛唐
与李白据理
为何与我无缘?
墨馨香的诗意
随意在耕耘过的地方
攥取一把芬芳的泥土
墨馨香的诗意
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像溪涧不知疲倦的音乐
像清晨沐浴后的阳光
这一刻,我倍加呵护
有着雨露一样的世界
七月与荷花
文/远航小诗(安徽)
七月的风似热浪
吹进花园,蝉鸣好烦
傍晚,一群吃瓜群众
捧着切开的西瓜
吃着瓜瓤,吐着黑籽
凉丝丝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他们把西瓜连同暑气与八卦
嚼得的津津有味
而粉白的荷花静静立于池中
荷叶轻轻翻卷着潮汐
把清香送远
一位年轻人蹲在池边拍照
镜头里的荷花半开半合
似仙女在绿色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此刻,吃瓜群众也忍不住朝荷塘移步
收藏美好(外一首)
文/雨中花(加拿大)
总说世界灰暗无光
可露珠在草尖张望
——每滴都举着一枚小小的太阳
总说日子单薄如纸
可炊烟在屋顶写诗
——每行都飘着一粒粒暖热的米香
总说人心隔着墙
可孩子把糖放在你手上
——甜味瞬间穿透所有提防
看啊,不是春天吝啬
是我们踩碎了太多野花
却责怪季节荒凉
听啊,不是歌声沉寂
是地铁吞没了蝉鸣
我们却抱怨旋律消亡
要多少清晨与黄昏
才能将迷雾洗成透镜
当瞳孔学会聚焦
万物便开始发光
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你说“曾经沧海难为水”
潮声便退成一道淡去的伤痕
我在干涸的河床
拾起你遗落的耳坠
像拾起一枚不再反光的贝壳
“巫山”这个词太重
压弯了所有路过的云
我们曾以为的独一无二
不过是风在群峰间
随手写下的潦草誓言
后来,我在别的海域航行
却总在深夜听见旧浪的回音
——那是你在说“难为水”
整个雨季都悬而未决
像一句迟迟不肯落下的判决
关于巫山,我们终于承认
它只是一座普通的山
我们却固执地
把云雾缭绕的某个清晨
错认成了神谕
如今再谈起沧海
我们微笑,低头
像两滴终于和解的水
——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我们爱过的
其实是自己的倒影
石榴花开
——写给母亲
文/江从超(安徽)
一
妈妈
你的石榴花开了
五瓣 ,七瓣
春天的波澜落在上面
二
一朵,刻录岁月
犹如留声机的喇叭
委婉地播放阴晴
一朵,贴满我的父亲从年轻时的素描
一张一张甜蜜地排列
石榴红填满了皱纹
流淌阳光一样的温暖
一朵,里面住着一个家
南来的风
给了几声悠亮的笛音后
拐过四月
去吹深田野
三
妈妈
剩下的花朵
嵌进一个个乳名
爱在开屏
今夜,我趁着月色
把一朵花一朵花串联
芝麻开花(外一首)
文/梁达(安徽)
七月流火,酷暑难当
路边有一株芝麻,亭亭玉立
没有退缩的丝毫
它安静地站立
狭长的叶片边缘微卷,叶脉如网般清晰
茎杆挺拔,一节一节向上生长
洁白的喇叭花朵悠然绽放
嫩黄的花蕊吐露芬芳
蒴果,花朵,花苞依次排列
宛如给笔直的绿杆系上了精巧的白铃铛
仿佛在默默完成一场执着的生长仪式
救饥?它在《本草纲目》《救荒本草》中云:“采芝麻嫩叶炸熟,换水浸去苦味,油盐调食。”
微风吹过,芝麻叶沙沙作响
唤醒我对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的追忆
母亲用嫩芝麻叶做面条,包饺子
