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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协」 华协文艺专题组 3 年前 阅读(5.1W+) 评论(8)

童小汐:浅论华协“第一代”十位女性诗人主编精选

 

◉童小汐(华协总编辑)

Tong Xiaoxi, Editor-in-Chief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刘冰鉴、池上清莲、诗凝、盈子、瀚飞墨嫣、凤凰于飞、荷叶莲莲、云衣雪、慕尧玲玲、绯凡

 

在国际华文作家协会大中华区活跃着一大批优秀的女作家,不止我着重提出的这十位,很多优秀的女作家尚未提及,譬如北京的俐俐安、秋铃铛、日落微霞;湖北的可俐儿;上海的楚衣飞雪、泯然等等,因专题需要,版面有限,恕我不能一一列出。

这次我重点提出的这十位女诗人,从华协大中华区创建以来,她们就活跃在海西文学网、华协文苑公众号、《青海湖诗报》,或《青海湖诗刊》上,成为华协女性作者队伍中举足轻重又不容忽视的中坚和平衡力量,她们总是怀着健康的文学趣味,积极的道德态度,不论抒发个人情感还是叙写社会现实,都能够虔诚而认真的对待,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能够坚持以清纯而遒劲的笔触,直面苦难,同情不幸,以一种悲悯的人道情怀关注底层人和弱者,以足够的勇气试图冲击“大雅不作,吁谟音希”的当今文坛,虽说感叹于世风日下,而我则“人微言轻”,对当下文坛堕落、世态病象之改观有心无力,但她们坚持为人而文学的精神令人赞许,这也是我重点要鼓励她们的原因。

 

 

我之所以将这十位女性诗人称之为华协“第一代”,是由于她们亲自见证并与华协大中华区的广大作者一起经历并成长,短短一年时间,谈不上久远,正因为刚刚起步就有如此优秀的几位诗人坚守华协这一片文学阵地,并形成影响力,可想而知,今后华协势必将会产生“第二代”,乃至“第三代”优秀的作家。

在她们很多人当中,我其实算晚辈,并无资格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位作家的作品“评头论足”。但我因职责所在,也一度坚持文学之“布道”的发展宗旨和宏大目标,毫无疑问,她们也接受了我经常所强调的正确的文学价值观,自觉地写作,为文学赋予实际的功用而不懈努力。

毫无疑问,华协“第一代”十位女性诗人具有赤诚的文学热情,并尽力赋予写作雄厚的精神力量,总体而言,他们的作品比较贴近现实,用心写作,真情抒发,将文学与生活尽可能地靠拢,收益法生动朴实,创作至今已有属于自己的文学经验,诗歌作品逐步成熟,艺术营养越发丰富和浓烈。她们默默引领华协其他女性作者,朝着正确的文学方向前行,并在潜移默化中提升和进步。

因时代文化生态及大环境的影响,在这个时代以文学而一夜成名似乎不易,加之各种的舆论限制,也限制了诗人毫不保留地写作的自由,想象和叙述、观察于无形中自然形成“保护膜”,所以,更多人选择用虚拟的方法来机械地叙写。而华协平台的创作环境相对轻松,原因是我们强调真正的文学和作家本身需要坚守的创作理念,必须要有身为作家的责任和但当,不为名利所困扰,不为世俗所羁绊,所以整体看来,诗人们渐渐走出小情小调的创作路子,实现了思想以及写作上的巨大超越和进步。出现这样可喜的局面,是因为华协在这个过程中,多次介绍更新、更强、更开明的文学思潮,以着重文学的“真理”和“功用”这两个标准来鼓励作家写作,从她们的作品中可以看出,她们在写作上获得伸展的空间。诗凝和凤凰于飞写出了具有价值的诗歌,刘冰鉴和绯凡两位诗人则在道德情调和思想的深度上远远高于很多作者。

文学之精神走下坡路是时代的悲哀,消极的写作是我们时代一个众所周知的病相。但是,在华协的文学平台,很多女性诗人在创作中慢慢走出个人的小圈子,如池上清莲、盈子、瀚飞墨嫣、荷叶莲莲、云依雪、慕尧玲玲等,她们的作品在写作态度和价值核心上渐渐呈现出一定的深度和全新的风貌,即,没有了过去那种写作随大流、盲从的习惯,作品也逐步向精品化倾斜,完全脱离了颓废和消极的写作模式,她们认同文学必须要发挥精神启蒙的功用,开始时不时关注现实问题,写作求真,为人而文,追求美和善的价值,这一点令我深感意外和惊喜。

