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 王错（安徽)

看病
文/王一土
社区的门诊也很忙
几个医师门口，都排着队
号数有距离的病号，如同
我这样的病人，只有坐在哪里等待叫号
医院里面的杂音，很多，只是方言
没有畜生的语言，更大声的只有儿童了
因为，孩子的世界是无畏惧的，可以
不讲情面地哭闹，或者大骂
老人，都有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享受着病痛带给他们的折磨
护士，是忙里忙外的回答患者的问题
看着输液瓶，一滴一滴的金钱
渗入病人痛苦呻吟的病体
好动武的人，就不好了，警察
还有身上有龙虎的大哥，都淡定
相互交谈着彼此认知的心得
化验血的窗口，小伙子闭着眼睛不看自己的手指
出药的窗口，一排认领的病人
输入密码，支付成功，点钞机的笑声
此刻，病痛已经不和金钱讨论关系了
 
3号医师，没有开花的女医生
年龄大的老人，多问了一句
脸上没有一丝活人的表情，手摇着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的处方
没有语言的沟通，直接按取号键
老人，中规中矩地走开，交上号码单
讲明了病理原因，还有时间
一句，腰间盘突出，看没有
是的，电脑上写明了，得这种病的症状
没有太多的废话，根本不需要废话
最后一句，电脑里面是不会骗人的
临床经验，照这单子，去药房
抓药，哪来那么多问题，下一位
下一位，把我的座位占住了，开始
努力地，详细地说着自己的病因
没有反映，眼睛盯着电脑，结果被打印出来
大厅的病人，有的又重取号，排队
有的直接挤进年龄大的医生跟前，恳求
出来，自然是面色有了回家的希望
取药窗口，里面的取药员，叫着药盒上的名字
我递上医保卡，输入取款码
无形的资产，悄无声息地走进人民医院的口袋
取药员，很耐心地告诉我，吃药时忌什么口202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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