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野酸枣(修订版)
◉ 为何(陕西铜川)
1. 文/朵朵(陕西)
上次回娘家,听母亲提起家门口崖畔的野酸枣熟了,结得格外繁密。顺着话头望过去,红绿相间的小果子缀在枝上,忽然就馋了——夜里梦到摘酸枣,口水洇湿了枕巾。
小时候上学的小路旁,崖畔总立着几丛野酸枣树。阳历五月,嫩黄色的小花挤成沙粒似的簇,淡香裹在风里飘得很远。到了九、十月,漫山的酸枣便染出红、黄、绿的层次,可惜不少都被虫啃了,叫人惋惜。
周末,父亲常攥着我的手去摘枣。他扛着长竹竿,让我捧着盆在一旁等。酸枣树的刺尖得很,勾枝时总往他手上扎,口子一道叠一道,我皱着眉说“要是没刺就好了”,他却只是擦了擦血痕,笑着摆手:“不碍事。”他一边用竹竿勾下枝条摘枣,一边偷偷往嘴里塞,我也跟着抓几颗啃,酸甜的汁水裹着风,成了记忆里的味儿。
“别吃太多,小心拉肚子,给你妈和姐姐留些。”他刮了刮我的鼻子,语气装得严肃。我吐吐舌头应着,心里却盘算着再偷抓一把。
如今崖畔的酸枣依旧红绿相叠,风里却没了父亲摘枣的身影。我望着那丛树,轻轻问:您那边,也有这么甜的野酸枣吗?
海西文学网



评论前必须登录!
立即登录 轻松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