 

 

叙写人性的善良和正义,这是女性诗人们当前着力去追求的主题,她们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给读者留下美好而深刻的印象。长期以来,我们的文学脱离生活太久了,如今我看到久违的那种文学情怀又回归了,这是诗人们拥有道德情调的真实反映,写作也日臻走向成熟,一些作品的境界也随之拔高。

池上清莲和云依雪、绯凡的诗总有一种温暖而炽烈的爱意,人情味很浓,诗意不乏,朴实有余,一如平和而宁静的湖水,深泓中蓄满热烈:“你为我梳妆/为我穿上云的嫁衣/白鸽抖动洁白的翅膀/跌落千万颗晶莹的爱珠/串联成蓝色的天梯/我们小心地攀缘/在喜鹊架起的桥上/执手相握,握住一生的幸福”(池上清莲:《云的嫁衣》)“如果今世的轮回/只为回眸一次/我期望/出现的刚好是你……”(绯凡:《等候》)“我想念你/陌生的风/用斜睨的媚眼/许诺春/却贪婪的向着远方/升起隐秘的恋情/用最后的孤寂试探迷途的残红……”(云衣雪:《我想念你》)不论是爱情,还是亲情,皆来自于对美好情感的切身体验,表现得淋漓尽致,具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诗凝的诗简约可人:“别害怕/用微笑与担当面对蹉跎/种一片爱让你我存活/一起穿越生命之河/用一颗心暖热另一颗心/如果能挽回一丝坦然自若/那往后余生/爱便是星火”(诗凝:《用爱点亮星火》)情感流露真挚,辞句纯真朴素,也许没有多少深刻,但它却是生动而温暖的、热烈而正确的。诗凝的诗,给人一种愉悦而充实的感受,体验到一种持久而深刻的满足和快乐。这是我在读当前的许多中国小说时很少体验到的一种感受,他的诗具有纯粹而真诚的性质。

瀚飞墨嫣的诗幽深而华丽,可以用瑰丽绚焕来形容,字里行间耐人寻味:“吹开一蓑烟雨/吹开杏花江天/吹远一叶下扬州的轻舟……/自斟开一壶春/看采茶女的腰姿/扭曲行人的视线/迤逦向那山阙的脊梁……”(瀚飞墨嫣:《滴翠的辞藻》),一如诗题,确实辞藻鲜华,满屏滴翠,纯净且透明,这是一种美好的感觉,一种空灵而浪漫的意境。瀚飞墨嫣也写人性中的黑暗、鄙俗、丑陋的一面,但她能将叙述的节奏拿捏到恰到好处,不渲染,但也达到了批判的目的:“满山的锦色暗下去/四面的黑/围上来/缴交毫芒和箭矢/前行的人/被卷入一笙楚歌中流逐/听!/三千里风声,仍无法填满这夜的/黑洞和辽阔”(瀚飞墨嫣:《何以笙箫默》)理想主义色彩的叙写,蕴含着感动,无疑这正是道德力量。

 

 

凤凰于飞的诗在我看来以细腻的情感抒发而著称,她的诗中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件,都是一些琐碎的事物,但却可以感受到诗人密实而细致的观察,并以最真诚的情感来书写,其中没有冲突和曲折,譬如《春来我先知》:“老牛依然开路/颠簸着前世今生的挣扎/路边簇簇马兰/集结着号角/划开了棘路和田埂之间的落差……”干脆利索,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却抒发着对大自然浓情厚意,这就是诗人成熟的地方。这近乎一种不动声色的叙写方式,载情入诗,引发读者的共鸣感。

一个优秀的作家,或诗人,不论写什么内容,首先是面向读者,讲叙也罢,倾诉也好,总之目的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理解,读者能从自己的作品中读到点什么,一个小启示,一则小道理,哪怕一点小快乐也好。一位诗人要替自己的读者考虑,要给读者亲切感,就要努力让自己的诗具有在读起来生动而直接的、明显的修辞效果,尽力赋予事象和情节明晰的内涵及性质,尽力不要读者费时费心地去琢磨和猜测,当然这并不影响诗中的美学效果,这几乎是所有著名诗人的作品中反映出的成功经验。

很多诗人高产,但精品匮乏,修辞更是一塌糊涂,读者看了莫名陷入一种意盲的状态,看几遍也不知道诗人在说什么,写什么,完全不解其意。凌乱的叙写和莫名其妙的感慨并列平行,更别说有什么具有情节性的张力,严格来说读者根本就不理解诗的意义。字词的堆叠似乎看不出什么毛病,但缺乏内心生活,缺乏意义这才症结所在,一首没有任何生活意义的诗,读者是怎么会接受呢?

