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无衣》

◉ 天一阁（中国)

 
同学早在师大毕业后，任教高三语文老师，几乎年年被评为校优秀教师。

去年，她在开学第一课中引用了《无衣》中的诗句，鼓励抗击疫情中学生们对《无衣》作为一个充分认识，并提出，为什么日本民族在捐赠我中华医疗物资时能用我们经典古老的名句，我们却只用"武汉加油，湖北加油，中国加油，日本加油，韩国加油" ？她坚持要求学生们欣赏《诗经》~《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并留下小组的合作作业:
1、熟读并用现代汉语写出全诗译文。
2、鉴赏:此诗塑造了怎样的人物形象?抒发了怎样的思想情感?
3、今年抗疫情反复引用此诗有何作用?
4、此诗语言上结构上有何特色?
5、组员之间互相督促背诵此诗。
之后，她微信过来玩笑着跟我讲：“如果你是我的学生，希望你也交一份自己的答卷。”
我说：我正在编辑部审稿，给我一两小时可以吗？她欣然答应。
首先，我为她的作业要求再建议补上一条：
6.背诵后，请大家对比一下当时时代背景，再按照现在的时代背景每人写首《无X》，字迹工整，并可以选择附议你对当代中国诗歌文化的看法。
并进一步阐述了我的建议原因：
考核学生的理解能力和阅读能力，是为了有效记忆和了解中国文化，更应注重他们创造性的发挥。也许，有的孩子的创作，会另有一番比诗经语句更好的风景，要学会挖掘。这样，除了可以达到老师要求，还能提高他们兴趣和想象力、创造力。
于是，我作为被她命名的"学生"，也开始征对《无衣》，去完成她留给的作业，因为时间仓促，仅剩四十分绅时间，简析如下：
首先，在《诗经》许多战争题材中，《秦风~无衣》一诗，曾受到中国文学诗歌史大量关注，唐诗兴盛时，也既是中日文化交流为双方文化历史交融鼎盛时期，日本民族除了对大量唐诗广为学习、吟诵之外，他们把久远的《诗经》也列入鉴赏之列，一直流传至今，学习至今，从这一角度就会不难理解，为什么今天日本民族在赠华医疗物资上出现令人震憾的、优美而多情的感人句式。然而，由于《无衣》作品年代久远，诗句叙述简略，其写作背景和意旨，后人对其作了种种猜测，具体如下：
1.秦襄公7年，即周幽王11年（公元前771年），周王宫庭内讧，导致戎族入侵攻至镐京，周王朝土地大部分沦陷，而秦国靠近王畿，与周王室休戚相关，于是奋起抵卸，此诗似出现在这一时期。
2.有的学者认为《秦风~无衣》是秦人攻逐犬戎时士兵间团结友爱、同仇敌忾、偕作并起、抵御外侮的歌声，至于具体到是谁创作，作者不明。
3.认为此诗是秦哀公应楚臣申包胥之邀，出兵抗吴救楚而作，是哀公号召秦民从军时，入伍士卒相约而作。
4.《无衣》是讽嘲哀公穷兵du武，崇尚武力的作品，其中有《毛诗序》为证：“《无衣》，刺用兵也，秦人刺其君好攻战，亟用兵而不与民同欲焉。”
林林总总，莫衷一是。
但是，无论哪一种猜测，《无衣》都与战争有关，日本民族的医疗物资标语，可以充分说明一点，即抗击新冠病毒，并不仅仅是中国人的事，也是日本民族的事，更是人类与微生物互相斗争的事，几句标语，把人类抗击疫情提升到一种全人类战略高度，它们的后面，有和平共处、共同发展、呼唤环保、与邻永久共存的美好诉求，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整个大和民族为一种愿望，因为，他们的民族，也曾遭受战争沧桑和自然环境恶化的侵害。虽然抗疫之战并非《无衣》描述的彼战，但意义非凡。
《无衣》原文相关内容如下：
作品名称：国风·秦风·无衣
作品别名：
《秦风·无衣》或《无衣》
创作年代：周代
作品出处：《诗经》
文学体裁：四言诗
作品原文：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⑴。王于兴师⑵，修我戈矛，与子同仇⑶！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⑷。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⑸！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⑹。王于兴师，修我甲兵⑺，与子偕行⑻！[1]
注释：
⑴袍：长袍，即今之斗篷。
⑵王：此指秦君。一说指周天子。于：语助词。兴师：起兵。
