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那条河
◉ 于玖韬
故乡的那条河
于九涛
在城市待得越久,对故乡的怀念愈甚。在一个离别故乡27个春秋的游子眼里,故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鲜活的、灵动的。昨天夜里,打开记忆的闸门,故乡的那条河便缓缓流出。
故乡的那条河,至今没有人能够准确的说出它的名字,只是因为它坐落在我们村的北面,所以大家都叫它“北河”。北河的源头谁也搞不明白,至于流向,也是个难解的迷,只是知道它是自西向东流的,所以河长无从得知,河宽倒是有人丈量过,大约258米。
北河是一条沙河,一年的春、夏、秋三季,河水潺潺、微波荡漾、鱼翔浅底、沙粒滚滚。那时那地,最令我们小伙伴们陶醉的是赤脚到河里捉鱼的“美好时光”了!捉鱼,通常有这么几种方式,一是用网捞或张,捞是“主动出击”,张是“守株待兔”;二是,用“药”药,“药”是棉槐叶或薄荷草,由于河面宽,河水不大的时候,河流通常是分成好多股的,我们便用沙土拦下其中的一小股(算是“各个击破”吧),然后把采来的棉槐叶或薄荷草放在石头上搓成汁放在水里,一会功夫,各种鱼儿便被“药”得“晕头转向”,纷纷漂浮在水面上;三是,用手摸,这种方法虽然不是最有效却是最简单的,当然,摸鱼要懂得各种鱼的规律,像沙丁鱼,最爱往沙里钻,也最好摸了,只要用手紧贴着沙粒就极易摸到,而鲫鱼则喜欢在石头底与草丛里隐藏自己,鲢鱼与花翅鱼是不易摸到的,因为他们都是水中的“活跃分子”,来去如风、疾如闪电。
记忆中,北河的两岸是茂密的树林,树林里的树以洋槐居多,传说过去林中有野狼出没,遗憾与幸运的是我们那些玩伴都没有看到过。但,树林里,吊死鬼的传说似乎是真的,因为当时,我确实亲眼目睹过,我们村的一位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因为感情问题吊死在一棵槐树上,人死了,当然会变成鬼了!所以,我们对林中有吊死鬼的说法倒是深信不疑;所以,晚上我们是不敢到林子里去玩的。
那时,我的母校——营墩联中就在北河的附近;那时,我的母校没有任何可以供我们玩的设施。所以,北河及其两岸的树林就成了我们唯一的“乐园”。特别在夏季,临近升学考试的时候,由于一间教室八九十个人常常连一台电风扇都享受不到(更不用说空调了)。所以,我们都跑到河边的树林里“背书”,那时那地,微风徐来、翠鸟啼鸣,心也沁凉沁凉的!当然,不安分的我,常常带上几位顽皮的小伙伴偷偷跑到河里捉鱼去了。
去年春节,回老家过年,故地重游,到河边溜达了一圈,惊讶的发现河边的树林没了,成了许多参差不齐的建筑物;河里的水也没了,成了垃圾场或是耕地。心,一下子感到空落落的,故乡的北河啊,今后你只能流淌在游子的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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