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N
国际华文作家协会主管
山西海西音乐文化艺术研究院主办
用户中心

「天津分会」 梦醉西楼 2 年前 阅读(1.6K+) 评论(0)

傻柱赶集(小小说)

梦醉西楼

抗日战争时期,冀中白洋淀大坞村集市。

  傻柱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面前两个盆,那盆里都装着水,一个盆里游着大大小小十几条鱼,一个盆里却是爬着一群虾,这些都是他昨晚打捞的。傻柱就那么看着那些鱼和虾,心里祈祷着卖个好价钱,好给卧床生病的母亲请郎中抓药。

  傻柱,人很老实又胆小怕事,主要一点,他呆头呆脑的,有些迟钝,并且还口吃,越着急越说不上话来。为这个,经常受到同村那个整天偷鸡摸狗不干好事的薄赖子戏弄。这个薄赖子大号叫薄一水,因为此人人品极差,故而,村里人都叫他薄赖子。

  以前,傻柱每次来集上卖鱼虾,都被薄赖子赖去几条鱼和几只虾。这不,傻柱正在那儿发呆呢,薄赖子又嬉皮笑脸凑上来,蹲在盆边,打算和往常一样,想顺手拿走几条鱼和几只虾。

  “别……别动……俺……俺今天捞……捞的鱼虾不……不多……还……还不够给俺……俺娘抓……抓药呢……”傻柱一把按住薄赖子的手,结结巴巴脸红脖子粗叫道。

  薄赖子第一次看见傻柱发火,有些害怕,赶紧撤回手,讪笑道:“傻柱兄弟,你急啥?俺就是看看这鱼能有几斤重?”

  傻柱瞪着他不说话了,只是护住自己的两个盆。薄赖子哼了一声,只好扭头向别处溜达去了。

  因为价钱公道,不到两个时辰,傻柱就卖了一半鱼虾,他心里很高兴,想着很快就会卖掉剩下的那些鱼虾,然后就去给娘请郎中抓药。此时,集市上的人多了起来。

  傻柱往水盆里倒水的功夫,几条影子挡住了日光。紧接着,一个公鸭嗓的声音用警棍敲着装虾的盆,傲慢的问道:“这是啥?”

  “虾。”傻柱简短的回答。

  “啪!”一记警棍突然落在傻柱的肩头,随后那个公鸭嗓声音喝骂道:“混账东西!敢触老子霉头!说谁瞎啊?”

  傻柱莫名其妙的,他捂着被打痛的肩头,抬脸望着那一只眼的伪警察,小声辩解道:“俺、俺没说、说错啊?这、这就是、就是虾嘛。”

  “还敢说瞎?兄弟们,给老子狠狠的打!”那个一只眼伪警察一声令下,其他几个穿制服的伪警察一拥而上,把傻柱拽过来,推倒在大街上,警棍仿佛雨点般落在傻柱的身上。

  傻柱抱着自己的头,痛的哇哩哇啦大叫:“求……求……求几……几位脖……脖爷……别……别打俺了……”

  “什么?脖爷?还敢骂大爷?”伪警察们最恨别人这么骂他,几个人劈头盖脸又是一阵乱打。

  抗战时期的日伪警察,帽子上都有一道白色,他们平时作恶多端,帮着日本人骚扰残害百姓,忒坏。所以冀中地区的老百姓都骂他们是白脖子。那个用警棍敲虾盆的家伙是个队长,因为欺凌百姓,右眼被一个江湖好汉给打瞎了。而他的左眼呢,又视物不清。老百姓给他起个外号叫“玻璃花”。所以呢,这个“玻璃花”最忌讳别人说他瞎。为什么这样眼神还能当队长,那是因为他叔叔是日本军官翻译,况且他家又是土财主,用上钱了,自然是官运亨通。

  这时候,傻柱在地上被打的滚来滚去,还是一阵阵求饶乱叫:“脖、脖爷,别、别打了……俺……俺都叫你们脖……脖爷了,咋……咋还打……打……打俺?”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骂?我叫你骂!叫你骂!打死你!打死你!”几个伪警察恼羞成怒,下手更重了。

  围观的人敢怒不敢言也不敢拉架,有人连忙跑去报信。

  村长得到消息,赶紧连跑带颠过来拉架劝解:“老总,老总,消消气,消消气。傻柱的脑子不好使,您几位行行好,别跟一个傻子置气,好不好——来来,一点小意思,给几位爷买茶喝。”边说便把钱往玻璃花手里塞。

  玻璃花收了村长的钱,扯着公鸭嗓说道:“看在村长的面子上,大爷就不跟他计较了。”

  村长连忙扶起鼻口流血的傻柱,息事宁人说道:“傻柱,快给老总道歉!”

  傻柱擦了擦流出的血,偶一抬头,眼睛突然睁大,指着玻璃花叫道:“脖…… 脖……”

  村长心想,这孩子是怎么了?咋不知道服软?惹恼了白脖子们,那还能有好?他伸手就要去捂傻柱的嘴巴。

  果然,玻璃花勃然大怒,掏出枪来,一把推开村长。

  只闻听“砰”的一声枪响,傻柱的身子晃了一晃,噗通一声,软倒在地上。

  众人吃了一惊,玻璃花悠闲的吹了吹枪口冒出的轻烟,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傻柱……”村长赶紧去扶傻柱。

  傻柱嘴里仍然还是叫着:“脖……脖……”

  人群中有人回道:“傻柱,别怕,那些该死的白脖子都走了。”

  傻柱拼命的摇头。

  “脖……脖……”他费力举起手臂,直直指着前方,村长和众人顺着傻柱指尖望去,只见那个薄赖子正在水盆里偷鱼,往鱼篓里装呢。

  原来如此,在场的人一下子恍然大悟。

  几个男人不由分说,冲上前去就把薄赖子给按住了,鱼篓还给了傻柱。

  傻柱抱着鱼篓,脸上浮现一抹笑,随后昏迷过去。

  幸好那个玻璃花枪法不准,没有打中要害。但是,傻柱的娘本来就病重,受到了惊吓,不久就去世了。村民们自发凑钱给傻柱的母亲办理后事,又给傻柱治枪伤。等傻柱的枪伤痊愈之后,每天早出晚归打鱼,几乎是全村的人,都在门外收到了新鲜鱼虾。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傻柱突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久,玻璃花竟然离奇的死了,有人说是傻柱来报仇了,还有人说傻柱那么胆小怕事,不会是他干的。究竟是不是?谁也不知道。再后来,又听几个打鱼的人说,在一次雁翎队袭击鬼子军火船战役中,看见过傻柱,扎猛子捞战利品,可高兴呢。

截图二维码,下次投稿不迷路


分享转发:

责任编辑:吕媛依
0 ¥ 打赏

本网(海西文学网)为《青海湖诗报》、《青海湖诗刊》、《华文作家月报》等纸质刊物的选稿窗口,作者可以自由创作和投稿,除人工审核标注推荐的作品外,皆为作者自由投稿,未经编辑人工审核,由系统自动审核发布,其作品内容不代表华协立场和观点,其作品质量仅代表作者本人的创作水平,也不代表华协旗下所有网站和刊物的编辑所认可的创作水平。著作权说明

评鉴 抢沙发

评论前必须登录!

立即登录   轻松注册

打赏作品

支付宝扫一扫

支付宝

微信扫一扫

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