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边是一丛丛灌木林……

◉ 空谷小鸟

河那边是一丛丛灌木林……
文/空谷小鸟

河那边是一丛丛灌木林
呼呼的风把褐色的荒凉缠在枝上
阳光在清冽的河水中闪烁
河这边是泛出寂静的一片油菜地

一个老者衣着褴褛，头戴着爪皮帽
小腿隐没在灰绿中
他佝着腰不停地挥舞锄头
他在垂泪的风中，为油菜松筋松骨

他把他淹没在我遥远的视线里
那么渺小。蠕动的素影像
一头无精打采的棕熊   我感到一阵
惊悚：大自然并非用温暖之手抚慰他

时光不再使他容颜焕发
他身后的村舍呆滞地守在钟声里

2024年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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