多年过去了,那芝麻的清香与母亲劳作的身影依旧新鲜如初
芝麻,这“节节高”的 生长姿态,多像母亲垒起的生活样子
把清贫的日子活出
有滋有味的温暖
商量
从海上诞生的那一刻
在七月,注定有一场风雨
竹节草摇曳着威武
吹动一排排树林,哗哗的鸣叫
推开轩窗,一对鸟躲避在树枝上
风,嘶吼着,疾风狂奔
夜幕降临,朦朦胧胧
鸟儿一会儿叽叽喳喳,一会儿蹦蹦跳跳
像是在互相交流,协商
如何在风雨中安全渡过
我学着鸟的叫声与它们打招呼
两只鸟眨眨眼,乘着夜色与风雨
飞走了
八月,闽西铁血军魂
文/叶少川(福建)
从南昌城头蔓延的烽火
到古田手握镰刀、铁锤立下的誓言
九十八年来,闽西这片土地见证
岁月与使命交织,星光与山河融合
八角帽再次升华徽章闪烁的尊严
那是,红旗跃过汀江威武的气势
那是,直下龙岩上杭铿锵的脚步
那是,闽西儿女入列长征的阵仗
那是,一部英雄史诗的浩然序曲
轻轻拉开,皱纹里的铁血岁月
当年霹雳的宣言用汀水激流淬火
松毛岭,以青松站成阵地界碑
龙脉锻打的番号,是长征途中的脊梁
血染战旗翻卷处,湘江烈碑铸英魂
信仰的意志,如汀水在血管里咆哮
红色的初心,如击鼓在脚掌下震动
燎原星火,从此点燃一路璀璨夜空
军号声声,从此震撼绽开波澜壮阔
八月,天边雷霆裂变苍茫
是这一支队伍,守护我的国我的家
二、散文作品
大马之旅(散文)
文/陈淮滨(安徽)
2019年12月19日早六时许,我们一行数人在淮南南站坐上高铁去杭州,于午时时分在萧山国际机场乘机去马来西亚吉隆坡旅游,傍晚时分,落地马来西亚吉隆坡机场,签证官说的都是英文,反正我们一行都是安排好的程序,乘大巴去预定好的酒店入住,还好基本上都是华裔面孔,倒也顺利。在国内是寒冬腊月,穿着羽绒服,到了马来西亚,都是穿着体恤衫、短裤,一天之内,体验了一冬一夏两个季节。临行前,百度一下,马来西亚简称大马,是君主立宪制国家,英属联邦,经济发达且资源丰富,主要人口为马来人和华裔,华裔人口约占22.6%。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马来西亚人均GDP就达到一万多美元了,亚洲的四小虎之一!我以前认为马来西亚是穷国,这次旅游颠覆了我的认知:
其一在吃住方面:酒店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基本上都是亚裔和华裔,原来我以为食物不习惯,谁知道早餐竟然有烧饼、油条、包子和蛋炒饭和粥(稀饭),都是随意取用,后来一打听,酒店的负责人事先知道中国人入住酒店,特意关照安排的,这服务真的很棒!也难怪人家马来西亚就是靠服务业取胜的国家。
其二:在去酒店的路上,和接待的服务人员聊了几句,居然和我一个姓氏,也是老陈家后代,三代移民,他说:你们都是我们酒店的贵宾,服务好你们这些贵宾是我们的义务,他说:我们的总理马哈蒂尔先生是医生,注重国民的医疗保障,小病基本不花钱,生了大病,个人负担100块马币,其他都是政府补贴,说起来很有自豪感。他还说以前马来人有点傻,比如马来人做生意每天赚100元就不干了,而我们中国人起早贪黑做生意,把马来人的生意抢了等等。
