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

◉ 如是我闻

鸟语
项玉友（山东）

鸟在树上
我在小溪的岸边
我们一起思忖着对方的语言

它的鸣声婉转悠扬，可上升为天籁
我的低沉、嗫嚅、有些欲说还休的纠结

我看到它时，它亦睥睨我
一同俯瞰这个陌生的人世

它脱离尘埃，飞于一个青碧的世间
我的心光——
倏忽透出三界，在须弥山趺坐九千年

又在一个荒草恣肆的乡野
问一切缘起缘灭

要不要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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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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