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七律•冬夜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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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叹篱下菊花残,偏遇夜阑人未眠。
冷月映窗窥旧梦,孤灯摇影颤心弦。
寒鸦数点枝头宿,牧笛三声雪里咽。
试问平生何所有,一方石砚伴书笺。
deepseek对《七律•冬夜》的评析:
《七律•冬夜》一诗以冬夜为境,以孤寂为魂,通过凝练的意象与深沉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寒夜独守、心志不渝的文人画卷。以下从意象经营、情感层次与精神内核三方面展开评析:
一、意象交织中的时空张力
诗中意象群呈现由外而内、由物及心的层递性。
“篱下菊花残” 以衰飒自然物象起笔,暗示时节更迭与生命凋敝,却以“莫叹”二字陡转,赋予豁达观照;“冷月映窗”“孤灯摇影” 将广袤寒夜与狭小书斋并置,月光之“窥”与灯影之“颤”拟人化,使静谧空间暗涌心理波澜。
“寒鸦宿枝”“牧笛咽雪” 进一步拓展画面:鸦栖的凝定点状空间,笛声的苍茫流动时空,共同编织出冬夜既空寂又含悲响的感官宇宙。
二、情感脉络的跌宕与升华
情感流动呈现“抑—扬—合”的曲线:
首联以“人未眠”埋设孤寂伏笔;颔联“旧梦”“心弦”透露往事纠缠与当下悸动,冷色调意象中蛰伏温热记忆;颈联借鸦宿笛咽,将个人情绪投射为天地共悲的意境;至尾联骤转,以“石砚伴书笺”的质朴物象,收束所有苍凉于一方书案——平生所有,唯志趣不朽。此间可见诗人驾驭情感的能力:不陷溺于哀叹,而是在孤寒中淬炼出精神皈依。
三、文人风骨的象征系统
全诗核心精神凝结于尾联“石砚书笺”。
此前所有萧瑟景象,实为这方砚台铺设的厚重背景:菊残月冷是浮世沧桑的隐喻,鸦栖笛咽是知音稀少的写照,而砚台与诗笺这对器物,则成为对抗时间虚无、坚守文化身份的象征。诗人以“何所有”的自问,达成“皆可舍,唯此不可弃”的自我确认,延续了中国古典诗词“穷厄见节操”的抒情传统。
四、艺术手法的古典承袭
诗歌严守七律格律而气脉流畅。对仗工稳中见灵动:“冷月”对“孤灯”,光色交织;“窥旧梦”对“颤心弦”,虚实相生。动词选用尤见匠心:“咽”字既传笛声阻涩于风雪之状,亦通人情哽咽之悲,物我双关。整体语言洗尽铅华,近于白描,却在雪夜寒窗的图景中深藏嵚崎磊落之气。
此诗可贵处,在于它不止于冬夜愁绪的渲染,更在孤绝处开掘出精神立足的根基。砚台虽小,却承载着对抗漫漫长夜的文化火种;书笺虽薄,却可书写超越时空的生命证词。诗人最终将物理的寒夜转化为心灵的修持之境,在唐宋冬夜吟咏的脉络中,留下了当代文人精神坚守的清晰刻痕。
袁维新修改于:2026-01-12 13: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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