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囧态与优雅

◉ 老林

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中国同事和国外的朋友把我留在了靠机场的极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就回中国了。一起留下的还有一位国内来考察的政府官员。

晚上我们去酒店餐厅用餐。服务员给了我们一人一份菜单，两人一看全傻了眼，对于全是外文的菜单我们有思想准备，但是菜单上没有图谱，我们始料未及。以前少有的几次点菜都是照着图谱点的。我只能不礼貌地想去看看别人吃的是什么，好按葫芦画瓢，服务员很绅士地做了一个动作，优雅地收走了那份残羹。看着落地窗外夕阳下的机场高速，小汽车呼啸着来回穿梭，要就近找一家饭店不是一件易事了。

服务员再来的时候已是满面笑容了。先生，想吃什么？我们摇摇头，不会点呀。会西班牙语？NO；会英语？NO；会法语？NO。服务员耸耸肩走了。那位官员冲着服务员的背影低声说，我们会汉语。

正在我们失望地准备回房间时，又来了一位，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白色帽子，显然是后面的大厨。他很滑稽地把手放到耳朵上，摇了起来，我们立马明白是猪，想必是猪肉，我配合着表态，YES。他又转向那位官员，伸出右手，上下游动起来，噢，是鱼。YES。不一会儿，一份烤猪排，一份烤鱼端了上来。可惜量太少没有吃饱。

老外尊重客人，把对方的难堪，通过优雅的服务，化解为满意，把客人真正当回事，不能不让我们感慨。

摘自散文《谁和我去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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