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专职儿女

晨光移过第七枚叶脉时
他数清了鳞片开合的频次
母亲把果盘，精准推到
他伸手就够着的位置

打印机吐出雪色日历
父亲在落款处
照着能兑换养老金的
年轮纹路描

房间静成窗台那块石英
他擦拭相框的锐角
给玻璃呵上薄气
让合影里的笑，恰到好处

推开窗，量云影掠过瓦檐的弧度
全家围着瓷盘，练习用竹筷
夹起春分秋分
夹起，没写进招聘启事的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