华协这十位女性诗人的诗,却不存在这些严重的问题,她们深谙修辞,并游刃有余,且赋予诗最基本的意义感,让读者很容易感受到作者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她们并未盲从流行诗,追求过度使用技巧或设计成诗。诗人之所以优秀,因为她们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对世界和具体的生活具有自己的体验和看法,或者说,就是世界观。

缺乏意义感和价值观的诗人,对人的内心世界一概不知,更不会深刻了解和认知,所以当他越要表达自己复杂的内心生活时,句子就会变得越复杂,除了自己设计的语言结构,其它都是混乱的,前言不搭后语,不知所云。当然,也有诗人非常懂得赋予诗歌以意义,懂得诗歌需要灵魂,但方向却错了,才华没用对地方,在当代几个所谓“著名”的女性诗人中,余秀华无疑是一个显眼的例子,从她的诗中看到的仅仅是生物意义,却没有真正的人性意义,看到了作者心理活动上的夸张和病态。

相反,华协这十位女性诗人就有自觉的理性意识,也写黑暗,目的是为了追求光明,也写丑恶,目的是追求美善。她们从未消极地写作,因为她们的思想并不空虚,都有健康的心态,积极的价值观,不论力量多么弱小,不论流行文化多么肆虐,她们毫不动摇,起码她们在自己的作品中坚持捍卫灵魂的尊严,维护并推崇人性的高贵。

刘冰鉴、盈子、慕尧玲玲,这三位诗人在自己作品中都展示出冷静和怜悯:“无眠村的男女/这些年慢慢认识一些/但我依然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像一只猫一样/保持着多年外在的高冷/因为,我不能像冬天的野火一样燃烧/也不能像夏花一样肆意烂漫……”(刘冰鉴:《愿与春光同》);“这深䆳的夜空/能吞噬一切世间之不如意/让浮躁的心平静/我喜欢对着它倾诉/无声的,然后再转身时/又是一个全新的自己……(盈子:《遥望夜空》);“唐古拉山啊/请为我开一朵雪莲花/等江水洗净我被红尘沾染的魂魄/做回那个有资格采摘雪莲的少年/等我把初心找回/烙下生命里该铭记的印痕/如果/如果死里逃生/能站在江海源头/我将含笑/用雪莲的纯洁/缝合这一世/所有的伤口”(慕尧玲玲:《逆流而上》)

读这三位诗人的诗,可见三人均关注现实中普通人面临困境时的内心的复杂和微妙,具有内省、说教、宁静与善和的性质,通过和谐而平缓的意境,来展现人们内心的铿响。

池上清莲的诗《母亲》呈现了诗人在沉默与平静中沉入对母亲和往事的思念:“母亲的幸福很轻很薄/装满鸟鸣的阳光/抚摸母亲的皱褶/炊烟拉长母亲孤独的影子/游子归家的脚步越来越急/抱紧母亲的沧桑/把孤独画圆……”诗人通过细腻的叙述,借事象以抒发自己的心象,赋予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平常事物不平常性质,写出了浓重的哲理意味和人生之况味,其中包含了诗人艰难的想象和沉重的思考,是诗人对生活流露的悲悯之情。

与刘冰鉴、池上清莲、盈子、瀚飞墨嫣、凤凰于飞不同,慕尧玲玲的诗写得更轻柔平静:“暮云四合处/我想关闭的那扇门/却一直站在白昼与夜晚之间/它要让春风进来/我猜想/春风一来,你的消息就来了……”(慕尧玲玲:《离别辞》)慕尧玲玲很多诗的叙写都很直接,可见她率真的性格。云衣雪的诗比较空灵,她善于抒发女性那种微妙幽隐的内心活动:"将爱你与你爱的画面留白/提起离别总不免让人想起月亮/至今/依旧时圆时缺/与忧伤无关/凭着思绪静静伫立/看星乱/河瘦……"(云衣雪:《错过》)见诗如见人,可略知诗人有含蓄而文静的性格,具有坚强又含蓄的特点,诗人的诗充满温馨美好的诗意,更有强烈的沉思和宣抒的主观意识色彩,在她的诗中可看到清晰完整的自己,她不仅仅是一个叙写者,更是一位知情者。

