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和中元长着一个面孔

起初，祂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
爷爷增加了清晰度。不久
婆婆也去了，似乎用抹布又擦洗了一遍
这些年，祂一直在向我靠近
当子夜褪下小爸身上红红的白床单时
祂，终于刷清了眉眼
此后，只要想起小爸
祂就走了过来
我们翻着旧日时光，说起单向玻璃一样的镜头
在相册里藏着众多星光和默点
我会说起亲人，还会说起堂妹，说起他备好的那叠单据
一次性斩清了人间，如他所愿
但我不会说，他那把带血的不锈纲手术剪刀
至今游走在我的体内，滚滚烫，有着锋利的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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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吕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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