⑶同仇：共同对敌。
⑷泽：通“襗”，内衣，如今之汗衫。
⑸作：起。
⑹裳：下衣，此指战裙。
⑺甲兵：铠甲与兵器。
⑻行：往。[2][3]
白话译文：
谁说我们没衣穿？与你同穿那长袍。君王发兵去交战，修整我那戈与矛，杀敌与你同目标。
谁说我们没衣穿？与你同穿那内衣。君王发兵去交战，修整我那矛与戟，出发与你在一起。
谁说我们没衣穿？与你同穿那战裙。君王发兵去交战，修整甲胄与刀兵，杀敌与你共前进。
这首诗充满了激烈慷慨的情调、同仇敌忾的气氛。按其内容，如同一首战歌。全诗表现了秦国军民团结一致，互助赴前、共御外侮的高昂士气和乐观精神，其独具矫健而爽朗的豪爽风格，正是秦人爱国主义精神的反衬。
当时的秦国位于今甘肃东部及陕西一带。那里木深土厚，民性厚重质直，也曾是现代红色革命的根据地。班固在《汉书·赵充国辛庆忌传赞》中说秦地“民俗修习战备，高上勇力，鞍马骑射。故秦诗曰：‘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其风声气俗自古而然，今之歌谣慷慨风流犹存焉。”
朱熹《诗集传》也说：“秦人之俗，大抵尚气概，先勇力，忘生轻死，故其见于诗如此。”这首诗意气风发，豪情满怀，确实反映了秦地人民的尚武精神。在大敌当前、兵临城下之际，他们以大局为重，与周王室保持一致，一听“王于兴师”，他们就一呼百诺，紧跟出发，团结友爱，协同作战，表现出崇高无私的品质和英雄气概。
由于此诗旨在歌颂，也就是说以“美”为主，所以对秦军来说有巨大的鼓舞力量。据《左传》记载，鲁定公四年（公元前506年），吴国军队攻陷楚国的首府郢都，楚臣申包胥到秦国求援，“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于是一举击退了吴兵。可以想像，在秦王誓师的时候，此诗犹如一首战争誓词；对士兵们来说，则又似一首浩荡的动员令。
如上所述，秦人尚武好勇，反映在这首诗中则以气概胜。诵读此诗，不禁为诗中火一般燃烧的激情所感染，那种慷慨激昂的英雄主义气概令人心驰神往。之所以造成这样的艺术效果，第一是每章开头都采用了问答式的句法。一句“岂曰无衣”，似自责，似反问，洋溢着不可遏止的愤怒与愤慨，仿佛在人们复仇的心灵上点上一把火，于是无数战士同声响应：“与子同袍！”“与子同泽！”“与子同裳！”第二是语言富有强烈的动作性：“修我戈矛！”“修我矛戟！”“修我甲兵！”使人想像到战士们在磨刀擦枪、舞戈挥戟的热烈场面。这样的诗句，可以歌，可以舞，堪称激动人心的活剧。
诗共三段，采用了重叠复沓的形式。每一章句数、字数相等，但结构的相同并不意味简单的、机械的重复，而是不断递进，有所发展的。如首章结句“与子同仇”，是情绪方面的，说的是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二章结句“与子偕作”，作是起的意思，这才是行动的开始。三章结句“与子偕行”，行训往，表明诗中的战士们将奔赴前线共同杀敌了。这种重叠复沓的形式固然受到乐曲的限制，但与舞蹈的节奏起落与回环往复也是紧密结合的，而构成诗中主旋律的则是一股战斗的激情，激情的起伏跌宕自然形成乐曲的节奏与舞蹈动作，正所谓“长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礼记·乐记》）
朱熹在《诗集传》点评：“赋也。秦俗强悍，乐于战斗。故其人平居而相谓曰：岂以子之无衣，而与子同袍乎？盖以王于兴师，则将修我戈矛，而与子同仇也。其欢爱之心足以相死如此。苏氏曰：秦本周地，故其民犹思周之盛时，而称先王焉。或曰：兴也。取“与子同”三字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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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情
白 丁
岂曰无情，与子同天。神于明智，予我公德。与之同心。
岂曰无情，与子同地，神于明智，赋我万物。与子偕享。
岂月无情，与子同生。神于明智，衣我炎凉。与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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