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枯泪

◉ 张既白

太阳烘不干
我在寒冬留下的泪——指缝漏下时，
正和那年窗沿的冰花碰个照面

春牵着夏的热浪来，也掀不动
我睫上的霜——那是去年冬天，
他摔碎我暖手宝时，呵出的白气

风里浮着株草——像我攥过的那把，
在搬家箱子底下压枯成灰
它的绿原是春天的韵铃
可我怎么说？说这是多盛大的绿

伐木声裹着宰杀血腥
——像他踩碎蚂蚁时，笑着说
“这有什么”，总被唤作
因果常常，教养是贴在疤上的创可贴
撕下来时，带着去年生日蛋糕的奶油味

“多大点事啊？”——他舔着手指上的糖霜
厨房传来：“他还是个孩子呢。”

张既白修改于：2025-09-25 05:02:54

张既白修改于：2025-09-27 05: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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