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小寒

◉ 褚晓东（山东枣庄)

捧起一粒初凝的雪片
在微光里打转
怕一丝风把它惊走
我满心欢喜去触摸
掌心却空无一物
只有岁月烙下微红的掌纹
我坐在所有词语的雪地上
看风吹过眼前的空旷
我终于沉默
在沉默里
真言从不被说出
如月光无声地圆满
我不再是一个言说者
只是一处微弱的回声
却来自整个岁月
请别再向我索要真言
若定要一个答案
请看我此刻的双眼
那里没有谎言的杂质
也没有真理的雕塑
只有一片清浅的河水
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微微颤动
又归于澄明
那便是了
虚妄像种子在黑暗中破裂
只是宣告
所有的言说
此刻都成毫无无意义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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