荷叶莲莲擅长写格律诗词,这与上述其他女性诗人形成鲜明而有趣的对照,其实格律诗词的难度似乎更大,因为一部作品要在固定的规则中完成,而这个过程还要写出脍炙人口的句子似乎难上加难,不但要有丰富的古典文化的基础,还要有扎实的文字功底来支持,而灵感也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要素。写格律诗词的人都有强烈的历史感,比较看重传统文化的价值意义,而写现代自由体的诗人则恰恰相反,部分诗人对传统没好感,甚至认为类似格律这种东西是对现下文学的解构者和破坏者。当然这是一种偏颇的观点,我认为好的文学是有灵魂的,现代自由体诗也可以写出古典模样来,如瀚飞墨嫣的诗,就有很明显的古典风格。还有黑龙江籍诗人泯然,硬是把现代诗写出了古典诗的味道,读起来也是非常清新优美:“春风与我度一季相思瘦/越过池塘的云知道/谁在弹奏/一曲缠绵绕白昼/絮柳无心/管它两地闲愁……”(泯然:《隔窗吹落梨花雨》)这样的叙写是何等的唯美灵动,也许稍加改两个字就是一首古体诗,如:“春风与我相思瘦,越过池塘更弹奏,一曲缠绵绕柳絮,管它两地尽闲愁。”

对于格律诗词,我认为能在规则内能够写出好作品,那更是考验一个优秀作家的综合能力,格律诗词诗人,不仅仅是诗人,同时也许是传统文化方面的学者,他们必须掌握五花八门的文化知识,或应称之为“杂学”。我们来看看荷叶莲莲最近的一首七律诗:“东风十里拢烟霞,谁弄春心满树花。久视湖亭添寂寞,不闻人面诉桑麻。千丝萦绕心中过,几度相思梦境嗟。流水匆匆携我意,诗词一阕寄天涯。”(荷叶莲莲:《春思》)格律工整,平仄无误,关键还写出了现代自由体诗无法尽述的景物和事象。

 

 

写作是表达情感和意愿的行为,任何写作都不可避免地要展示出作者的思想主张和情感态度,当然,所有属于文学的写作必须是修辞性的,也必然包含人性,修辞是文学语言最根本的特点,少了修辞性,被描述的对象也很难有生动性,也很难调动读者的想象力,更难让读者把握被描述对象的意义和意味。华协要求作家拒绝所有先验秩序的观点,拒绝以物我同心和伪客观的自我主义,拒绝一切异化的写作,拒绝把文学写作降低为毫无价值的娱乐行为。

可喜的是华协“第一代”女性诗人的作品都在遵循具有积极意义的客观叙写的原则,并未收到当代一些所谓的“新派诗”的影响,所谓“新派诗”,看似是对诗歌的一种革新或创新,其实是一种彻底摒弃诗人共有的传统经验,试图从结构上“推陈出新”,结果是失败的,这种用心设计好的诗句,毫无真情实感的投入,而是玩弄文字,炫耀文采,实则只是作者主观意识的投影,缺乏清晰和真实,那是作者将自己观念或情绪物化了而已,那是一种自娱自乐,自得自满的游戏文字的愚蠢行为,也是“技术性文字”在当下诗坛诗在在可见的反映——读者很难明白它们到底意味着什么,过往和当下,现在和未来,都混淆在模棱两可之间。好像他们标新立异,似乎有了新的诗学,新的美学,新的风格和新的形式,乍看似乎颇有点先锋气质或有那么一点点新意,其实这一切都是形式主义和虚无主义泛滥的假象,也不过是“新派诗人”诗歌写作的一种不负责任的闹剧,也说明后现代主义在诗歌写作和认识论上的一种病相,他们试图瓦解固有的传统经验,重新定义诗歌,却不曾想到距离诗文化越来越远,甚至退缩到以自我为中心的隐秘的内心世界里自我欣赏。

