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盲
◉ 巷陌人家(山东聊城)
没有什么比得上一只麻雀,在荒原
在茅舍,在每一节毛竹敲打过后的时间
不管多么凌乱,始终找到生存自然
红红的爪子,黑黑的眼圈
时刻保持警惕的脸,在每一个
支愣不起的天,毫无区分的
飞进每一家的门前,从不介意任何布施
天生夜盲,平视的眼
比一只猫更像猫的,猫头鹰
生就夜视眼,守护每一家的房檐
孤独的端坐,守护,只有风
听得懂的夜晚,我不知道
它是否听懂那些已经被废弃的旧砖
无人值守的夜,在出没
希望在黑暗中好转,至于白天
白天的事,那不归它管
堂而皇之的世界,懂得的
只有开开合合的门,可是门
也关不住白天,白天
是否意味着白昼
我时常在想,一只麻雀,是否
最终要闯入“鹰”的阵地
面对近在嘴边的美餐,那只“鹰”
会作何感叹
美丽的,架子车上的谎言
相遇下一个荒年,蒿子
烧成炭,开启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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