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母

◉ 为何（陕西铜川）

我的外祖母
文/朵朵
当我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亲爱的外祖母已经离开了尘世，远离了病痛的折磨，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我知道消息的时候，除了惊讶，震惊，还有对母亲的埋怨。

可我又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去责怪母亲呢？这些年母亲过的也不容易，她和小姨扛起了为人子女的责任。直到外祖母去世。

小时候，外祖母很慈祥，我很喜欢在外祖母家待着。外祖母总是早早起床，打理好菜园。和果园。她和外祖父感情深厚。在外祖父快回家的时候，她总会早早地做好饭，等待外祖父的归来。

外祖母在早些年总是会挑新鲜的蔬菜去下山的集市去买，换取生活的日常开销，她总把又红又大的西红柿放在一个菜篮里，又长又直的黄瓜放在一个菜篮里。而最先卖完的也是一些较好的蔬菜。
后来，因为腿脚不便，外祖父也不让外祖母挑菜去卖了。

外祖母在我们村挺有名的，尤其是治中暑，只要是小孩，大人中暑了，都来喊外祖母。有人喊她二嫂，有人喊她二婶，有人喊她二婆，只要是有人喊，外祖母必到。
每到这时，外祖母拿出缝衣针在火上烧，算是消毒。在相应的穴位扎下去，挤出来汁水也是毒液，再喝一口红糖醋也基本上算好了。
有时我真羡慕她，一针见血，手到病除。

小时候在上学的时候，学校离她家近，离我家远。除了雨雪天，可以去她家，平时也不去。外祖母把馍烤的焦黄，夹上油泼的红辣椒，简直是人间美味。

后来，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去年夏天，我回铜川，去母亲那里。母亲去小舅那里把她接到家里。母亲在外面的沙发睡，而我和外祖母在里面的卧室睡。她尿不急了，有天夜里，竟尿到了卧室里。我没有说话，跑到卫生间拿来拖把把地拖干净，再把窗户打开。

去年的时候，表弟告诉我外祖母的记忆差的，有时连他都记不得，而唯独记得我。
在听到她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悲痛与难过包裹着我，巨大的窒息感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
真想，真想回到小时候，那样就可以看到您牵着我的手，可以看到您陪我一起看夜空的星星……
可如今，我把您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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