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议陆小曼

◉ 刘冰鉴（湖南澧县)

——之陆小曼。

《民国名媛的风花雪月》花了夜间几个小时读完。虽然失望，既然读过，总要记录点什么。再说，失望不等于没有感慨，失望本来也是一种读后感觉。
陆小曼的才，是好多家世显赫的女子不曾及得的。天生的聪慧，天生的气质，即使没有天生的容貌，也因了这些，会像花一样的美丽，何况，小曼精通两国外语，能写会跳，身段娇小又玲珑，发嗲的本事也恰到好处，能不被推崇成社交场上的交际花？若不活跃在“名媛”那个舞台上，还真是糟蹋了他。
那个王什么真地是一坨牛粪，拥得这么美的一朵鲜花不晓得风情为何物。男子可以没有样貌，但绝对少不得浪漫细胞。男子可以没有才情，但绝对不能短少财权。徐志摩有的是情意浓浓，一字一行，一诗一勾魂，一信一召引，小曼这个绝色的才女，就成了大才子的囊中物。
郎才女貌，是绝配，更何况，小曼女士本就是个多才多艺的尤物。
是不是骨子里有着文艺气质的男女，天生的就多情些？徐志摩爱了林徽因，不成，又追陆小曼。一句话说得好：“徐志摩专门追求人家的老婆。”地地道道的第三者。最后也落得个被戴绿帽子的下场——陆小曼和那个什么翁瑞午公然同居，也奈何不了。
陆小曼怎么可以是个吸鸦片的女子？鸦片上了瘾，金山银山都要垮。我觉着那个什么推拿医生是有企图的，鸦片引诱，得以日久生情。徐大诗人自己也要负责，你霸了别人的美娇娘，你招来的朋友就不能“借用”你的老婆？所幸的是，小曼女士在徐大诗人坠机后的多年，戒掉了鸦片，自食其力起来。这点，可以赞。更值得欣慰的是，陪伴小曼女士终老的，还是这个翁老先生，虽然，几十年都不曾给得小曼女士名分。但人在心中，人在身边，名分，是重要，名分不过一张纸而已。小曼还是有福的。
试问，那个女人不贪恋荣华富贵？那个女子不贪欢鱼水之情。明明是那徐志摩没本事赚足小曼女士的开销，明明是徐大诗人忙于挣钱冷落了蜗居的大美人。花一样的女人，是要男人养起来的，女人如花的容颜，是要男人呵护才经年不衰的。也难怪小曼女士二度红杏出墙。徐志摩原本就与林徽因不清不白，就为了红颜一呼，飞上天丧了命，我们的徐大才子，你纵有《爱眉小札》又如何？纵有《冷翡翠的一夜》又如何？
那个胡适先生不晓得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他明明也是暗恋小曼女士的，为何从未表明心迹呢？难不成还学那金岳霖先生，暗地爱了林徽因几十年，以致终身不娶？又分明不是的。
人的一段一段的情，千万不要多了事，去一一考究。爱时的热烈，必然是真实的。热情度减，蓦然回首，当初的那个人，依然在那灯花阑珊处，金子一样，熠熠生辉。
复杂就复杂在情杂，不曾理清头绪。才子骨子里的痒，说来就来，无征兆，也消灭不了。才女又何尝不是？只怕比才子来得更猛烈。所以，在“才团”这个圈子，男女之间，最好不要发展成为爱情。爱情，在这个圈子里，是一树一树的花，今日开了，明日会谢了。谢了会再遇见一树的花开。劫难，宿命，在劫难逃。
那些文人骚客啊，都是情种，多情，泛情。在潜意识里，我为何拒绝别人称我为“文人”，还真地是怕惹上“泛情”的官司。然我明明又是多情的。若不多情，哪会来这么多的文字，若不多情，哪会去读什么书，想追逐什么无家的潮水。心里明明是渴望的，欲罢不能，真真地一个伪君子。倒不如学了那陆小曼，敢恨敢爱，如此，干脆，也落个干净。当然，我得像陆小曼般有才，貌是不可能有的了。没得容貌，交际起来自然就成不了花，也就无所谓交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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