马来西亚是热带雨林气候,第二天就体会到了一天几次下雨的经历,午饭时天气好好的,一会就大雨滂沱了,雨下的急,结束的也快。入住的五星级酒店藏在城市的繁华里,推开落地窗便是泳池的粼粼波光。午后的阳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瓷砖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服务生递来冰镇的椰子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吸管插入的瞬间,清甜的汁水滑入喉咙,旅途的疲惫便消散了大半。傍晚在酒店的露台餐厅用餐,远处双子塔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两颗悬在夜空中的钻石,晚风里飘来乐队的轻唱,邻桌的笑声与碰杯声融在一起,是最松弛的人间烟火。
去国王官邸观光那天,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顶与拱门勾勒出精致的轮廓,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孔雀迈着悠闲的步子踱过,尾羽偶尔展开,像一把缀满眼纹的扇子。没有拥挤的人潮,只有零星几个游客举着相机,轻声交谈着。卫兵穿着笔挺的制服,身姿挺拔如松,见我们望过去,还会微微颔首致意。风穿过廊柱,带来草木的清香,时光在这里仿佛走得格外慢,每一片落叶、每一声鸟鸣都清晰可闻。
吉隆坡的街道是流动的调色盘。茨厂街的骑楼下,彩色的灯笼随风摇曳,小贩们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吆喝着,沙爹的香气与奶茶的甜香缠绕在一起。我们在街边的老店坐下,点一份叻沙,鲜红的汤底咕嘟冒泡,米粉吸饱了椰香与香料的浓郁,吃一口便额头冒汗,再配一口冰咖啡,舌尖在热辣与清凉间打转。午后沿着阿罗街散步,阳光透过枝叶在路面织出斑驳的网,路边的花店摆着成簇的鸡蛋花,卖水果的摊位上,山竹紫黑发亮,芒果黄得耀眼,粗糙的榴莲泛着臭香,摊主笑着递来试吃的小块,甜汁顺着指尖滴落。
马币叫林吉特,比人民币值钱,一马币兑1.61元人民币。我们也兑了几十马币,怕万一购物不收人民币,应急用,直到回国都没有派上用场,因为马来西亚支付宝、微信都可以支付。
说真话,我觉得吉隆坡的街道还没有我住的朝阳街道和新体育场沿路气派。路上跑的车子日本车居多,偶尔看到奔驰、宝马车的影子。
第三天的晚宴是很隆重的商务宴请。意大利红酒、德国啤酒,高级饮料等等,服务生都是华裔男孩、女孩。喝酒不攀比,随意饮用。菜很精致,口味和味道鲜美。有一道特色菜肉骨茶,其实就是猪排骨加中药慢炖而成,佩油条米饭,真的没有俺们的浓油赤酱的红烧排骨好吃。还有一道菜叫仁当,其实就是小火慢炖牛肉或者鸡肉,放椰浆和浓酱收汁而成,不一而言。说真的,意大利红酒很好喝,德国啤酒比我们国内的啤酒味道浓度醇厚爽口,喝红酒没有醉,喝了两杯啤酒已经微醺至极了!餐后乘车回酒店休息不提。
回程前的最后一个傍晚,我又站在酒店的露台上。双子塔的灯光依旧璀璨,楼下泳池里的水映着星光,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那时以为这样的旅程只是寻常,是随时可以复刻的美好,却没料到这竟是一段漫长分别的序幕。
大马之旅已经过去六年了,如今再想起那个十二月,记忆里的暖光总带着一层温柔的滤镜。那些不戴口罩的笑脸,那些自由呼吸的空气,那些说走就走的脚步,都成了时光里珍贵的旧影。原来最寻常的日子,也藏着最值得珍惜的安稳与自由。
六年过去了,我们中国的GDP也达到了1.35万美元了,老百姓的幸福指数和地位越来越高,国家兴旺发达,人民安居乐业!
人生总有许多遗憾和不如意,岁月告诉我这就是生活,每天行云流水的脚步,一去不复还的的时光,和我们留不住的青春岁月!
