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 明月楼

跨年的道歉
文/明月楼
2023年12月31日
我应该向自己道歉
在这2023年的最后一天
把自己从一口古井捞到另一口古井
一个死水无波
一个枯水干涸
心里长出九九八十一个嘴巴
说出七七四十九遍你的名字

为了跌进你温暖的雾光
我没皮没脸的去追逐
为了看清那相似的眼角
我说出了你活着时不曾听到过的话语
可时间过于庞大
而我的思念又过于疯狂
是颠是狂
是仙是魔
我原来早已经把泪洒在了2003年的烟雨中
而2023年的我只能把回忆一点一点扣掉
扔进那沾血的孤独里

这一步一声的绝望呐喊
换不回另一个世界轻响
这些年 为了学会爱
先习惯了痛
我学佛学道
不吃五谷
想让这无处可栖的魂魄
放生在对的你思念中

终于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昏白的月光
寂寂的山兰
眉间皱纹里开出的花朵
一行行渐瘦的文字
都是我向自己道歉的缘起
不用相逢
不用别离
就这样静静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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