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汐|西海绝唱,昆仑石刻非秦始皇所为
◉ 童小汐(辽宁)

⊙童小汐(辽宁)
小汐关注到最近一则考古新闻,因争议较大,故而颇得兴趣。新闻说考古专家在青海省玛多县扎陵湖北岸“发现一处37字秦代摩崖石刻题记”、“这一黄河源石刻是秦始皇统一中国后留下的唯一一处还现存于原址的刻石“。消息一出即引发业内争议,如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辛德勇;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院刘宗迪教授等。
见我执迷于此秦始皇求长生不老药方的故事,本有急于发表见解之意,师父对此颇为惊慌,师父告诫我不谈无理无据之事,世上虚无主义者、恶人、坏人太多,因此要时时防备,不然有可能会因一句不该说的话会毁掉前途。仍见我于兹事欲罢不能,师父就要带我去实地一探究竟,未料到玛多县才被告知石刻所在地是禁止游人访问的,因而未能如愿。但我也未放弃对此事的深入研究,根据诸多专家现已透露的资料,小汐认为,部分质疑有理,但其中亦不乏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者,比如说冬季去昆仑山采药是“送死”无疑,大概是质疑哪里有冬天采药的。对此我只能说该专家于中药学是外行,不懂装懂,贻笑大方了!
不知该专家教授是否了解中药有“采治时月”之说,此论见《神农本草经•序录》,劝君闲来读读。又有沈括著作《梦溪笔谈》里亦说采药“不可限以时月”等等,古代中药学认为冬季才是最佳采药季节,原理乃是,一些特殊药草,春夏药草是成长阶段,秋冬长成精华,故而药效最好,极宜采之。孙思邈所著《千金翼方》曰:“夫药采收,不知时节,不以阴干暴干,虽有药名,终无药实,故不依时采收,与朽木不殊,虚费人工,卒无裨益。”药王同样也提出不依时采药的观点,药王都这么说了,外行人就不必啰嗦吧,所以该专家教授对此的质疑基本可以忽略。
我比较认同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院刘宗迪教授对石刻内容中所谓“三月己卯”这一特定时间为秦始皇一朝时间的质疑,小汐也认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仝涛学者把时间和年代搞错了!石刻是千真万确的石刻,毋庸置疑,不可能是有人质疑的“今人伪刻”,甚至还言之凿凿说伪刻“达到新高度”,既然同样是考古专家,你去找个大石头伪刻一面秦汉时期的石刻来看看,能刻成就承认你是真知灼见的真专家,真学者,否则就不要随便口吐芬芳,学界的嫉妒心太重,不好!小汐断定昆仑石刻确实是古代石刻,但并不是秦始皇一朝所为,而是三国时期的魏武王曹操的杰作。
各位看官先别急着质疑小汐喔!且听我细细剖来。
曹操晚年患有严重的头疾,不亚于反反复复牙疼的折磨,这对阿瞒来说无疑是头等大事,因而,华佗死于阿瞒之手与此有关,华佗想借自己的独门手艺拿捏阿瞒,未料反被激怒,于是就把华佗杀了。其实华佗死后阿瞒也是后悔不已。何以见得?他后来重用和宠信王真、郝孟节等方士,专门负责缓解他的头疼。据记载,王真百岁之人看起来像五十岁的人,而郝孟节更玄乎,口内含一颗枣核,就能五年十年不吃饭,阿瞒的头疼病在这些高人的眼里那根本就不算什么。郝孟节更是有“为人质谨不妄言,似士君子”的高度评价,他手下有很多奇能异士,《通志》和《郝氏续后汉书》均记载:“曹操使领诸方士焉。”意思是曹操让他负责统领所有方士。
阿瞒是一个极其开朗和幽默的人,大家都知道他在位时专门成立了“国家考古队”并史无前例地设置了“摸金校尉”这个职衔。但有一个职衔却是隐秘的,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公开的文献记载,也就是曹操在位时成立的一个秘密部门,负责网罗方士,这种事作为官家公开说毕竟不好听,官方对外不能承认,所以这些方士的职衔统一称为“臣翳”,领“五大夫”爵,也就是对外人们只知道他们是五大夫的爵位,但具体是做什么的外界未必能尽知。“翳”是什么意思?就是隐蔽、隐藏、遮蔽,“臣翳”,即“隐蔽的臣工”。

