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

◉ 问渠（江苏丰县)

远行
问渠（江苏）

从山西洪洞来到当初的不毛之地
祖先用绳索一个连着一个
惧怕天黑路远的突然消失

一句古语“解手”
至今停留在秦台的版图上
或许他们远行的途中
哪怕去趟厕所也要获得长官的许可

途中倒下的人来不及入土为安
前行之人在泪水中
继续翻山越岭
昼夜温差，野兽出没，瘟疫躲在角落处
随时熄灭所有烟火

我在族谱中寻找出处
将他们的历程逐段还原
我仿佛看见平遥古城内的渠家大院
灯火通明。先人仲明用坚毅的目光打量前途

如今我站在黄河淹没过的地方
凝视着地下一座城，思索一群人如何死里逃生
或许那些远到而来的山西人
在这里伫立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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