华协这十位女性诗人懂得尊重传统的诗歌写作经验,并尝试学习新的经验,但从不忽视诗歌写作是一种针对精神向上的努力,从不退缩到自我,将自己幽禁在物事之中。写作就是让人阅读,这样才能建立作者与读者的关系。华协这十位优秀的女性诗人深知这一点,所有任性的孤芳自赏,最终将导致自己的文字变成使人不可理解的内容。

当然,我更多是鼓励,若以严格来衡量,华协“第一代”女性诗歌创作也存在一些问题,譬如局限的超越,境界的提升等等。这些女性诗人的作品虽然已经很好,有诗意也有新意,同时也不缺乏积极的道德和伦理内容,亦充满情感和朴实,但其中不足的是,还是鲜有成熟的思想和远大的境界和修辞完美的好作品。不过这些不足都能通过后期的努力而得以改善,而让我担心的是,当一些诗人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一定的圈子里倘若获得认可和赞许,就会不由地原地打转,在已形成的模式和风格中沿袭旧有的习惯,陷入“复制式”的创作,大家的作品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在风格上雷同。

我不希望出现这种局面,所以希望诗人们再接再厉,在坚持形而上的创作态度的同时,能够提高自己的洞察力、想象力、独立思考的能力以及收获更多现实生活中的体验资源,增加自身阅历,以减少写作时的制约性,只有这样才能让灵感源源不断,佳作层出不叠。华协“第一代”女性诗人的作品从整体上看存在风格单一,主题雷同的现象,这就说明还是缺乏外在真实的体验,而只是把重点放在自我想象和雕琢文字方面,没有真实的经历,只单纯依靠想象写诗,看似高产,但样貌长得却大同小异,越写越淡浅,越写越虚空,越写越轻飘,味同嚼蜡。评价文学的尺度绝不是看数量而是看质量,接下来如何能够走出重复自我的怪圈,如何将内容写得更扎实更好,才是对华协“第一代”女性诗人巨大的挑战和考验。

当然,华协“第一代”女性诗人的创作才刚刚开始,她们一直再前行的路上探索与努力,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写作上有一个质的飞跃,并达到理想的高度。关注这些女性诗人也不意味着她们目前的成绩可视为一种模式来加以推广,而是她们用心用情去写作,心底坚守的那一份对诗歌的热爱已成为一种信仰,并朝着积极的方向继续攀升,我认为关注她们是因为她们的作品,是一个有价值和意义的启示,给华协所有的诗歌作者提供了一种可供学习的参照。华协女性诗人的创作开始趋向面对生活、面对人性和面对现实的写作,是面向所有人的创作,她们开始自觉地防御和抵制那种消极的创作影响,从不游戏笔墨,继而践踏道德、人性,以及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通过她们的作品,我们也可以很容易区分那些卖弄技巧、刻意设计的所谓的“新派诗”,和一切渲染物欲体验的恶俗以及花里胡哨的私有化创作划清界限,真诚的生活和写作,努力使自己拥有作为一个诗人的勇气和担当。所以说,不论她们的作品目前或多或少会存在一些问题,但是她们却是值得读者期待的。

 

(作者为国际华文作家协会会长、秘书长;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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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童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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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鉴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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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8楼
    池上清莲

    感谢会长精彩评论,学习收藏

  2. 7楼
    瀚飞墨嫣

    点评的确实很到位,很有思想见地!!?

  3. 6楼
    苏拉木塔格

    会长的点评精妙、到位,必须点赞!??????

    苏拉木塔格作家诗人 3 年前登录以回复
  4. 5楼
    泯然

    像优秀的老师们学习?

  5. 4楼
    刘冰鉴

    谢谢推荐。继续努力。

    刘冰鉴作家诗人 3 年前登录以回复
  6. 3楼
    绯凡

    感谢童会长的点评,激励和鼓舞更多热爱文学的人创造出更多更好的艺术作品,感谢感恩!

    绯凡作家 3 年前登录以回复
  7. 2楼
    荷叶莲莲

    感谢童会长精彩点评,学习华协“第一代”女诗人的精彩作品,辛苦领导老师了? ? ? ? ? ?

  8. 1楼
    凤凰于飞

    感谢国际华文作家协会童小汐会长的精彩点评,向其他优秀老师学习,书写时代风貌,传播正能量,不断升华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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