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牌坊
文/燕子楼主
从徽城向东大约十二公里左右,有一条新铺的水泥路,路两边群树掩映,空气清馨。
现在是深秋的天气,梧桐枝上多了几抹金黄,掉落的叶子随风打了几个滚儿,便被无情吹进了路边的篱陌之上。
在梧桐树中间,还夹杂着杉、柳、槐等,杉树高大挺立、柳树低垂不语,槐花早便谢了,深入泥土,来年或许又将是上好的肥料吧。
来来往往只有几辆车,长假后的景区人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为了方便欣赏沿途的风景,我徒步向棠樾村的深处走去,而前头即将摊开一幅古老的画卷。
画风渐转,路面的颜色与之前不同了,由白变灰再变灰白相间。宽敞的马路被甩在身后,眼前出现了一条青石小径。
这路如台阶般婉延向前,忽而向下,忽而朝上,这时,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了土青色建筑的顶端。
那是一座很大的牌坊,不,不止一座,而是七座,它们以相等距离排列在横跨南北的中轴线上,那儿也便是棠樾村的腹地了。
愈走近,牌坊愈加宏伟。这七座牌坊按照"忠、孝、节、义"布局,始建于明清时期,彼此之间竟然跨越了几百年,最早的一座为明永乐年间所建。牌坊之上都有醒目的文字,记载了棠樾村鲍氏家族的丰功伟绩,这其中既有功德坊,也有贞洁坊,可见,名留青史的徽州鲍家曾经出了做官的,也出了烈女。
抚摸屹立近千年的青石牌坊,心潮澎湃,思绪万千。那柱子上的走兽、图纹依旧那般棱角分明,而巍峨的悬山式屋顶却让我不敢直视,阳光从上方漏出,投下远古的印迹。
名利如流水,富贵已好,贞洁也罢,最终都归入尘土,徒留下冰冷的牌坊和冰冷的记忆,人活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到更多的却是纸醉金迷和纵权纵欲,实在是可叹可悲。
逝者如斯,逝者已已,再过一千年,今日在此观摩的人早已化作灰烬,思来想去,还不如象这牌坊一样给自己留下个让后人瞻仰的美名为好了。
海西文学网




评论前必须登录!
立即登录 轻松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