三、小小说作品
长裤的风波(微型小说)
文/刘永寿(安徽)
周一早晨,杨主管走到办公室门口,脚步顿住,像是被无形皮筋轻轻拌了一下,她边走边不由自主地扭头朝裤腿,前后左右看了一下。
她这一连贯地艺术性环顾,引起了组员小黄的注意。“呦,杨姐新买一条裤子呀,好看。”
小黄的声音清亮,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立刻激起一圈涟漪。
其他同事闻声而动,纷纷围拢过来,尚未落座的杨主管成了焦点。
“确实好看,淡米色长裤,配你的身材,特别是这双浅口黑色半高跟皮鞋,搭配淡蓝色底小碎花上衣,在这样的天气,简直绝配呀!”刚到公司没有多久的小李眼睛发亮,一连串的词语脱口而出。
在公司做了十几年的王姐(比主管大一岁)微微眯起眼,指尖轻轻比划一下:“这条裤子哪里都合适,就是……杨主管你穿着长了那么一扁指,你的其它裤子长度都是正好。”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划着长度。
“对、对、对,再短一点,会更显轻盈干练的气质。”其他人纷纷附和。
杨主管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春风拂过桃花。她略略仰头并前倾着,轻轻地说:“真的吗?”
说完大家都笑着各自归到岗位上,忙自己的工作。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杨主管接到经理通知,明天要出差,需要三天时间。
下班刚到家,杨主管就换掉上班穿的裤子,顺手从衣柜里取一条裤子,两条都装进手提袋里,径直走向小区大门外面一个小型缝纫店。把手提袋往桌子上一放,“张姐,麻烦把这两条裤子裁一样长,晚上来取。”说完转身走了。
缝纫店张姐不敢怠慢,待取出杨主管袋子里的两条裤子,一对比,愣住了。
“真奇怪,怎么把男裤改成和女裤一样长呢?”她脱口而出。
旁边坐着的一个顾客闻言探了一下身子,笑道:“她女儿十来岁,难道响应号召,又有喜了?把老公的胖裤子改短自己穿?”
“有可能,那就改吧。”张姐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利落起来。
杨主管吃完晚饭,去取裤子,也不看,付完款后,顺便去超市买点路上吃的。到家把白天穿的裤子取出来,另一条连袋子一起放进柜子。开始准备出差需要带的物品。
刚收拾完,她老公回来了,说明天也要出差,需要带点衣服。说完就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他看了一下手提袋,里面正好有自己的裤子,就把裤子取出来,和其它衣服一起装进包里。
第二天早上,夫妻二人各自坐车去自己需要去的地方。
出差第二天早上,杨主管接到老公电话:“你上次给我买的裤子才洗一次,怎么缩短这么多呀,今天的场合怎么穿啊?”
杨主管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先这样穿着,等回家再看。”说完自己便取出在缝纫店改过的裤子穿上,对着镜子环顾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裤子改短一点,穿起来气质就是不一样。”
三天后,她老公出差回来,刚到小区门口,迎面碰到一个熟人,满脸堆笑,诡秘地说:“恭贺你,有喜了。”
他老公疑惑地不知道说什么,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心里盘问着:“什么喜呢?”
联想到裤子莫名其妙短了一截,又在袋子里。“会不会是被老婆从哪里拿错了,她出差和谁一起去的?”
想着想着,他快步向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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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协安徽分会现代诗十五期专辑,终于被总编精选,给我们的编辑工作带来莫大鼓舞,也是我们编辑工作的动力所在,我们会竭尽全力为安徽分会的诗人、作家服务,做好志愿者工作,这也是我们分会领导的责任和义务!🍉🍉🍉💐💐💐🌸🌸🌸🎉🎉🎉🤙🤙🤙
欣赏美文佳作,感谢国际华协安徽分会
谢谢雨中花老师雅赏!🌸🌸🌸🎉🎉🎉🤙🤙🤙
拜读欣赏各位老师的精彩佳作,文笔优美,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字字珠玑,值得学习!为各位老师的佳作点赞!👍👍👍👍👍👍🌺🌺🌺🌺🌺🌺🌹🌹🌹🌹🌹🌹
谢谢胡会长老师雅赏、点赞支持!衷心感谢!🍉🍉🍉🌸🌸🌸🎉🎉🎉🤙🤙🤙
华协大中华区安徽分会精选作品(第十五期)新鲜出炉,请文友们点评、阅读,多提宝贵意见,以便改进我们的编辑工作,提高创作水平!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