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自己种在土里

◉ 莫语（甘肃天水)

目亲，把自己种在土里

寻找母亲
我不会仰望夜晚的星空
她没有升天
生前一直认为自己有罪
没有厚待过家里的鸡鸭
未曾照料好仅有的牛羊
扑打过啄食的麻雀……
该入黑暗的地下
她不认为那里是地狱
只是种了一辈子的庄稼
这一次把自己种入泥土中
一块小小的方格
把更大的地盘让给麦子
四月初的那个节日
我会在自留地里逗留
向长出地面的杂草打听
母亲那里的暗语
一株株不知名的草啊
迎风摇曳着
母亲像庄稼一样
继续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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