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组诗）

◉ 吴国会/寒冰（河北邢台)

失散那么多年
看你时一身灰尘
很难想象你孤苦伶仃的时候
像爷爷依着门框
那是你始终没有挪动的拐杖
凌乱的眉毛挂满了霜花
低矮的窗户不出话
就那样失神

我始终相信
你依然伫立在我离家出走的地方
从未动摇，终究会迎来那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依偎在你的怀里
一直遥望，望着满院子的小树苍劲
炊烟的脚步是不是慢了些
家乡的味道
令我失魂

我也只能站在越来越高的楼顶
你的方向
却始终无法抵达你的盼望
想起母亲落在那里的厨房
一口气，就是一团火
黝黑了院子里那棵老槐
挂起层层叠叠
我童年摇不够的铃铛

<2>
灰尘一身的你卷入我心

难喻感伤的淚
寻你孤迹
仿若一隅祖灵
偎着门棂边
瘸拐愣在角落里，风搀着他
此时，眉毛也挨着
挂满凌霜

颓窗唠不尽昔日的悲悯
痨别了烟火人间
伫立的经纬度
不变，亦离不远
驻足心坎深井
仰望老院
树，苍劲满庭
炊烟步履愿再慢些
闻不够家乡的饭菜香
锚住你的方位
却难触碰你
失联期冀，仅忆
母亲，扶起直不起腰的炊烟
轰一口气炸爆整团火
啃枣吞咽，承包
整个童年的油圙圐
醉满厨堂
老槐树印象这一切
华年心酸
繁叶颤动了我怀古的心

吴国会/寒冰修改于：2023-09-07 15: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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