我发现东汉末期至曹魏时期(迄今约1800年左右)的一枚玉印,内容赫然有“臣翳”二字,至今没有任何考古专家对此给出任何解释,但小汐可以严肃地告诉大家,这就是曹魏时期那个秘密部门方士们专用的钤印,“臣翳”不是指某一个人,而是曹魏官方秘密部门的一个职衔的名称,如同曹操设置的“摸金校尉”这一职衔。
阿瞒是魏武王,但也是拥有实际统治权的王,彼时的汉献帝只是一个摆设。历代帝王大多有长生不死之欲望,阿瞒已然,概莫能外,于是派五大夫(臣翳)一众前往西海昆仑采长生不老的仙草——“不死草”。昆仑山是有这种神草,如果《山海经》还能作为学术论据的话,那么其中就有这段记载: “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后稷藏焉。爰有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榖自生……此草也,冬夏不死。”曹魏时称“不死草”为“珍草”,有曹丕好友王粲的文章《迷迭赋》为证:“惟遐方之珍草兮,产昆仑之极幽……”
言归正传,臣翳们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传来阿瞒去世的噩耗,这让臣翳们非常痛心和失望,他们知道晚了一步。
这里有个细节,曹丕继魏王位后,二月壬戌日,任命贾诩为太尉,华歆为相国,王朗为御史大夫,到了三月已卯,又任命夏侯惇为大将军。汉献帝延康元年(公元220年)也就是廿五年十月,曹丕代汉称帝,国号大魏改延康元年为黄初元年。
这面石刻是臣翳们在曹丕称帝不久后刻上去的,是为了纪念曹操,与曹丕没有一丁点儿关系。石刻内容共计41字,从书法角度来看,镌刻自然流畅,极具古香气、天然气,全文如下:
皇帝使五大夫臣翳,率将方当采藥昆仑,翳以(已)。廿六年三月己卯,車到此,翳前向即可得欤,西一百五十里。
意思是说,皇帝派我们(“五大夫”臣翳),带领众臣翳将要采药于昆仑,我们(臣翳)已做好准备(“以”同“已”)。在廿六年三月己卯日,车到了这里,我们(臣翳)朝着前面就能采到药了啊!向西再行一百五十里。

这成为服务于官方的方士(臣翳)们最后的绝唱。石刻内容是为了纪念曹操而为的,其中饱含无奈和辛酸,如果阿瞒再能坚持个一年半载的,臣翳们相信一定会采到神药,能够让曹操延年益寿,可阿瞒猝然离世,这让臣翳们始料未及,成为一生之憾事。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
其一、既然曹操死前是魏王,那么石刻上称为皇帝呢?曹丕称帝后,他的父亲曹操自然也要追为老皇帝了,这个时候再称魏王,那就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
其二,建安二十五年汉祚终,曹魏代之。“臣翳”是汉献帝时曹操设置的秘密部门,曹操死后,曹丕篡汉,小汐斗胆推测,前朝“臣翳”被撤销以及属下方士很有可能被曹丕杀害,原由是,臣翳”掌握曹操隐秘之事太多,此为曹丕所不能容忍的。所以刻石内容有“廿六年”字样,亦是臣翳们在刻之初基于保身之计是有所考量的。这里我强调一下,建安廿六年也不是纯粹从历史上消失,而在三国曹魏时被广泛沿用或提及,譬如《黄龙甘露碑》记载:“建安二十六年……”《隶续》亦有此记载并给出了解释:“碑亦有穿高五尺余,广二尺,文十四行,惟首行有建安廿六年,数字可辨,建安二十五年汉祚已终,次年四月蜀主方称帝改元,则辛丑之春,蜀人犹奉汉代正朔,故有建安二十六年之文。”
如果此证尚不足为据,小汐再补充一则,彼时不但有“建安廿六年”,甚至有“建安廿七年”之说,譬如《梁休碑》中有:“建安二十七年”的记载,对此,《天下碑录》云:“(此碑)在襄州谷城县,襄州今为襄阳府,谷城县属之。”又《隶续》云:“司徒据梁君碑篆额惟存,据碑二字碑录云建安廿七年立。”……等等,彼时人笔误?或有其它缘故?实物俱在,皆有可能,讨论此意义不大。
其三、秦篆在三国时期虽然不是主流字体,但在曹魏却频繁用于特定场合,比如碑额、墓志、钤印等,除秦篆,汉篆之外,其他字体很少用于石刻、碑额、墓志、钤印等场合,这是曹魏延续汉代传统的实证。
到此,小汐认为诸位专家教授也不必争论了,看来一千个专家教授也不如一个童小汐啊!小汐开个玩笑喔!希望专家教授前辈们见此勿怪。学无止境,学海无涯,唯有虚心好学,砥砺前行才是正道哦。
2025年6月15日笔於德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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