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落叶

◉ 褚晓东（山东枣庄)

落叶铺展
填满了天马行空的打算
琴弦上颤动的半拍寂静
都比自己想象的圆
举杯迟疑处
都是未说出的语言
那不是尴尬
也不是冷淡
是话说到尽了
或是情感到浓时
反而觉得任何言语都是一种轻薄
于是便沉默下来
把目光望向窗外
寒冷里漏下的一寸月光
听不见夜行人眼前的黑暗
我想把日子拆开
让风住进缝隙里
看云走过的痕迹
更看雨落下的前奏
再看整个冬天
落叶在枝头犹豫的刹那
所有被省略的
却因此更为永恒的存在
譬如落叶
不只看它郁郁苍苍的时节
更爱看那枝与叶之间
空濛的、淡远的
若有若无的萧瑟
那萧瑟里
仿佛藏着一首未曾吐露的心曲
一条通往未知的纤细的小径
融在寂静里
那之后的静
不是空虚
而是一种饱满的
圆融的静
让方才那阵热闹
才有了可以回味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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