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白衣掌灯人（散文）

◉ 陈淮滨（淮河之滨耳东陈）（安徽淮南)

社区医院护士站的暖光灯总亮得比晨雾早。我常看见护士芳宁站在治疗车前，把抽血的针头和试管摆得整整齐齐，指尖还沾着刚捂过病人手臂的温度——有位老人血管细得像秋日枯枝，她就把掌心贴在老人肘弯处，一圈圈轻轻摩挲，直到那根青色血管在温热里渐渐舒展，针头进去时，老人只皱了下眉，她却轻声说：“忍一下，马上就好。”

走廊里的脚步声总是很轻，像怕惊飞窗台上的麻雀。上午查完房，芳宁会给术后不能下床的病人削苹果。苹果皮在她指间转成一条完整的弧线，不沾一点果肉，最后切成小块放进白瓷盘，叉上牙签递过去。有次病人说“姑娘，你削的苹果比家里人削的还甜”，她低头笑，发梢垂在白大褂上，像沾了片柔软的云。

量血压、测血糖的日子是有规律的。清晨七点，她推着治疗车挨个病房走，袖带缠在病人胳膊上时，会先把带子搓热；测血糖扎指尖前，总要用酒精棉片多擦一遍，动作轻得像碰一片羽毛。有位奶奶记不住自己的血糖值，她就每天在病历本上画小圆圈，高了画个笑脸提醒“少吃糖”，正常了就画颗小星星，说“奶奶今天真棒”。

这些事都小得像针尖上的光，却慢慢把病房照得暖起来。她们的白大褂口袋里总装着创可贴、薄荷糖，还有写满注意事项的小纸条；她们的手既会扎针、换药，也会帮病人掖好被角、擦去额角的汗。傍晚换班时，芳宁常站在窗边看夕阳，白大褂被晚风掀起一角，我忽然明白，所谓护士，不过是一群捧着真心的普通人，把日常熬成了温暖，在病房的朝朝暮暮里，做那个掌灯的人。
护士芳宁是一位13岁女孩的单亲妈妈，女儿长得像夏日的柳枝条一样，柔柔弱弱的，在省城读初中一年级，女儿听话，学习成绩也不错，护士芳宁经常说:女儿长大了，我就和女儿一起工作和生活，女儿在哪，家就安在哪儿……

祝愿全国2400万个像护士芳宁一样的单亲妈妈，越来越好！

202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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