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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分会」[分会长] 精英 诗词研修院 黄茨 诗人 3 年前 阅读(2.1K+) 评论(0)

应天的故事(民间传说)

黄茨

应天自小聪颖,多计多窍,左邻右舍十里八乡都闻名遐迩,其的故事诙谐幽默,津津有味,娓娓动听,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捧腹笑得前俯后仰时,往往都啧啧称赞应天人小智慧高,点子多。他随机应变,诡计多端,睿智多谋,其的“恶作剧”也家喻户晓。

应天出生在崖四区抱龙村(今海南省乐东县九所镇中灶村),当时的抱龙村,也叫“水包村”,村周围有港水萦缭,也有荆榛密布。应天长至十四五岁时,家里很贫穷,没有钱上过学堂,但他很聪明伶俐,踌躇满志。他爸爸常常教他识字和学算术,他都留在心记在忆。农家的孩子和大人一样,每天面对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天早上,应天和他爸爸一起去田坡干农活。行至中途,应天屎憋得厉害,就叫住他爸爸停下,顺路到田埂边的草垛旁拉大便。屎憋得久,屙了一大堆。他急忙用他戴的一顶草帽盖住,然后大叫:“阿爸,阿爸,田鸡(青蛙的俗称)!田鸡!赶快过来抓田鸡!”他爸爸听到应天的叫声,赶紧拴好牛,急匆匆地跑去找应天。“在哪?在哪?”他爸爸心急如焚地喊着。“在草帽里!”应天大声吆喝:“田鸡大到怕(崖州方言:大得很)!我叫一二三,爸爸你就用手抓住,要快!千万别让田鸡跑掉!”

应天的爸爸赶紧摆开了相扑手打擂台的架势,双手手掌张开,马步弯腰,虎视眈眈,应天开始数“一二……”,当他的声音停留于“三”的瞬间,双手马上揿开了草帽,应天爸爸立即如饿虎扑食,双手猛抓过去。不抓便罢,一抓可了不得,双手马上抓满了粘糊糊的东西,是屎也!应天爸爸知道上了应天的当,勃然大怒,顺手折了根木棍子,暴打了应天一顿。应天不哭也不闹,棍子打在身上,痛在心里,他永远记住爸爸的如雨点般的棍子,等日后好好地教训他一下。

再说,应天爸爸有个习惯,每天吃完晚饭后总是要到村边的草丛间拉大便。一天,应天想好好地教训一下他爸爸,于是提前到他爸爸经常拉大便的地方,用泥巴捏了条北箕角蛇(崖州方言:银环蛇),然后用白纸一圈一圈地包扎好,放在较为隐蔽的莽草边。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应天立即匿藏起来。这时,他爸爸可是屎憋行太久,所以一边小跑一边解裤带,也可能是拉肚子,所以他干脆赶紧跑了起来,还未到场地,就已经把裤子钮扣全部松解完毕,刚要蹲下,马上又跳了起来,“妈呀,蛇!”他大喊大叫着,一下子跳出了三尺远,也许是人在危急关头的逃生本能吧。不过,他的这么一跳跃,就把屎拉了一裤裆。他边提着裤子边拾起块砖头,用力猛砸过去,“蛇”从中间开花,“原来是假的!”他幡然醒悟,翁声翁气的骂骂咧咧:“不知哪只饲土肥(崖州方言:小孩子),假屌精,吓得我半死!” 远处,应天捂住嘴巴,笑得直不起腰来……

应天的事迹远近流传,令人忍俊不禁。一天,邻近一小伙子遇见应天,就趾高气扬地说:“应天,听说你窍门过人,如果你能乐着我(崖州方言:骗住我),我让你掉(崖州方言:我承认你比我厉害)!”应天谦逊地说:“我是傻呆人,哪有能耐和你比!”应天虽然徉装矜持的样子,但内心早盘计着如何治一治这个蛮横不自量力的傻小子。回家后,应天把一锦囊妙计跟爸爸戏谑着说,目的是想治治这个班门弄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应天从市场上精挑细拣手掌般大的欢蹦乱跳的福寿鱼四斤,然后在家里水缸里饲养着。第二天天朦朦亮,应天就用网袋装着然后放在蛇皮袋里,带上鱼网,到十里以外的田野去。等到日上三竿,应天把蛇皮袋丢掉,网袋里一条条鲜活的福寿鱼,清晰可鉴。于是,他卷起裤管,把田地里的泥水弄脏了全身的衣裤,然后哼着歌儿兴冲冲地回家,俨然一副捕鱼满载而归的模样。他一路走一路向人们炫耀:鱼实在太多,捕也捕不完,只怨自己鱼具不多,所以急急忙忙赶回家,再来趟,抓个痛快!凑巧此时遇到那个和应天赌气的小伙子,“应天,你到哪里抓得这么多鱼!”小伙子将信将疑地问,可应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徉装心急火燎的样子。应天急匆匆地跑回家,放好鱼后就拿出了更多的鱼网,半走半跑地向田洋奔去。这个小伙子心想:应天能抓到这么多这么大的鱼,现在又再赶回去,可能鱼实在是太多吧?要不,他干吗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连走带跑到田野去,这里面可能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让人知道了,这等好事可能不会是自己一人独享!看来,应天葫芦里装的不是药吧?也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吧?小伙子心存疑虑,但也心有侥幸:决不能让应天自己一人发财,我要从中做梗,不能让这个财给应天一个独吞。“我要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名声狼藉,威风扫地!”小伙子心里不断地嘀咕着。于是,他也拿起鱼网,尾随应天屁股后面向田洋走去,应天走他也跟着走,应天歇他也跟着歇,应天是有意要捉弄这个小伙子,让他措手不及,吃点小苦头,尝尝自己的厉害!以解一时的赍恨!于是,他又向酷热如火的沙土坡走去,小伙子苦苦追在后面,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他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他蔫头耷脑地喊住了应天,“应天,还未到呀?”“差不多就到!”应天吹毛求疵地回答着。好不容易才走出这个热如火烫的沙土坡,可眼下又是浩如烟海的泥泞沼泽地,“应天,到了没有呀?”小伙子无精打采地恳求着,“就要到了,就在前面!”应天装作喜出望外的样子,煞有介事地故弄玄虚地回答着。小伙子渐渐地明白了,这是一场骗局!应天亲手导演的一出荒唐闹剧,其实是想灭自己的威风!“应天,应天,你别装蒜了,我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服了你,行吧?别再折弄了,我服输了,不行吗?”小伙子踉踉跄跄浑身瘫软,颓然跌坐在田埂上,噤若寒蝉。

应天本想再戏弄他一番,但他看到这个小伙子实在是走不动了,才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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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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