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该过上优雅的生活，却遇上了落魄的我

◉ 莫名

一、公园偶遇

无助地在公园兜圈
靠近我时，它哈啦着
长长的舌头
使劲摇着小尾巴

很饿的样子。口涎
不停地淌下来
它一定盯上了我刚在
街角买的烧饼和鱿鱼串

转了半个广州回来
工作还是没着落，而房东
又在催租了。心一软
掰了一半的饼，扔给了它

一人一狗的影子
越拉越长，又逐渐模糊不清
它的主人仍没有出现。四处的
霓虹开始在华灯照得见
或者照不见的地方扭秧歌

闪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黑点
向一处昏黄的房子
缓慢地移动

二、小狗米奇

它太瘦小了，想起了米奇
轻唤一声，小东西呜呜地应着
与它原来的名字或许相似吧
给自己一个答案

越来越挑食了，打包回来的
剩骨头，啃几下就嫌弃
不得不给他准备
几块肉，或一条鱼

窝在床脚，后来被它
挪进了床底。担心的尿骚味
没出现
总会在睡前绅士地去如厕
然后，甩干腿上的水

它原本应该过上优雅的生活
却遇上了落魄的我

三、离开

好几次将它送出去
朋友家的环境好一点
它总能找回来。让我惊讶
那么远的路程

而它，为何找不到
原来的主人？疑团，在亲昵地
蹭腿、舔脚的动作里消失
乖巧得让人不舍得

有天，按例拎袋食物回来
却不再见它的踪影
屋前、屋后、广场、河边…
生命中好像失去了什么

那晚做了个梦
它，找到了以前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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