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浪屿,寻找远去的诗情
◉ 姜孝春
不是去看郑成功的雕像,不是坐上快艇去远眺金门岛与马祖岛,我去鼓浪屿,是为了寻找一份已经远去的诗情,去寻找那些消失了很久的宁静与澎湃,以此来温暖已经麻木的灵魂。
最早知道鼓浪屿是从一首歌开始的,“鼓浪屿四周海茫茫,海水鼓起波浪,鼓浪屿遥对着台湾岛,台湾是我家乡。”那温柔、舒缓,充满了乡愁的旋律,曾经深深地打动过许多人。后来知道鼓浪屿是因为一首诗,当时以舒婷、北岛、顾城为代表的朦胧诗正席卷传统诗坛,舒婷的一首《日光岩下的三角梅》让我再次知道了鼓浪屿以及日光岩。然而20多年过去了,写了30年诗歌的我诗情却越来越少,不知道这次的鼓浪屿之行,能否找回一些那远去了的诗情。
鼓浪屿是个只有1.8平方公里的小岛,只有乘船才能到达那里。2015个6月27日上午,我独自一人坐厦门655路公交车来到了海边,然而这里码头的售票大厅已经关闭。在票贩子的带领下,我坐上了一艘轮渡船,经过10多分钟的行程,来到了嵩鼓码头,然后再转乘去鼓浪屿的渡轮,又经过10多份钟的航程,终于抵达了鼓浪屿的内厝澳码头。
踏上鼓浪屿,你便会被那浓郁的绿色所吸引,整座岛屿都被无边的绿色包裹着,无论是房屋还是道路都荫郁在浓浓的绿色里。鼓浪屿岛内是没有机动车的,我只好沿着被绿荫覆盖的柏油马路,走在浓浓的绿荫之中。有一种高大的树,枝头开满了火红的花朵,向人寻问,才知道这种树叫凤凰木。这时候,两只水鸟,欢叫着从路旁的海边起飞,飞向望不到边的苍茫里。我想,也许鼓浪屿果真是个可以放飞灵魂的地方吧。
由于不知道路,所以只好一路打听着向日光岩走去,终于在一座高山的半山腰处,看到了“日光岩售票处”。花了60元买了一张日光岩的门票,然后便开始攀爬绿荫中的石阶。大约20分钟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小广场,原来这里就是鼓浪屿的英雄山。广场上矗立着一座解放军雕像,雕像的座基上刻着在解放鼓浪屿战斗中牺牲的解放军战士的名字。沿着英雄山再往上走,是一处更大的广场,广场矗立的牌子上写着“琴园”。所谓的琴园是以现代游乐项目为主题,建有音像馆、艺术画廊。此外,还有旋律广场、琴思广场、流音小筑、听涛崖、怡韵楼等。怡韵楼中的殷承宗琴屋是为出生在鼓浪屿的音乐家殷承宗设立的。殷承宗12岁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入学两个月后被苏联专家谢洛夫选入专家班;1959年殷承宗参加了维也纳第七届世界青年联欢节钢琴比赛,荣获第一名;1960年赴列宁格勒音乐学院深造;文革期间因成功改编、演奏钢琴伴唱《红灯记》和钢琴协奏曲《黄河》而迅速走红,并与访华的奥曼迪、阿巴多等指挥大师有合作;目前录制有20多张唱片,其中在1971年同中国中央乐团合作的“黄河”钢琴协奏曲唱片发行了数百万张。
躺在琴园的绿荫之中,听微风从耳边轻轻吹过,那风声也仿佛曼妙的音乐,让你的灵魂在疲惫之宁静下来。也许,有音乐的地方就应该有诗歌吧。从琴园往下走,没有多远便来到了百鸟园。整个百鸟园都被绿色覆盖着,据说这里共有鸟类100多种,近1000只。园内还有假山、流水、瀑布、小路,并按鸟类的生态群类,有针对性地设立了珍禽寨、涉禽池、攀禽林、孔雀台、雉坪花架等。静静地坐在百鸟园里,欣赏小桥流水,鸟语花香,然后让心灵宁静下来,倾听海涛与百鸟的合鸣。
从百鸟园再向下走,就来到了日光岩的侧门,这时候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找了一处凉亭坐下,眺望远处的大海和绿荫中的红楼,一幅空灵而美妙的画卷便会映入视野。雨停了,沿着湿滑的山路向下走,走过九夏生寒、鹭江龙窟、晃岩等景点,便来到了日光岩的正门“鼓浪洞天”。只见数百米高的悬崖之,横题“鼓浪洞天”四个大字,其下是二幅直题,右侧为“鼓浪洞天”,左侧为“鹭江第一”。据说横题的“鼓浪洞天”每字高约1.20米,宽约1.00米。其实,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找了一处摆小摊的摊主寻问,那里能找到三角梅,摊主指着山坡上开着的一大片红色的花朵说,那些都是三角梅呀!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舒婷的诗句:不拘墙头、路旁/无论草坡、石隙/只要阳光常年有/春夏秋冬/都是你的花期。是啊,无论身处何地,是生命就要蓬勃向上。也许,这才是灵魂放飞的方式,这才是诗情所在。
作者简介:
姜孝春:男,1963年出生,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阜新市作家协会理事。1984年开始文学创作,曾在《星星》诗刊、《诗歌月刊》、《中国诗人》、《鸭绿江》、《贵州作家》、《辽宁日报》等公开发行的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散文诗1000余首(篇)。著有诗集《流浪在月光下》、散文集《纸上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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