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我曾经的情怀

◉ 郝阳光（贵州)

◎大山的雪

你曾经说：我行我素

你是大山的雪

大山造就了你的心，如止水，当然也有那一道

特殊的风景线：总有在冰雪里踩刹车的朋友们

总有在冰雪中舒展情愫的朋友们

还有在雪花里放飞心灵的人

你，属于将心灵风筝放飞得比夏天的湛蓝天空，更高、更远、更缥缈的那种

我想，或许我不应该在此之外

因为你是大山人

你是，比执着还固执的汉子

比雪花还温柔的女人

我们的祖先，也许是很多人的祖先

都曾经生活在这片沃土上，有油茶花树下黑色的泥土可以作证

因为她，孕育了太多关于杜鹃花的灿烂甚至妩媚的故事

大山的儿女，我们大山的儿女

会在每一个白雪皑皑的日子里绽放属于大山的那朵油茶花

会在冰、雪、雾、蓝天稚嫩的骄阳中

毫不吝啬地泛滥着那簇粉红色的希望

总希冀自己很明媚，很妩媚，也更娇艳

大山的儿女哺育了母亲湖释放的宽容

大桥河幽蓝幽蓝的湖水，让我们心如皎月

七指峰的俊俏教会我们挺拔向上

正如那些睡佛的传说，让你如六个高原湖泊之身心

飘逸，岁月流逝如梭

大山，正如我、如你，悄悄的来了，趟过低矮的林荫小道

能否在你宽阔的丛林间流淌

在你绵延的松尖上驻足，也许

只为了那条玉洁冰清的溪水，一抹相拥

还有，忘却三月姹紫嫣红的杜鹃花海，无从染指

也有，六月夹着一丝夏凉的清爽，应该没人去杜撰些许的放纵

一个洁白无瑕的日子

站在你静谧的胸脯上独舞，真想跳一场迟来的广场舞

可我没大妈的勇气与智慧，因为我的舞姿会过于浪漫，放荡不羁

透过栏杆边审视的目光，相信再也无法拾起

还是领略大山的雪与景

让心与雪如水交融，在明天

或许明天冉冉升起的红日中褪去寒流蒸发的热浪

独白我身后的那片漫天皎洁的情怀，或许

大山鸡说话的声音，依然还在大山头略显泛黄的荆棘丛下

默默坚守，与我厮守一夜

◎大山的我

大山：你山峦相连，绵延逶迤

夏天，水天一色——

我怒放的的生命，在140平方公里潮湿的泥土间

呼吸着大山的气息

在十二小时的阳光里滋长

在十二小时的露珠中凝固

在大桥河皱皱的绿波里

完成一次次简单的重复

我的言语曾无数次

在冰冻的松树尖上被撕得咝咝作响

在漫山遍野的雪野里折射成一根羽毛

飘落在大桥河幽蓝幽蓝的湖面上

穿过马跳沟蹚过大滥滩微微泛黄的水面

向着远方的南盘江流去 汇入海

就这样，以一朵枯萎山茶花的容颜

和一朵冻僵的油茶花的木讷

从这个小镇十月泛黄的路灯下，沿着湿漉漉的街面

在迷漫的雾霭与透骨的雨丝中疾走

此时，唯一不相称的是我呆滞的眼神

这是我美丽的家乡，我深深的爱着它

是夜，枕着鸡说话和吼塘的传说

在漆黑的冷风中喃喃梦呓

擎一簇漫山遍野姹紫嫣红的杜鹃花

绘一幅山清水秀蓝天白云的水墨丹青

袭一身七指峰的雪穆与长青河轻缈雾气 漂游

大山丫口，我曾经敞开胸脯迎接气流的地方

此刻，我的言语在风中苍白，羞愧

就顺着盘南电厂的高压线流淌

越过雨打河急坠直下的瀑布蒸汽

带着雨谷土陶的泥土芳香注入大地

不带些许矫揉做作

像岩头上的青松一样直立挺拔

像七指峰松林枝头积极向上

像滴白水的溪流清澈明亮

像巴马河的河水日夜静静流淌

注：1.大山是我曾经居住和生活的乡（镇）的名称。2.大桥河、马跳沟、大滥滩是三个水库名称。3.岩头山、巴马河（河流名称）是这个镇的海拔最高和最低点。4.七指峰是对我镇省级风景名胜区的命名，鸡说话和吼塘是我们这里的两个小地名。5. 盘南电厂是我们这里的一个火力发电厂，雨谷土陶是我们这里一个过去做土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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