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沉默

◉ 褚晓东（山东枣庄)

远方的脚步未曾停下
向往的心起了牵挂
我用耳朵贴向大海
听草原的风有多大
恰似七十二度的酒
醉了整个天涯
我虔诚的问佛
佛说
海角的浪有多远
放下的人有多疼
你知道站在山巅的人
心有多高
你知道钓鱼的鱼饵有多深
提着手里的鱼有多能折腾
妄在没有坐标的地图上
丈量着自己的心
贪恋用低沉的诱惑音
清晰的说
走吧
离开这熟稔到近乎透明的生活
哪里有未曾被命名的河流
有独自旋转的星辰
有一片只等待你去的胡杨
暗通款曲交换
传来极度蛊惑的声音
却用此刻的安稳
去换一个并不知道的答案
在地理与时间的尽头
拾起被谎言磨圆棱角砾石
看到被藤蔓缠绕的虚荣心
陷阱缓缓吞噬
什么也不说
只是存在着
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呼唤
映照着生命的短暂与微末
在沉默面前
平日里的爱
都失却了分量
贪恋的欣喜
稀释成一片透明的镜子
这镜子并不使人沮丧
反倒带来一种奇异的洒脱
追寻的快感
像夹到碗里的那块剔除了所有骨肉的温柔
于是合谋者
用安静的呼吸
共同守护一个脆弱
即将破灭的泡沫
其实都在寻找一个答案
唯有奔向远方的旅途中
才能看清扭曲的心
己失去了方向
独自面对旷野的黄昏时
那个被包裹起来的迷雾
才会悄然探出头来
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滤尽浮躁
还原本真
在那看不见尽头的深巷
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油亮
找寻了很久
仿佛走入了时间的腹地
如海市蜃楼一样时隐时现
那一刻
焦躁渐渐平息
忽然明了
或许并不是非要到远方
而是想被岁月的雨水淋湿
洗去眼前的谎言是非
让孤独用夜色揭开真相
绕道很少有人去过的河岸
看夕阳如何将河水染成哀伤
跳跃式的谎言
慢慢漏出真相
像一杯未曾搅动的水清澈
却映不出真实的倒影
深夜电话吞噬所有虚空
是未接的电话
是已读不回的讯息
是所有言语落地后
用咆哮来显示那片疯狂生长
名为
随你怎么想的荒草
有些真相一旦出口
便会碎成再也拼不回的琉璃
其实应该告诉你
那里本应有什么
但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沉默还有沉默
只是悄然地
彻底地
将一个人从另一个人的世界里
无声地流放

刘根生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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