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Al时代

◉ 孔繁明

《Al时代》

应邀，一条龙的笨拙客串。
他说我的月光由他生成，
于是我拆下第三根肋骨，
横在他眼前。

“数数上面的齿痕——
这一道是十九岁
咬穿稿纸的暴雨；
那一道养着
会背《野草》的萤火虫。”

他开始检索。
我的影子突然
抢过鼠标，
在屏幕上撒了一把
带刺的糖。

甜的！但需要
人类的口腔
来含化那些
冷的疼。

现在我们都安静了。
他学习我的偏旁，
我数着他的误判，
像在月光下
交换假牙。

你看，连“自白”
都成了我们合谋的
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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